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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19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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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 419 部分阅读 (第2/3页)

却觉得,这纸团肯定是刚才那个零贰号给我的。

    他看我的眼神还有,那似曾相识的眼睛和嘴唇

    好熟悉,可是却怎麽也想不起来

    衣服还是穿得好好的,我把刚才那个小面具往脸上一扣,从窗子里又跳了出去。

    现在已经快三更了,不跑快点我四更到不了摘星楼顶

    回想著刚才那个家夥的动作步伐和身形,还有他与胁煌暮粑履煞椒ābr >

    心随念动,脚下越来越快,到後来几乎是脚不沾地在街巷飞驰腿脚都象是云浮风掠,根本没有疲累的感觉,也不是急促的动作,但是速度却是极快的,风声从耳旁呼啸而过,身体好象失去了重量,脚下的地面也不再有引力,轻飘飘的说不出的欢畅快美

    眼前是层层高墙。一面接著一面,一面比一面高,令人惊诧的,诡异地排列著。

    汗我倒忘了,这摘星楼就在我家飞天殿的後面。

    这些墙真是奇怪。

    心中想著,脚下却丝毫不停。快如离弦之箭,吸一口气,脚尖点地身子腾空,轻飘飘越过第一道矮墙。一手在第二道高墙围沿处搭一把,又翻过了第二道墙。腰身斜挫纵过第三道,脚在直壁上一撑,又跃上了第四道墙。

    月光下摘星楼已经就矗立眼前。

    心里不是不诧异的。

    在今天白天要是告诉我我能这麽令人咋舌的轻盈灵活,我肯定是不相信的

    可是不知道爲什麽,也许是福灵心至

    一下子象是好多东西自己从身体里绽放出来,根本不经过大脑,身体自己就都一一做出了调配反应

    上次舟带我来爬这座塔,是我初到此地的第一夜。

    事隔一月有余,我却已经与从前不一样了。

    心里还是有些戒惧的,我向上攀纵,塔很高,是上界最高的建筑。

    陡然间,头顶传下一声轻轻的冷笑。我骇然擡头,一条人影不知何在了上一层的塔角上,手里倒挽著寒光闪烁的长剑,背光而立:“来得这麽晚”

    我喘一口气,在下一层的瓦面上站住:“已经不算慢了。”

    果然是他。

    零贰。

    他声音冷冷的,却还是有些耳熟:“刚才给你看了半天的演练,还没有领会贯通”他手腕轻转,长剑平举:“你的悟性大不如前了。”

    我心中突然亮了起来,脱口说道:“杨公子”

    那人轻轻笑了一声,不似刚才那般冷硬:“才认出来麽”他身形一晃,稳稳站在了我身侧,伸手脱下面具:“眼力也变差了。”

    我还来不及说话,眼前一花,接著面上一凉,我的面具也被他摘了下去,月光明澄澄的照在脸上。

    “杨公子你”

    “叫我行云。”他指尖按在我的唇边,微微的凉意香气让我心漏跳了一拍。

    “杨行云。”我有点不知所措。前两次见面都很不愉快,怎麽现在这麽和顔悦色

    还有,他不是住在辉月殿麽怎麽还要把我叫到这麽远的摘星楼来见面他在那个比武的地方一眼就认出我了麽

    爲什麽叫我来此

    他不是伶人麽怎麽会有这麽高的功夫照我刚才看,他在台上分明也没有出全力,游刃有余和那人周旋,估计还是有意让我多看些,多学些呢

    爲什麽这些又要瞒著星华和辉月呢

    月光如水,天空中还有异常明亮的星,闪动不确定的,寒冷的光。

    我跟著他,默不作声的攀到塔顶。他别的一字不提,只是把呼吸吐纳的诀窍细细讲了一遍,然後让我试著按他说的法子呼吸,我跟著照作。

    肚子里闷著满满的疑问,可是不知道问哪一条。

    最最不能释怀的,就是他身上那条伤痕。

    真是以前的飞天所伤麽

    然後他指点我用剑时手腕应该怎麽样施力,怎麽样提升灵觉,怎麽样将身体里蕴蕴不发的天人之力运用至全身。小至听,嗅,看,大至走,跑,跳,纵,驰。还有玄之又玄的,感。

    类似直觉一样,没办法解释得清。

    似乎就是超越了身体感觉之外的,一种遥感预知一样。

    汗,我一边听他说明,一边想到圣斗士,第七感

    他坐下身来,月光映得他面庞手指有如琉璃美玉,好不动人。

    认真的时候,时间似乎飞逝一样的过去。

    “天快亮了。”他停下来,望了一眼东面:“你回去吧。”

