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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16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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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 416 部分阅读 (第1/3页)

    没人吭声。.

    但是都不自觉的挺了挺腰背。

    “击鼓”我发号施令,坐在高处的椅子上,看著下面的人跟著鼓点儿动作。

    汉青还是一脸的不赞同:“这种又跺脚又踏步的东西,说是什麽都不象照说,还不如弄个剑舞。舟总管早些时候还说,实在没办法,他来舞剑”

    “他会舞剑”

    汉青撇撇嘴:“多新鲜呀。当年无忧剑在妖界也响当当的人物,只是现在这里的人不知道就是了。”

    无忧剑

    舟总管的绰号麽

    下面鼓声歇了,我摆摆手:“好,第一段的步法,就是这样。回去後好好练熟。还有,各人站的方位,队形,都要牢牢记得。我再说第二段步法,第一列的人要记牢,其他人先休息下。”

    下面的人散开了些,剩第一列仍然站在原处。

    我把袍子下摆扯起来别在腰上,踢掉靴子,赤著脚踏下殿堂里的黑石。

    汉青还是一脸瞧不起的样子,站在一边看。

    懒得纠正他的观念问题。

    赤脚就代表卑下这哪门子的逻辑啊。

    脚尖,脚跟,轻踏,滑步我尽量放慢了动作。

    其实我觉得花哨的动作或是舞步都是没有必要的。

    这个,需要的是一种精神。

    一种气势。

    有些出神。

    让他们再练习,我坐在空旷的平台上,好蓝的天,一只鸟都没有。

    大概这里太高了,鸟也飞不上来吧。

    这是个我不熟悉的世界。

    但我要尽力熟悉它。

    只是爲了,能自由的活下去。

    从前那种普通人的生活,有许多的不如意。但是有自由。

    要爲衣食奔走,要爲生活忙碌。

    但有掌控自己的自由。

    现在有忧渥的生活,但是我的命运,掌握在谁的手里呢

    “殿下在想成人礼的事吗”汉青轻轻走了过来,在身後说了一句。

    “嗯,”听出他声音里有太多的担忧,我用轻松的声音说:“昨天你们说,经过那个以後,可能我的外貌也会有变化,不知道会变得好看些,还是更丑些真怕变的更难看呢。”

    汉青没接著我的话头向下说。

    “殿下我听说,天帝的使者已经到了我们星月天城。克伽将军,应该也到了。”他似是下了很大决心,说出句话来:“我去找克伽将军,请他爲我成年”

    我一下子转过头来,力道太猛扯得脖子生疼

    “如果,如果克伽将军能让我顺便的成年,那,殿下也不用惧怕他了。如果不能,那殿下就可以向天帝拒绝指令。”他低著头,说得很快:“有许多贵族都会这样做,遣人先去试试看,所以,我替殿下去试,克伽将军也一定不会拒绝殿下对他的验试的”

    我腾一下子站起身来:“你胡说什麽”

    他张大了眼睛看我,象是受惊的兔子。

    “每个人都是很重要的,没人该当别人的垫脚石”我火大的吼出来:“你要是敢这麽做,我绝对不原谅你也绝对不会和那个克伽上床的你听明白没有”

    “可是殿下”他眼泪一下子流下来,象晶莹的露珠似的,在风中坠落:“可是您是最重要的是汉青最重要的人也是整个飞天殿的天如果您有什麽万一,那飞天殿上上下下,没有一个人的命运会好如果您没有释放力量呢如果您失去了三殿的地位呢如果您得到了力量,却象先代飞的三殿一样变得嗜血好杀殿下,汉青一身无足轻重,殿下请让我去吧”

    “啪”

    我呆了,他也呆了。

    我看著自己的手,不相信我刚才,居然打了汉青。

    他怔怔的看著我,我咬著嘴唇,不知道爲什麽也很想哭出声来。

    可是,我不可以。

    因爲他看著我。

    可是看他眼睛里光闪闪的,那个念头似乎是在心里扎了根一样。

    就算我不意,他自己偷跑去,我怎麽办。

    “你要是那麽做了我就从堕天湖跳下去我说到做到”

