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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68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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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 268 部分阅读 (第3/3页)

几眼了,就想再逮个机会挑衅了,只是这会儿又不能随便开口,我在德妃又一

    次抬头时回了她一个大大的笑脸,她愣了一下,抿着嘴扭回头去了,嘴角一直上扬着,不再

    看我,于是我继续站在太后后面数人头,终于贺完了礼,皇上让打击开宴了,下面的节目也

    开始了,还不放我回去坐哦,某位名人说过:“没有机会,创造机会也要上。”在我喊了德

    妃娘娘“额娘”开始,我就决定好好活着,替额娘活着,活的精彩些,咱穿越是场梦也得让

    它美好些不是。

    于是在下面节目结束了一个后,我跟太后开口说话:“皇阿奶,锦瑟听说前几日洋人送了您

    把琴啊”太后才想起我来般又拉过我:“他们叫什么什么林之类的,看着小巧精致的,只

    是他们洋人也没给弹奏,让乐师们弄了半天,声音跟拉锯似的,难听。”

    “皇阿奶,锦瑟没给您和皇上,娘娘们准备礼物,就借花献佛借您那把琴用用行不行

    ”

    太后惊奇:“难不成你会那个林”

    “锦瑟会一点儿violin。”

    “对对,就是这个名儿,去,给格格把琴拿来。”皇上也看看我:“你从哪学来的”

    哈哈,我得对不起下额娘了:“回皇上话,跟额娘学的。”他们自是认为是死了的庶妃娘娘

    了,“朕怎么不知道她会这个。”

    哼,不知道的多了我就对太后还有娘娘们看了一眼,低头说:“锦瑟听人说过这么一句话

    每个女人都是一本书,一本看不完的书,或简单或深奥,等待着良人去读,不懂的地方由

    良人去解,有些人读得懂,有些人一辈子读不懂。”再看在座的女人,无不动容,皇上也

    沉思了半晌,底下传话说琴来了。我福福身儿接过,底下节目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哎难

    不成刚刚的话都被听了

    我站在中间靠前的地方,额娘,今天女儿为你说出那句话,拉起了小夜曲,沉静的

    旋律出来,我的声音也响起来:“从前,在海底有个王国,国王有许多的女儿,这些女儿和

    我们不一样,她们是人鱼”讲到小人鱼和王子那段快乐的生活时,琴一转我唱出:“小

    时候,妈妈对我讲,大海就是我故乡,海里生海里养,海里成长”这是我加在小人鱼心

    理独白处的,改了歌词,慢慢地讲到最后:“小人鱼化作了泡沫,飞上了天,对着她的王子

    说出了第一句话:我爱你,从前,现在,以后,一直都爱你,希望你永远快乐,永远幸福

    。”

    在我拉完最后一个音符时,我成功看到皇上脸上出现了片刻震惊,动容,回忆,哀伤。

    等我福完身,大家才回过神儿来鼓起了掌。

    太后更是说:“想不到这么好听,十六丫头,这琴就赏你了,哪天想听了,叫你来就是

    。”我赶紧谢恩,皇上也赏了东西,我没看是什么,谢了恩就回德妃边上坐着了,刚吃口肉

    ,荣妃又开口:“怪不得德姐姐刚才一直抬头看格格呢,若我得了这么一个可人儿,我也舍

    不得让她站那么久呢。”貌似恭维的话却暗示德妃刚才的小动作,还挑拨太后和德妃的关系

    ,可惜,她做错了,于是我开口:“荣妃娘娘也心疼锦瑟是锦瑟的福气,皇阿奶也舍不得锦

    瑟累呢,锦瑟觉得皇阿奶可亲就想多粘会皇阿奶,却让别人误会成被刁难了,这是我的不是

    ,额娘也是孝心一片,平日里锦瑟皮猴惯了,额娘怕我冲撞了皇阿奶,才不顾规矩提醒我的

    。锦瑟的由心喜欢和额娘的孝心确是违了些规矩的,锦瑟这就请罪去。”

    离这么近,我才不信他们听不到,果然太后发话:“锦丫头和哀家亲近,哀家也喜欢这丫头

    的紧,哪有怪罪的,德妃啊,没事儿,哀家看这丫头乖巧的很,怎么会捣乱呢,你的孝心也

    可贵,皇上怎么会为这些怪罪呢,是吧,皇上。”