    我也觉得奇怪。白天累了一天,晚上一夜没睡,我竟然一点困倦的感觉都没有。

    凌晨的黑暗中,只看到他一双眼晶莹明亮似碎裂的星辰。

    “还不走”他说。

    “你的伤”我问了出来:“我爲什麽会伤你”

    他轻声笑了:“过去的事,还提来做什麽。”

    他不想说爲什麽那一天还那样耿耿于怀的样子,现在却释然了

    “还还痛吗”手不由自主的轻轻按了上去,拉开襟口,虽然四周那样昏暗,却还是可以清晰地看到他玉白的肌肤上

    那一道红色的划过的伤痕。

    他在风中叹息。

    似有若无的一声叹息。

    到底他还是没有说。

    抱著满肚子的不解,我轻盈的纵身飞越,感到身体飘飘然然几乎象是没有重量一样。

    杨行云,他真的很神秘。我现在只知道,他对我没有恶意。

    他身上的谜团太多,一个套著一个。

    我回到客舍的时候,太阳正从东方升起来。

    已经没时间再睡,好在我也不觉得累。把剑一握去後园里练武,想著他刚才讲的,慢慢的,出剑,回身,飞纵。

    明明星华教我更久,可是效果却不如杨行云教了一会儿来得要好要快。

    看来那头斗牛天生不是开班授课的料子。

    别看他自己打架时那样风卷残云,一教起人来却完全不得其法。

    一路剑法越使越顺手,那剑好象变成了我手臂的延伸,成了我身体的一部分,力道速度方向完全心动意至,心中那种快美

    简直就想大声吼出来一样,觉得身体有什麽东西要挣脱出来,爆发出来

    最後一式跃空下劈,我在空中停留的时间很长,感觉自己似乎是一只搏击长空飞越苍穹的鹰,手中的剑极写意的挥了出去

    ,尘沙草叶受这一剑劲气的激荡,团团滚滚的翻涌起来。

    “好”有人由衷地赞了一句。

    我轻飘飘,又极稳当的落在了地上,回过头就看到辉月和星华两个,立在远远的回廊下看著我。

    我有点不大好意思,掸掸有些乱了的袍子,看著他们慢慢走近。

    “飞天真的进步神速。”辉月目光温柔似水。他穿白色真是无人能及,好一派晓月清风的雅致。星华看起来精神也是真好

    ,根本不象是熬过夜的样子。

    我不大好意思。

    身体的感觉很奇怪,象是充满了力量。

    从来没有这样精力充沛而且又觉得非常舒畅。

    他们说的力量难道就是逐渐盈满身体,越来越强的感觉吗

    辉月没怎麽说话,倒是星华喋喋不休,後来塞了一本册子给我。

    我翻了翻,暴汗上面那种扭扭弯弯的字我一个都不认得。

    “剑谱啦。”他大大咧咧地说:“你现在力量和身体都算是恢复了不少,基本的剑法也练熟了,可以开始练你以前的剑法

    了。”

    我满脸黑线:“我看不懂这上面的字。”

    他愣了愣:“啊”

    “我一个字都不认得。”

    他搔头,表情象是很苦恼:“可是我要去帝都办公了没法儿再教你。”

    辉月想了想,说道:“也不怕。飞天回去,让舟总管跟你慢慢对著书讲演一下好了,他本身也是剑术高手,不会有问题。

    不过这上面的剑法不是他那一种他是以轻灵诡异见长,你是以力量爲主,不过单是演练招式他应该不成问题。”