    其实我连堕天湖是什麽地方还不知道。只是昨天在吃茶的时候,听到身後有人这麽说话,似乎是打赌,说什麽要是真的我就从堕天湖跳下去。

    听起来应该是句能唬住人的话。

    果然汉青脸上的血色全褪掉了,连嘴唇都煞白煞白,一下子扑了上来抱住了我

    被他扑得向後退了一大步才站稳。

    “殿下,不要不要,我不去就是了殿下不要吓我”

    真这麽吓人

    堕天湖是什麽地方啊

    会死人的地方吧我最後下了这个结论。

    中午吃了饭,打发汉青去看那些人继续排练。

    我说是要午睡,结果换了衣服,摸了笠帽就从昨天那个旁门溜出去了。

    出门打听道儿,辉月殿街上无人不知,顺顺当当一路往前,左拐右拐加绕弯,就绕到地方了。

    这一整条街上,都没有什麽行人。

    远远的看著长长的一条白石阶,向高处一直延去,看不到辉月殿究竟是个什麽样子。

    其实我也不知道我是要来干嘛。

    但是本能的,就是很好奇。

    好奇这个辉月,究竟长什麽样。

    可是站到了台阶底下了,又觉得,自己挺傻的。

    就这麽进去要见人人家见不见啊报上飞天的名字,会通行无碍还是吃闭门羹,都不知道。

    再说,我也不是飞天。

    真是辉月站我跟前,我也不认识啊。

    再说上两句话,一定露馅。舟和汉青,可以不介意我是冒牌货,但是想必辉月殿这里的人,不会这麽包容吧。

    我呆呆地靠著牌楼发呆。

    这里真是高贵的地方哦,一个经过的闲人都没有。

    忽然远远又听到了银铃响声。

    玉鞍银帘马

    杨行云

    头象是有自己的意识一样往回看,果然有人沿著长长的街道走了过来,白马玉鞍,银绺流苏,穿著一件白衣,那模样真是丰神如玉,翩然若仙。

    他马走得不快,可是转眼也到了近前。

    我穿著布衣,戴著笠帽,应该是很不起眼的样子。要怪就怪这里太安静,一个行人也没有,所以我的存在反而引人注目。

    他勒住了马,转头过来看我。

    然後,我看到他极俊美的脸上,慢慢现出一朵微笑:“飞天殿下,怎麽过门不入难道嫌辉月殿里茶不够香麽”

    天知道他是怎麽认出我来的我可遮著脸的啊。

    我张了张嘴,没想好说什麽。

    他一步跨下马来,姿态好看的不得了,长眉细眼,说不出的妩媚风流。

    我看他束发的是一条绞金钱的丝縧,一时不免又去想成人礼。

    不知道杨行云的成人礼,是不是经的辉月之手呢

    奇怪,我又不是飞天,爲什麽想到这个,心里会觉得闷闷的不舒服呢。

    大概是我貌丑,所以,嫉妒吧。

    “飞天殿下还真是说到做到,上次您说不与我说话,果然一字都不说。”他笑嘻嘻的凑近前来,我的鼻间甚至闻到了他身上有淡淡的木樨香味。

    “殿下是来寻辉月”他口气闲适,甚至他直呼辉月之名,足见其有恃无恐的程度:“可是辉月不在呢克伽将军今天抵星月天城,辉月去迎客了怎麽飞天殿下倒不去看看”

    这个人

    怎麽说话这个腔调。

    “其实飞天殿下如此情痴,行云倒是十分的佩服呢可惜殿下垂青的不是我,不然行云倒愿意尽心尽责,给殿下一个永生难忘的成人之礼”他声音越来越低,嘴角那抹笑容,有种说不出的妖异味道。

    我心里烦得很,向後退了半步,他跟著逼近前来。

    “殿下心里恨我恨到什麽地步了难道殿下不想再杀我一次”他缓缓拉开前襟,露出雪光致致的肌肤,隔著纱帘我还是觉得有些耀眼,不自然的向一边转头。

    “看著我啊”他声音一下子提高了,一把打掉我的笠帽,拧住了我的下巴:“看我啊现在不敢看了麽”

