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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60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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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 260 部分阅读 (第2/3页)

凄厉的叫声。大腿可能瘀青了。

    “看你还敢不敢说我是那死仓的人,我就是我,记住了,没人可以指使得了我。”

    苏瞳收回禄山之爪,看他痛得厉害,泫然欲泣的样子,安抚地舔舔被咬破的红唇,暧昧十足

    地说:“我来只是因为我想来想见你而已”

    梁纾文哪听过这么直白的甜言蜜语,昏昏然:“那他怎么”

    “是他听说,素来洁身自好的总督大人,居然留宿青楼,便请了那倾国倾城的女子来讨

    好我们的总督大人呐。” 禄山之爪攀上男子胸口,画圈圈啊画圈圈。

    梁纾文好笑她如此厚脸皮,自称美人;也因为她不是司仓手下而松了口气,更因为那捣

    蛋的小手而心猿意马,“别闹”大手抓住小手。

    “可先说好了啊,我可不干活打扫洗衣擦桌。”苏瞳理直气壮。

    “呵呵,那你这个婢女,干什么来了,嗯~” 梁纾文好笑地看着苏瞳。

    苏瞳扬眉,哼,敢笑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左手伸到男子大腿根部微翘起的地方,

    抚弄几下:“伺寝来了呀~~大人~~”

    梁纾文全身一颤,强自压抑住,但粗重的呼吸声泄露了他的情动:“别大白天

    ”

    “是的,大人。”苏瞳从善如流地住手,滑下男子大腿,站好。

    梁纾文满心失落,这个妖女什么时候变得这样听话了,正在挣扎是否要去抱住她,此时

    ,门外传来了小四的声音:“大人,护卫崔立求见。”

    梁纾文连忙整理好衣衫,盖住羞人的翘起,直背端坐,正声道:“让他进来。”

    作者有话要说:亲们,久等了。昨晚我破釜沉舟,打算把硬盘卸下来,导出稿子。拆了主机

    ,看了半天没看到硬盘,误打误撞地按了按主板上插

    着的几个绿卡卡,没想到居然重新启动成功了。之前可能是显卡接触不好,所以启动不了显

    示器。之前的网卡也是,花了80大洋,请人来修,那人就把网卡拔了再插上就搞定了  还

    是打算买过1台,02年买的,也够久了,一直小毛病不断。

    询问

    一精瘦青筋暴起的男子,走进房来,拱手行礼:“见过大人。”

    梁纾文挥手,“崔护卫无须多礼,那事打探得如何了”

    “这~~”崔立厉眼扫了苏瞳一下,犹豫道。

    “大人,小女子先行告退。”苏瞳温温软软地说道,淑女优雅地福了个礼,便挪步出去

    了。

    梁纾文心中暗骂,这妖女此刻倒十足个大家闺秀样了。虽如此想,但仍是吩咐:“小四

    ,带姑娘去西厢房安置下。”

    “是~”小四一脸不情愿地领着苏瞳走了。

    崔立见他们走出三丈外,才说:“杭州太守那滴水不漏,太守府是承自上任,未做大整

    修或修葺,百姓口碑也不错,皆说是个严肃律己的。倒是有个儿子,不似其父,颇为风流,

    是青楼的常客,出手虽不至于阔绰,但也不小气。可见,家底也是丰厚的。其他官吏就多是

    作风豪派,常常聚集喝酒寻欢作乐,尤其以杭州司仓杨泰康为最。此人本是商人贩盐出身,

    家境丰厚,时时请其他官员吃吃喝喝。或许可以从他下手。”

    “唔~~” 梁纾文听得崔立说青楼,有丝心虚。

    “大人,刚才那女子是”崔立问道,衣着艳丽,面容姣好,莫非是哪家官员想攀

    亲

    “咳咳那个她是杨泰康送来了咳咳但我认识她在先,应该没有什么问

    题。你莫理她便是了,我自有分寸。” 梁纾文满脸的不自在,做贼心虚。

    “是,大人。”崔立是这次来杭州才刚跟的这位大人,不太了解大人,于是不敢造次多

    言。

    “这两天,你再跟跟那杨泰康。今天你也辛苦了,下去吧。” 梁纾文挥手示意。

    “是。属下告退。”

    梁纾文皱眉,陷入沉思中。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传来一阵吵闹声,隐约听得是小四。梁纾文紧颦眉头,喝道:“小

    四,吵闹什么呢。”

    不一会,小四推门而入,委屈地向梁纾文抱怨:“公子~~我给您送茶过来,这个女人不

    知羞耻非要送过来,这些事情向来都是我做的,她懂什么”说着怒瞪了眼,跟进来的苏

    瞳。

    苏瞳炫耀地故意扭着小蛮腰,从小四身边蹭过,把茶杯放在梁纾文手上,嗲声嗲气地说

    :“大人~~您请喝茶~~”然后转身对小四飞了个媚眼:“哎哟~~小四小厮啊,不是我说你啊

    ,你怎么眼这么拙啊,你没看出来我和你家公子交情非浅吗非浅哟~~”