    我哦了一声。

    舟总管吗

    好象很久很久没见他了。

    辉月这间客舍住了一个多月,突然要走,真有点舍不得。

    也没有什麽好收拾,把那个装著双盈剑的盒子抱了,我跟辉月道别,谢谢他这一个月的照顾,他只是微笑。

    完事儿坐了岳西总管备的车马回去。

    其实我觉得我现在一路小跑回去搞不好更快。但是基于我从前已经贯彻了二十一年的懒人原则“能坐著不站能躺著不

    坐”,我还是坐著辉月家的马车回去的。

    车子驶离的时候,我掀开帘子往回看。

    这条街和我第一次跑来的时候一样。

    我在这里象傻子一样站著,还遇到了杨公子。

    那时候很无助,不知道前路在何方。

    现在汗,好象还是不知道路在往什麽方向走。

    不过

    跟那时候比,我失去了一些,也得到了一些。

    我不知道是失去的大,还是得来的大。

    放下帘子,闷闷地向後靠著,百无聊赖,把那个应该是剑谱的东西翻开来看,一个字都不懂。

    打开盒子看那把叫做双盈的剑。

    虽然是外行,还是不得不承认,这把剑真的很漂亮。

    剑身雪亮银光闪烁,剑柄做得十分古雅精致。我慢慢的摸了一下。

    飞天以前的剑吗

    突然身子轻轻一跳。

    好象有轻微的电流瞬间通过了身体。

    好奇怪的感觉。我试著再摸一下,果然,那感觉再一次袭遍全身,比刚才还要强一些。

    有些眼花头晕,刹那间好象许许多多的色相掠过眼前。

    奇异的感觉,但是不算不算难受。

    我索性一把握住了剑柄。

    耳边“轰”然声响,眼前万花齐飞般的一闪,我整个人突然被一股大力引得向前仆了下去。

    一片漆黑。

    我手忙脚乱的爬起身,四周黑寂寂的,没有光,没有声音,一团死寂

    好奇怪

    都看不到自己的存在,真的伸手不见五指

    也感觉不到自己的重量,呼吸视力听觉嗅觉都是一片空寂,整个人没个著落之处,难受得胸口气血翻腾

    忽然远处有微光闪烁,我心中一喜,不管是什麽,都比这种死沈沈的虚空要好多了。好象身体也感觉到心中的渴望,轻轻的,向前飞移,那光越来越近。

    等到了那光的跟前,我突然一呆

    那光晕中包著一个人,睁大了眼看著我这个方向,却象是什麽也没有看到。

    那张脸好生熟悉,漂亮的眼美丽的唇,是杨公子杨行云他身上鲜血淋漓,脸色惨白,嘴唇青紫。

    我瞪大了眼,看他身上那汩汩流血的伤口。

    那道伤口的位置长短深浅

    明明是已经成爲了痕迹的一道伤口却爲什麽会这样重又流出血来

    心中恐慌得要命,急著想上去掩盖那道伤,堵住那流血,可是我却一动也不能动,身子象是被牢牢捆著,一丝一毫也动不了。

    忽然听到了声音,一个冷厉的声音说:“杨行云,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我愕然回头,一个男人站在我身後,大红衣甲扣著五彩的面具那是

    心中狂跳

    那是飞天那是没有变身前的飞天我认得那面具,我认得那声音,我认得那身形

    这是过去已经成爲了过去的过去爲什麽爲什麽我会看到这些

    飞天的样子极怪,面具扣得歪斜,头发凌乱,衣袍散皱,下摆被撕破的空隙处,腿间竟然

    有血污和白浊

    我张大了口,可是叫不出声音。

    明显是被人侵犯过的飞天被刺伤承受他的怒气的杨公子

    这是怎麽一回事

    这是幻象还是现实

    这是怎麽一回事

    “你的剑法竟然一剑杀我不死”杨公子摇摇晃晃撑起身体,竟然一步一步挨近了飞天。

    “舍不得杀我麽”杨公子脸上那个笑容妖豔绽开,在血腥中耀人眼目:“你居然会下不了手不记得谁让你信亚桌耄坎患堑梦腋詹抛隽诵┦谗幔俊薄br >

    飞天的双盈剑缓缓提了起来,眼里那沈重的凝滞不化的寒意与杀气,看得我气都吸不进。

    “飞天”

    辉月

    我呆呆地看著眼前这一切。

    辉月从背後拦腰抱著飞天,那从来都闲逸安静的脸上,竟然是一片气急败坏:“不能杀他杀了他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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