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02章 玉门三叩首 真假两难分 (第2/3页)
,绿色浮在晶体表面,没有渗透进去。假的。这不是天然翡翠,是人工注色的料子,做得极真,肉眼绝对看不出差别,但在破虚玉瞳的高清分辨下,天然与造假的界限清晰得像黑白分明。
十二块原石全部看完,楼望和额头上沁出了一层细汗。
这是个考题。上古玉族给闯入者设的考题。题目看似简单——把真玉挑出来,假玉剔除。但陷阱在于,十二块里有两块极其接近真玉的假料,还有三块虽是天然但品级极低、根本不值钱。如果闯关者不够谨慎,或者眼力稍逊,就会被表面迷惑。
而且,这间石室里没有看到沈清鸢和秦九真。他们被分别传送到了不同的空间,每人面对的都是独立的考题。
“各考各的。”楼望和自言自语了一句,弯腰开始挑选。
他的手伸向第三块帝王绿的时候,伸到一半忽然顿住了。
一个念头像蝎子一样蜇了他一下——如果考题这么简单,那上古玉族也太看不起人了。
帝王绿是翡翠中的极品,万翠之王。任何稍懂玉的人都知道它珍贵。考题把这么一块明晃晃的帝王绿摆在正中央,不正是在引诱闯关者抢夺吗?然后考的就不仅仅是眼力了,还有心性。
楼望和缩回手,重新端详那块帝王绿。破虚玉瞳放大了观察倍数,他看到了之前忽略的细节——玉石的晶体结构中,有极细微的排列异常,不像是天然形成的,倒像是一种极古老的充填术。
上古时期就有充填造假的技术,这比现代注胶注色早了不知道多少千年。人类在弄虚作假这件事上,从来都是天赋异禀,不分古今。
“好险。”楼望和抹了一把额头的汗,将那块假帝王绿拨到一边。
最终他挑出了五块:第四块干青(虽是低档料,毕竟是真玉)、第六块墨翠(真,只是品质差)、第七块紫罗兰(裂不影响真假)、第十块冰种飘花(品相极佳)、第十二块芙蓉种(温润细腻)。
五块真玉,七块假料或废石。
他刚刚将五块真玉摆好,头顶的夜明珠就亮了一颗。那颗夜明珠原本是暗的,现在发出淡金色的光,照在石壁上,显出两个古篆大字——“通过”。
楼望和还没来得及高兴,脚下的地面忽然一空,整个人掉了下去。
他连叫都没来得及叫出声,后背就重重摔在另一间石室的冰冷地面上,摔得他五脏六腑都移了位,一口气憋在胸口半晌顺不过来。
“咳咳……”他翻身爬起来,揉着后背,骂道,“上古玉族的人都是属兔子的吗,动不动就挖坑让人跳?”
话音刚落,两声闷响,两个人一前一后摔在他旁边。
一个是秦九真,摔了个四仰八叉,脑袋磕在地面上,疼得龇牙咧嘴。另一个是沈清鸢,她落地的姿势比秦九真好一些,但也踉跄了好几步才站稳。
“过了?”楼望和问。
秦九真爬起来,脸上露出一丝心虚的笑:“那块帝王绿太他妈漂亮了,我差点就拿它了。手都摸上去了,觉得不对,又放下了。”
“你是碰巧蒙对的吧?”楼望和毫不留情地戳穿他。
“放屁,老子这叫直觉!直觉懂吗?”秦九真脸涨得通红。
沈清鸢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将弥勒玉佛收回怀里。楼望和看了她一眼,知道她也通过了。而且以她的心性,区区一块假帝王绿诱惑不了她。一个人心里装着家族血仇和三十七条人命,什么帝王绿在她眼里,不过是石头。
三人环顾四周。这间石室比上一间大了数倍,中央立着一座三尺高的玉质供桌,供桌上空无一物,但供桌周围的空气却隐隐扭曲,有一种无形的压迫感,压得人呼吸困难。
秦九真试着往前走了一步,立刻像被什么东西弹回来一样,连退七八步才稳住身形。
“邪玉。”沈清鸢吐出两个字,手已经按在弥勒玉佛上。
供桌后方,一面石壁缓缓裂开,露出另一个空间。那个空间里没有夜明珠照明,却有无数双暗红色的眼睛在黑暗中亮起,密密麻麻,成百上千,像地狱里的鬼火。
空气里的腥甜气息浓得令人作呕。楼望和的破虚玉瞳穿透黑暗,看见了那些眼睛的主人——是一尊尊人形的玉俑,每一尊都比真人高出半截身子,通体墨绿色,表面刻满扭曲的符文。玉俑的眼眶里嵌着血玉髓,红光就是从那里发出来的。
“护玉门。”楼望和的声音沉下去,“这一关,是守本心。”
玉俑开始移动了。它们动作僵硬,像生锈的机关人偶,每走一步都发出“咔嚓咔嚓”的响声,但它们身上散发出来的邪玉气息却浓烈得如有实质,化作灰黑色的触须,贴着地面向三人蔓延过来。
沈清鸢一步踏出,弥勒玉佛高举过顶。佛光像一轮小太阳炸开,将逼近的邪玉气息逼退数尺。她站在佛光中央,衣袂被无形气浪鼓荡得猎猎作响,面容在金光映照下有一种近乎神圣的庄严。
“站我身后!”她头也不回地说。
秦九真和楼望和依言退到她身后。秦九真拔出短刀,楼望和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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