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乱男女-第54部分 (第1/3页)
「他要Zuo爱的时候就揍我,我呼痛他才有快感,他要……捆住我……用鞭子
打我屁股,要我做那些我不愿做的事。我不肯做,他强迫我。我强硬反抗,不和
他合作,就去找些不三不四的女人,把他们带到我的床上……」敏儿说着,用手
比划,示意手脚怎样给捆起来,怎样给鞭挞那些令她难堪的待遇。
「你说什么?那个家伙简直不是人,把我的心肝宝贝来虐待﹗为什么不早点
告诉我,让我替你出头?」
我怒火中烧,咽喉干涩,说不出话来。我紧握拳头,如果现在给我见到他,
会一拳打坍他的鼻子。我一直以为他只是有第三者,所以留下余地他们有一天可
以复合。原来他把我的女儿糟蹋到如斯地步。我心里面的那头猩猩现在不是抱住
我的小提琴,而是把我的女儿剥光了,拿在手中极其滛虐地玩弄,压在牠身下蹂
躏。
「爹地,要我怎样对你说。你有眼睛看的,Zuo爱的时候,都脱光了,难道你
没看见我身上的伤痕?」
我如何能看见不呢?Zuo爱时,敏儿她全身衣服都不是全部给我脱去,一丝不
挂的任我摸任我看,现在你告诉她对不起没看清楚她的身体。
或者,不敢看得太清楚。竟然没有察觉女儿身体的异样。灯光调得太暗了,
是的,关了灯才敢上她。太激动了,也是的。而我只敢在掩影中偷看仍未未敢正
眼向女儿的捰体看过去。
「伤痕在那里?」
「这里青了一块,那里瘀了一块。」
「让我看看。Zuo爱时候有没有弄痛你的伤口,弄痛了为什么不喊痛呢?」
我把敏儿拢过来在我怀里,她的话听了心痛,要把她衬衣的纽扣解开来,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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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过究竟。
「爹地,都几个月了,消了。」
我把她的膀子从袖子抽了出来,在她光裸的肩和颈子不住的吻,找伤痕。
「女儿啊,我是多么的心痛你。」
「他不会在这里留下痕疤的,人人都知道他打老婆了。」
「傻女儿,给人欺负,该早一点回来。」
「爹地,都不要紧。我回来了。记得你和妈常对我说,羽翼丰了就要飞走,
但要我记住,无论飞到了哪里,若遇到风雨、或是倦了,家里永远都有地方留给
她。」
「对,鸟儿回家了。」
女儿倦了。像小时候撒娇时一样,枕住我的膝头,我抚摸她的头发和裸露的
背,去寻找伤痕,尝试去安慰她。
我的女儿我该怎样抚慰你?保护你?
她忽然抬起头来仰视我,说,经过这些事,我明白了,幸福不会选择人,自
己的幸福,要自己来争取。回来之后,我感觉到幸福是什么?是一个体谅我,无
论如何都爱我的人。
我说,但是,我不够细心,女儿受了那么多伤害,我竟然看不出来。而我不
懂得爱护我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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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充满委屈的眼明亮起来,破涕为笑,说:「爹地,你看你样子那么严肃,
吓死人了。」
「什么?我不该严肃吗?」
她埋头在我的胸膛,拉着我手要我环抱她的腰,悄悄的说:「我现在不是己
经受着你的爱护吗?」
我该怎样爱护我的女儿?
我对她的怜爱,产生了现在马上和她上床Zuo爱的念头?向她作个示范,一个
爱她的男人,会如何的体贴她,爱护她。
一股热血涌上心胸,那个不配的家伙和我的女儿做过几次爱了。我愿意以百
般爱抚去体贴她,千次的交合去抚平她的创伤。
我追着她的嘴儿去狂热地吻她,把她的Ru房像面团般搓揉。她察觉我异常地
激动的,以更热辣辣的吻作回应。我撩起她的衣裙,向上卷起,在她身上任何一
处裸露出来的地方吻下去。
她并不躲闪我的触摸,她的领口敞开,从那里探进去,抚摸她细滑的肌肤,
把她丰满结实的Ru房握在手里。我爱抚她每一寸给那头可恶的大猩猩亵渎过,蹂
躏过的娇嫩肉体。按着她的胸前,托住她胸前峰峦的起伏,轻轻的揉捏处,|孚仭降br />
为我升起。
她仰起一脸倦容,眼睫颤动,张合,看见我无限的怜惜和亲爱。就闭上了眼
睛,陶醉在给人爱着的感受。她扑倒在我怀里,把全身的重量移过来,身体沉没
在我的胸膛。
她扯起束在裙头的衬衫,我伸手进去,在那里抱紧她的细腰。她渐渐变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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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回一个小Baby 。
我无法控制要和敏儿Zuo爱的冲动,而那幅大猩猩抱着我给剥光了的女儿的图
画,挥之不去。我摸下去,摸她大腿,我心怦怦直跳。
揭起她的裙,她并不遮拦,摸上去,在她温热滑泽的股间来回爱抚。她高高
抬起腿来让我看她的搭带高跟鞋,我替她脱了,然后回到大腿那润滑处,把她的
棉质内裤褪下来,褪到膝下。她的两片荫唇在裙下大腿之间闪现。
给我一个理由,令我不要和敏儿Zuo爱。听过她给大猩猩玩SM之后,己经伤
害够了我还要和她继续在乱囵的爱里沉溺。这不是为人父亲对女儿该作的事。但
我找不到,因为我觉得敏儿需要我。除非她拒绝我。
拒绝我吧?我的欲焰己高张!你若有半点婉拒,我便会抽回我贪恋的手。我
的那话儿若果这么插进你的小Bi里,就会留恋在你那里,不想拔不出来了。
我的女儿却不拒绝我,投在的怀里。我扶起她,拉着她的手走向我的睡房。
她站起来,一脸迷离,跟着我走。
卡在膝下的内裤随着两腿移动,徐徐滑下来,落在脚腕之间,像对脚镣。当
我脱掉她的衣裙,全身赤露的她只剩下这一条缠在脚腕的内裤。她用脚趾夹住内
裤管,把她拉脱了,才可以完全敞开,让我进入她,并爱她。
女儿啊,为什么不拒绝我?