    我被动的看著他裸露的胸口。

    一道触目惊心的剑痕,从颈项一直延伸到胸腹,又深又狠的一道伤疤。

    我倒吸了一口气。

    “殿下”他脸贴近了我,那双眼漆黑乌亮,象是浸在水银中:“我流了好多的血好多好多的血,沾了你一身一手飞天殿下,殿下,你身上手上全是我的血,黏的,热的,腥的,红的你晚上能睡得著觉麽你看到了我翻狞出来的筋络和血肉了吧你不觉得烫手麽殿下,飞天殿下”

    我胸口难受得很,胃里翻翻腾腾象是要呕吐,用力挣开他手,向後退了一大步。

    “殿下怕了”他浑若无事,把衣服拉拢,俯身捡起了笠帽,递到我面前:“殿下,您的成人大礼之时,行云一定会净身焚香,献一首绝世好曲。”

    我颤颤的接过笠帽,他却不松手,眼睛定定看著我的。

    觉得後背上凉凉的,这个人

    让我觉得好恐怖。

    真是飞天伤了他的吗

    “殿下若是殿下不嫌弃,行云也就厚顔自荐,愿爲殿下抱枕扫榻只怕”他嘴角有不怀好意的的笑容:“殿下跟我这等优伶伎人交欢而成礼,也走上我这条路,才叫冤枉。”

    他突然松了手,掸掸衣袍:“既然殿下无意,那我也不延请殿下入内奉茶了。殿下还请自便。”

    他翻身上马,在我的瞠目结舌中,那马竟然长嘶著,四蹄腾空向著那长阶飞纵而去。

    啊啊啊啊

    虽然知道这是个有怪力乱神的世界,可是,我还是头一次看到超自然的现象啊

    好,好神奇

    果然象汉青说的,不长翅膀而可以飞的马呀

    刚才被恐吓的惊吓,倒被这飞马临空的画面,给冲淡了不少。

    我满脑子里都是杨行云他在马上微笑,扯开衣襟露出的伤痕,飞马凌空的样子

    都不知道是怎麽回了飞天殿。

    刚进角门,就被汉青一把抓住了,语气挺急:“殿下怎麽一声不响的就跑出去了,有客人等了你半天”

    我有点紧张,什麽客人我可不认识原来飞天的朋友啊。

    “克,克伽将军来了”

    啊

    谁

    我眼睛瞪得大大的,汉青又说了一遍:“克伽将军来了”

    我第一反应就是流氓找上门了怎麽办

    “殿下快换衣服吧”汉青推著我向前走,我就机械式的跟他一起向前走。

    今天真是刺激的事情一桩接一桩。

    茫然不堪地,任汉青给换衣服。

    其实,有什麽必要换衣服啊,穿什麽我也好看不起来。

    觉得自己象个粽子似的,被他又包又系,然後上下看一眼,点个头,扯著就走。

    啧啧,我还殿下咧,这麽没尊严的殿下

    刚才还被杨行云恐吓过

    不过,他身上的伤,真的是飞天所爲吗

    爲什麽说到成人礼,他口气这麽尖锐说什麽变成优伶伎人之类的话,难道是有人把他硬变成这样子的麽

    爲什麽要对我说那种似有若无的暧昧的话呢

    一路上走得跌跌绊绊,不知道汉青怎麽就紧张成这样子,不过老实说,我也好紧张啊

    这个有可能,有可能和我那个那个的克伽

    到底是个什麽样的家夥

    虽然汉青对我夸过他,可是,一想到这个家夥现在有第一战将的名号,怎麽想怎麽觉得腿有点软。是不是很凌厉很强横的那一种类型不要啊,我最怕肌肉男

    眼看到了会客的偏厅了,我紧张的腿都要打结了,一手抱著柱子不肯松,汉青拉我也不松手。

    “汉青我,我紧张”声音都有点颤

    “殿下。”他压低了声音,急切地说:“您别闹了,克伽将军这是很正式的拜访,您迟到已经很久,还要闹脾气”

    “汉青”我都快哭出来了:“舟总管在哪里呜,我怕啊”

    “殿下。”

    明显不是汉青的声音。

    也不是舟的声音

    我一下子闭上嘴咬住唇。

    抖抖嗦嗦的回头看,那个,不速之客。

    有人站在午後的阳光里,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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