    皇上哈哈大笑:“额娘也被这伶牙俐齿的丫头给收买了不成,这么向着她说话,德妃啊,看

    来你得多带着锦丫头去慈宁宫了,额娘可是变相要人呐。”

    到底是皇上,说着话还无意看了荣妃一眼,荣妃才一下子噤了声。哼,跟我斗,21世纪我一

    个孤儿怎么力排众议当了最红的健身教练,没点儿手段怎么制的了人。不过皇上这一说,我

    回去得练琴了,那么穷的我哪学的起,即使工作了钱也给了孤儿院,是那个“父亲”花了钱

    请了老师,里外里才学了3年不到,再加上我学的太晚了,老师只教了些曲子,现在拉出来

    ,也不过是亏了当时的勤练罢了。

    所以说,冲动是魔鬼,古今通用。

    过年

    大宴完了小宴,我一心为额娘的举动却成功为德妃换来了皇上,四,十三,十四也拖家

    带口地来吃年夜饭,我心里叹了口气,我是想通了新生,可是老天你没必要今天就给我机会

    吧。我计划书都没有写呢。

    从开始吃饭我就绷紧了弦,如果我有气功,我周围必定是零气压外加一个大的金钟罩,

    如果我有隐身衣就好了,不知是不是心理暗示,我只觉得我离饭桌越来越远,周围声音也渐

    渐没了。

    “锦丫头,你这是干什么”一个浑厚的声音顿时把我的金钟罩打破了,我这才发现,

    什么隐身衣明明是我拿着碗背朝门退着,这次糗大了,我咳了一声,把脸埋在碗里,又抬

    起头来说:“这个,吃饭前运动一下有利于胃蠕动,饭前我给忘了,所以,所以就边吃边活

    动,呵呵”我自己听着都不信,低着头红着脸坐回饭桌低头扒饭,突然边上爆发了一片

    笑声,皇上用手直指着我,摇头哭笑不得,德妃用帕子掩面笑着,十三和十四互拍着背大笑

    ,四阿哥嘴角也是难得的大弧度上扬,女眷们也笑的花枝乱颤,只有我茫然地发愣。

    “怪不得老听奴才们说你这宫里笑声不断呢,原来是这丫头搞得鬼。”我在那嘀咕:“

    不是搞鬼,我就是一鬼。”要是你们知道我的来历,不把我烧死才怪,唉。

    十四阿哥说:“我和四哥十三哥最近都有公务,也多亏了妹妹陪额娘,不过,最近额娘

    大有忘了我们几个儿子的势头,我们好不容易来请安,额娘都说让我们别老往这儿跑,多办

    公务替皇阿玛分忧是正事儿,我还以为额娘总算不把我们当小孩子了,今儿看来,原来是额

    娘得了锦瑟妹妹,每次都是忙着赶我们呐。”说完还委屈地眨眼,呃罢了,我今儿就做

    回纯良无害优质可爱的小白兔吧,一下子霸住德妃:“额娘,您闻见没,醋坛子倒了呢,十

    四哥哥,你都二十了,回家找嫂嫂去,不许跟我抢额娘。”德妃看着我慈爱地笑着,我忽然

    就想,是老天又给我一次母爱么。

    皇上看来今儿是不走了,女眷们先告退了,我也请了安退了出来,进了院门就喊:“宝

    柱儿”宝柱是我从一个老太监手里救下的,那天因为踢坏了盆花儿正被杖责,原是花房里

    的小太监,正好被我看见,就救了他要了来,改名戏说乾隆里的机灵鬼的名字,这小子

    今年才十五,比我倒大两岁,与七斤同岁,伤养好后对我是忠心耿耿,看见我和七斤没大没

    小没主没仆后,又在我的高压政策下也有了猴子的本性,“哎~格格回来啦,今儿有啥好玩

    儿的么”边说边往石桌上放了水果盘,我随手拿了一个苹果,用手掰了两半,一半顺手扔

    给他,他也习惯了,拿起来就吃,一个声音就出现了:“主子吃的东西也是你能动的你的

    规矩呢”宝柱儿当下吓地愣在那儿,就要跪,我跳下凳子拉住他往后一拉,自己护住他:

