第2394章果然是个老嫖货! (第2/3页)
底板直冲天灵盖,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呵。”上官野鹤发出一声短促的冷笑,如同冰碴碎裂。
他撑着拐杖,缓缓坐进了那张象征着权力顶点的太师椅里。
椅背很高,衬得他身形愈发高大,也愈发显得那条拄着拐杖的腿,充满了残缺却更令人心悸的力量感。
他坐定,身体微微后靠,目光如同实质般压向在座的每一个人:
“翻不了天?这话,你们自己信吗?”
“我爸被带走,你们想的不是如何同舟共济,共渡难关!而是想着如何撇清,如何自保,甚至……如何落井下石?”
“还有心思在这里为了几块从死人堆里扒出来的骨头,吵得面红耳赤?”
他的声音一句比一句冷,一句比一句重,如同重锤,狠狠砸在所有人的心上!
厅堂里的温度仿佛降到了冰点。
“看来,是我上官家沉寂太久了。”上官野鹤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金铁交鸣般的铿锵和不容置疑的决绝,“久到让你们忘了,这燕京城的规矩,是谁定的!久到让你们忘了,当年是谁把你们扶上这个位置!又是谁,能让你们一夜之间……万劫不复!”
最后四个字,如同来自九幽地狱的宣判,带着森然的杀意!
让在座的所有人,包括叶如烟和宗望山在内,都控制不住地打了个寒颤!
一股刺骨的寒意,瞬间席卷全身!
当年那些血淋淋的传闻,此刻无比清晰地浮现在脑海!
上官野鹤的目光如同冰冷的探照灯,再次扫过全场,每一个被他视线扫过的人,都感觉自己像是被扒光了衣服,暴露在冰天雪地之中,无所遁形。
恐惧,如同实质的藤蔓,缠绕住心脏,越收越紧。
他缓缓抬起一只手,那手骨节分明,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力量感。
他伸出手指,声音如同寒铁摩擦:
“7天。”
“我只给你们7天时间。”
“第一,把你们手里那些不该拿的、沾着慕家血的东西,给我处理干净!该还的还,该烧的烧!一点痕迹都不许留!”
“第二,把你们这些年背着上官家、背着十家联盟搞的那些小动作、那些见不得光的生意、那些吃里扒外勾搭的线……给我列清楚!一条条,一件件,写成报告,送到我面前!”
“记住,只有7天。”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更加幽深,如同深不见底的寒潭:
“7天之后,如果还有谁……”
他的声音陡然转厉,如同惊雷炸响:
“心存侥幸!”
“阳奉阴违!”
“或者……以为我上官野鹤这条瘸了的腿,就踩不死人……”
他猛地将手中的黄金拐杖再次重重一顿,发出“咚!”的一声巨响,震得桌上的茶杯都嗡嗡作响!
那根沉重的黄金拐杖,仿佛就是他暴戾与力量的化身!
“……那就别怪我……”
“……新账旧账……”
“……一起算!”
“……血债……血偿!”
“血债血偿”四个字,如同带着血腥味的诅咒,狠狠烙印在每个人的灵魂深处!
整个厅堂,彻底陷入一片死寂的、令人绝望的冰寒地狱!
只有那根黄金拐杖顶端狰狞的龙头,在灯光下闪烁着冰冷而残酷的光芒,无声地诉说着主人的狠辣与决绝。
在一片死寂般的冰寒中,上官野鹤撑着拐杖缓缓站起。
上官无极面无表情地跟在他身侧半步之后。
父子二人,一瘸一健,却带着同源而出的、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从容地转身,向门外走去。
“笃…笃…咚…”
“笃…笃…咚…”
拐杖敲击地面的声音,如同丧钟,一声声敲打在十家人的心坎上,渐行渐远,最终彻底消失在走廊的尽头。
厅堂里压抑的冰寒并未随着脚步声消失而散去,反而更加凝重。
直到那催命符般的声音彻底听不见了,众人才像被抽掉了骨头,猛地松懈下来,一个个额头冒汗,大口喘着粗气,仿佛刚从溺水的边缘挣扎回来。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带着劫后余生的茫然和巨大的问号,投向了主心骨叶如烟。
连一直与她攻守同盟的晏青河,也带着探询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责备看向她。
叶如烟正心烦意乱,被众人看得火起,没好气地道:“看我干什么?我知道的不比你们多!我也是今天才知道他回来了!”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罕见的烦躁和无力。
鲁正品一屁股瘫坐在椅子上,失魂落魄地喃喃自语:“他怎么回来了……他怎么回来了……”
陈老五陈年饶脸色惨白,接口道:“不,不是他怎么回来了……而是他怎么没死?!”
当年那些血淋淋的传闻,让他此刻心胆俱寒。
侯万金侯明抹了把额头的冷汗,声音发颤:“这个上官家……真是好深的手段!好狠的算计!几十年前就开始埋后手了!世人都说他们父子反目成仇,恨不得手刃对方……妈的,今天一看,这关系……铁板一块啊!”
他感觉自己像个被耍了几十年的小丑。
钱厚进更是惊魂未定,脱口骂道:“我特么直接怀疑,他们上官家当年死掉的老大、老二还有那位大姑娘……消息全是假的!全是烟雾弹!”
这个念头让他浑身发冷。
晏青河和叶如烟闻言,脸色瞬间变得更加难看!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忌惮和……恐惧!
无情!
上官家最令人恐惧的从来不是他们的财富和地位,而是那份深入骨髓的、对所有人包括自己人都可以随时牺牲的无情!
现在看来,除了无情,他们玩弄苦肉计、瞒天过海、暗度陈仓的本事,更是炉火纯青!
上官野鹤回来了,那上官流云、上官云松、上官婉茹……只怕真的从未真正“死”过!
更可怕的是,以上官野鹤今晚展现出的冷酷和翻脸无情的姿态,他很可能把十家这些年依附上官家做下的那些肮脏勾当,当成弃子,当作向某种力量投诚的“投名状”交出去!
上官家……这是在遇到泼天大祸后,急于断尾求生!而他们十家,就是被舍弃的“尾巴”!
这个念头如同毒蛇噬心,让晏青河再也坐不住了!
他猛地站起身,对着众人胡乱拱了拱手,声音带着一丝仓皇:“诸位!今天的会……目的已然达到!老朽身子实在有些乏了,先走一步!告辞!告辞!”
说完,不等众人反应,便脚步匆匆,近乎小跑地离开了这个令人窒息的地方。
叶如烟看着晏青河仓皇离去的背影,心知这老狐狸嗅觉最灵,这是嗅到了绝顶的危险!
她也没心思再待下去,强撑着最后一点体面,对着剩下几位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几位叔伯,欢迎有空来我的茶楼坐坐。”
说完,也如同躲避瘟疫般,带着一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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