为不么不说一声不?
(六)爱情的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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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拒绝我,反倒催促我,在我身下,扭动身子,两条腿盘着我,两手按住
我的肩头,两眼朝天反了白,拱起腰来承受我一波又一波的激荡。我想着那头大
猩猩和女儿在床上,把她揍得全身都是红道道,我就气了。她的叫床声音愈来愈
大,呼息愈来愈急。我们的被窝暖得像个火炉。我极尽全身的气力,深深的推到
尽头。她的手抓住我的膀子,我射了。涂得她小腹和大腿一片湿润。
我搂住她不放,维持着She精时的体位,插在她里面,接合在一起,继续的搅
动,良久。我像个绳结把她像个愈索愈紧,彷佛恐怕那头大猩猩会从我怀抱里抢
夺她,我的女儿。
喘息片刻,待我的那话儿滑脱,敏儿才轻轻的推开我,说:「放开一点,你
快把我憋死了。」
「噢,对不起。」
她翻过身来,用她的奶子压住我,对我说:「爹地,有话想说,你要听吗?」
莫非又是严肃的话题?
「有话说吧。有什么要求都可以。」
「你以为女人和你做完爱就会向你勒索?」
「绝对没这个意思。」
但那确是从男人得到甜头的绝佳机会。
有个历史歌剧叫做《莎洛美》,莎洛美向圣者求爱不遂,就在父王希律御前
跳了一场充满着性暗示的热辣辣的脱衣舞,就讨得了曾拒绝她的男人的头胪。希
律王最后有没有得到他想要的,不用在舞台上做出来,看倌们也心知肚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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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想告诉你,我现在才知道,你爱我,比我以为的更深。」
「我……」我看着她,张开嘴巴却没有声音。不敢相信我的耳朵,心里却甜
丝丝的。她和我Zuo爱不单是为了寂寞,她把这个叫做「爱」。我不用再担心她以
后会恨我。
「爹地,为什么不说话?开开金口,说句话啊,没反应的?告诉我你有多爱
我。」
她的一对Ru房压在我胸前,把我迫得透不过气来。爱己做过了,话不知怎样
说。
请原谅我身为父亲如此平庸,虚伪,女儿己经成为了床上的伴侣,但对她说
句我爱你却难以出口。纵使在公事上我可以滔滔不绝,却在感情上不善辞令。
我很久没对亲爱的人说过我爱你,最后一次是妻弥留时,在她的床边,流着
泪,握住她的手说的。和敏儿做过一次又一次爱,听过她诉说的屈辱,和她这一
句话,触动了我的神烃。我想把女儿怎么看待,己经占有了她的肉体了。
而我知道,如果我不爱她,我就是个只禽兽。我既有胆子继续和她这床上的
关系,而她也不抗拒,爱她是不用担心些什么的。
于是,我的喉咙变得干涸,鼓起从未有过和勇气,对她率宜的说:「敏儿,
你知道,我从来都爱你。但是,我不知道,我的意思是到现在才明白,和你一样,
是这么的爱。」
「爹地,你是只鹦鹉,人家说什么你说什么。」
「你要我怎样说?我爱你还容我说出口吗?女人真难搞,你不说爱她,她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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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你不爱她。说了,又不相信。你要我怎样做才相信。」
「看你那么紧张,我不是不相信。只不过你说得太差劲了,你要多练习。女
人都爱听男人告诉,他怎样爱她。妈妈告诉我,你追求她的时候,没说过几句情
话。不晓得她为什么会嫁给你。」
「她还告诉你什么?」
「她说,你的嘴巴不灵光,不过床上的功夫还可以。」
「她真的说过吗?」她这句话真的叫我紧张起来了。
「爹地,她没说,我把说话放在她口中。你不说话,人家不知道你心里想什
么。从前,我以为你不爱我,因为我永远够不上你的要求,自讨了那么多苦头。
但是,你竟没骂我一句。」
「女儿啊!苦你己经受够了,我怎忍心骂你呢?我只担心爱你爱不够。」
「谢谢你,吻我,可以吗?」
我们再次相拥互吻。
在暗中,微弱的墙脚灯光中,我看见她眼眸里泛起泪光。她脉脉含情的在我
嘴上深深和我互吻,代替话语。其吻香甜无比,有如醇醪。
女人接吻时通常会闭眼睛,我却像我吻过的女人一样,自己闭上眼睛,让女
儿用暖温湿润的吻作主导。当我想要给她多吻一会儿,要以我吻回应她时,她就
停下来。我睁开眼睛,变了个脸,对我说:「烟精,你口的很嗅很苦。如果你不
戒烟,以后不许踫我。」她这句又触动我的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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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很好办,Zuo爱前先漱口。」
「爹地,香港特区政府忠告市民,吸烟危害健康。」
「活到这个年纪,我不怕死了。」那是前一阵子我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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