    “四阿哥,额娘把这儿赏了我了,我就是这园子的老大,规矩我定,人我罩着,出了门,规

    矩按别人的走,这儿,我说了算。您呢,有两个选择,一是不进我这门,一是按我规矩走。

    ”我正准备接他的怒气呢,他却问:“什么规矩”我倒是愣了,看他眉毛一挑,算了,豁

    出去了,一伸手:“进园儿的门票钱。”他摸了摸腰,扯下身上的佩玉来:“今儿没带钱,

    这个可否”我看那玉有他的刻名儿,反正我也不懂,反正知道肯定好,就说:“可以可以

    ~~七斤,上酸奶。四阿哥坐哦,随便坐。”我很没形象地窝在

    特意让人做的圆椅里,现代的时候屋里就有一个,藤做的圆形大窝,里面窝了厚厚的被子,

    被子里还有个小暖炉,我把自己缩进去,院子里也有路子,宫里不让随便纵火,篝火这玩意

    儿没计划成功。

    “大冷天的,怎么不再屋里呆着。”他捡了一处藤做的小靠椅,我心道:大冷天的,看

    见你更冷。这院子里到处是椅子凳子的,因为我懒,所以院子越舒服越好:“进了屋子就想

    睡觉,我还想守岁呢。你怎么不回家”

    “家”

    “又不是听不明白,你府上。”除非他不觉得那是家,这些人,怎么这么没有归属感啊

    。

    “还不想回呢。”他用手捶捶胳膊,那靠椅对于他来讲似乎小了点儿。“你要不要试试

    这个”我指着我的窝儿。他伸伸胳膊走过来,我挪挪地儿,他挑了下眉毛。

    “干嘛这窝大着呢,外边儿冷,我可不让给你,只分给你。”他呆了会儿才掀开被子

    也窝进来。

    “怎么样舒服吧”

    他回我:“恩,你倒是会享受。”

    “那是,人嘛,要对自己好一点,你怎么这么冷啊,我刚暖的窝哎,给你抱着。”我把

    手炉塞给他。

    “把自己呆的地儿叫窝,你也算第一人了。”

    “偶尔把自己当宠物养,是件很哈皮的事情。”

    “哈皮”

    “就是happy,开心的意思。”

    “你懂西学”

    “知道点儿。”

    “你琴拉的不错。”

    “谢啦。”

    “那天打你,疼么。”

    “挺疼的,你小心些,我睚眦必报的。”

    “荣妃不好惹的。”

    “你顺风耳啊。”

    “你叫十四哥哥了。”我晕怎么说了半天绕到这个了呢。

    “对啊,大叔,你很计较啊。”

    “什么大叔,我也是你哥哥。”

    “你都三十了,我才十三,叫大叔也不为过。”

    “你”

    我还是识时务吧:“四哥,四哥,四哥~~”真是的,这是冷面王么如果有相机就好了

    ,录下来拿回现代卖给四爷党粉丝~发财啦~

    “四哥。”

    “恩”

    “红包,签名。”我决定先把签名搞定。

    “没见过你这么财迷的。”

    “嘿嘿,四哥说对了,我跟孔方兄是亲戚,一天见不着就想。”

    “诡辩。”他说完我就把被子抢过来,他被空气冷的“咝”了一声,抢回被子:“明天

    给你。”

    “谢四哥。”我才想到,即使是兄妹,也是要避嫌的吧,现在同盖被子窝在一张椅子中

    ,他倒不说规矩了。哼,我看最不讲规矩的是他。刚想完,他就穿上靴子起了来:“得回府

    了。”我忽然觉得夜色月光下的他特别的瘦弱,茕茕孑立:“四哥哥。”他回头,一脸清寂

    。“我给你讲个笑话吧,咱们这世界最南端叫南极,最北端叫北极,都是特别特别特别冷的

    地方,南极有种动物叫企鹅,北极有种动物叫北极熊,有一天,北极熊想找企鹅玩儿了,就

    出了门,走到世界中央,已经三十年了,它忽然想起没锁门,就折回去,锁好门后又出发了

    ,到了企鹅那儿,已经有120年了,企鹅开门问干什么,它说玩儿,企鹅把门咣当一声

    关上,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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