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二章 番外·天家 (第1/3页)
御前颁旨将册皇三子越,皇四子华,皇五子瀚,皇六子铉,皇十子杉为郡王,择期移藩至北疆就藩以镇边陲,此诏一经颁布便在朝野引起轩然大波,如果仅是颁发册封郡王爵,这的确能叫很多人震惊,甚至是惊喜,特别是对上述所涉诸皇子,那绝对是令人振奋的好消息,毕竟这是一众皇子中首封郡王爵的,这在政治上是有非凡含义的。
别看正统帝的成年皇子,一个个都派了对应差事分管,但在爵位上却格外吝啬,最高所封不过镇国将军,即便立有功勋的,最高也不过是享郡王宗禄,但这不过是政治待遇,而非政治实封。
敕封郡王爵,留在本土与外派就藩,这完全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概念,如此对朝所生影响是不一样的。
故而该旨颁发,在虞都一些地方出现不同状况。
皇四子府。
“为什么会这样!”
“我不甘心!”
“不甘心——”
愤怒的声音在正堂回荡,而正堂内更是狼藉一片,凡是能摔的一切尽数被摔,楚华怒目圆睁的站着。
额头暴起的青筋,起伏不定的胸膛,无不诉说着他此刻的内心。
敕封郡王,择期移藩北疆,这等消息被他知晓时犹如晴天霹雳,把他所有的雄心壮志给彻底击碎了。
一个是繁华的大虞国都,一个是苦寒的边陲之地,这两者能施展的舞台是截然不一样的。
他不明白他的父皇为何如此绝情,连一点机会都不留给他呢?!
为什么!?
就因为他是庶出吗?!
要知道他的身份并不低他,他的外祖是大虞十七位异姓王之一,他的舅舅是世袭国公的保国公,这还不算完,其舅宗织更凭战功得敕二等国公爵,也就是说到下一代,其可有两子分袭世袭国公爵与三等国公爵!
而不谈及母族,自其成年以来就在户部历练,这前后是为国朝解决不少实际问题的,这其中就有贯彻南北的驰道建设,水利工程,更别提是十数次赈灾之举,这不知为国朝解决了多大麻烦,让多少帝国子民得以改变命运。
他不明白为何命运要如此待他。
他就想待在本土,这有什么错?
“王爷,事情已经这样,愤怒是解决不了问题的。”一道沉稳的声音从门外传来,这让楚华冷眼看去,就见一位身着青衫的中年文士迈步而入,其正是府中长史邬谦。
“愤怒确实解决不了问题。”
楚华的声音低沉而压抑,他死死盯着邬谦,“那你告诉我,现在该怎么办?难道真要我去那苦寒之地,了此残生?”
邬谦神色平静,拱手道:“王爷,北疆虽苦寒,却并非绝路。塞外之地,天高皇帝远,正可养精蓄锐,积蓄力量。待时机成熟,未必不能卷土重来。”
楚华闻言目光微凝,怒火稍敛,却仍带着几分讥诮:“卷土重来?说得轻巧。北疆千里荒芜,兵马粮草从何而来?朝中耳目遍布,我若稍有异动,只怕父皇的旨意比我的刀还快。”
邬谦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深意:“王爷可曾想过北疆虽荒,却毗邻草原诸部,那里有的是战马、精骑和可用之人。”
“若能以恩义结之,以利益驱之,何愁无兵?”
“至于朝中耳目,王爷只需示之以弱,示之以忠,让陛下以为您已认命,甘心戍边,自然不会再紧盯着不放。”
“再者言我朝虽倾覆北虏残部,但在北更有像赞普钦汗国这等劲敌,王爷可曾想过,为何天子要在新收之地设藩国,而不似先前那般设都护府以辖之?”
楚华眉头紧锁,目光在邬谦脸上逡巡,似在咀嚼这番话中的深意。“王爷,北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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