    小四被那媚眼弄得后背起鸡皮:“你你胡说我家公子是什么身份,你又是什么

    身份”

    “呵呵呵呵”苏瞳掩嘴娇笑:“小四啊,你还小,不懂。男子和女子是不份,只

    分进出的”

    梁纾文听她越说越混,急忙打断:“小四,你出去吧,这里有她伺候就够了”

    “公子”小四虽没明白那狐狸精的话,却听出了公子对她的维护之意,急坏了。

    “呵呵小四小厮啊乖哦听你家公子话,别打扰我们俩了,我们有正事要谈

    ,我可是能帮到你家公子的哟。”苏瞳像赶小鸡样挥手让小四退下。

    小四不敢不听公子的话,两眼冒着地狱之火,射向苏瞳,边退边瞪着苏瞳,小眼睛的眼

    珠都快掉出来了,直到完全退出。

    “哈哈哈哈”苏瞳爽朗大笑,小四小朋友真是太好逗玩了。

    “咳你逗他做什么,还是个半大的孩子,还说那样的混话”梁纾文埋怨到后面,

    脸变粉红。

    苏瞳笑够了,把梁纾文手里的茶端过,仰头一口牛饮而下。

    “唉~~喝慢点,小心呛着~~”梁纾文苦笑,果真是不干活服伺人,还抢主人的茶喝。

    苏瞳喝完,放下茶杯,举手拿衣袖要擦嘴角的水渍,被梁纾文的手挡住。

    “你怎么没点女人样啊,唉~~”梁纾文掏出绢帕轻柔给她拭去水渍。

    苏瞳一楞,心中温暖,却仍是嬉皮笑脸地用胸前柔软蹭蹭男子手臂,娇媚的声音:“人

    家是不是女人,你不知道么~~”

    “你你就没刻正经的时候么”梁纾文白皙脸上涌现红云。

    “好啊,正经,看你对我还不错的份上,我就帮你一帮。”苏瞳拉过旁边的椅子,挨着

    他坐下,双手托腮:“说说看,你这次来杭州,是有什么任务的”

    梁纾文楞住,没想到苏瞳会问这个,还问得如此直接直白,这可是朝廷中事:“我

    ”

    “哎呀,不用多想,我只是想帮帮你,看你挺愁的。你若是不方便讲,不说也无所谓。

    ”苏瞳刚才虽走远了,但凭她的内力,还是把崔力和梁纾文的对话听了个遍:“不过,就算

    你不说,也不外乎两件事,一是权,二是钱。但,小女子觉得应该是钱的问题。”

    “哦此话怎讲”梁纾文心想,果然是写出那为赋新词强说愁的人,居然猜了个

    半中。

    “很简单,官场权势和利益密不可分。但你来此,应该不是为了权。一来杭州最近也没

    听说过什么冤案大案,二来百姓生活还是很安稳的,所以不应该是地方官只手遮天、权盖京

    城。剩下就是钱啦,杭州地处水运机要,繁花似锦 、琼楼玉酒、安定富足难道是皇帝

    眼红”苏瞳yy过头,搓着下巴。

    梁纾文骇道:“你居然敢编排起皇上来了,这可是大不敬,若被外人听见,你性命难保

    。”

    “嘿嘿,是是,不是看你是我内子,才说的嘛~~”苏瞳不与受三纲五常教育长大的人辩

    驳平等民主思想,却调戏起梁纾文来。

    “胡说什么呢”梁纾文粉脸通红的,男性自尊受到了损害,提出严重抗议,但却也

    为苏瞳展示的亲密之意暗喜,转移话题:“你倒是聪慧,官场之事竟看透了几分。”

    “嘿嘿,那是,我可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人见人爱花见花开棺材见了打开盖的大天才

    啊。”这得意劲,就差把尾巴翘上天了。

    “呵呵”梁纾文好笑又松了口气,没有哪家的探子或别有目的的人,会如此嚣张狂

    妄真性情:“你和小四说,能帮我,如何个帮法呢”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支持:

    谈话

    “那就要看你能和我说多少了,以及我的心情了。”苏瞳吊而郎当的陷进椅子中去。

    梁纾文苦笑:“有些关及朝廷之事,自然不能说。但,也确实和钱有关。并不是我怀疑

    你,而是。。。。。。”

    “行了行了,我明白我了解,不用说得那么明白,我还不想知道呢。”苏瞳不耐烦地挥

    手:“你要钱是吧,这好办啊,那些个大人不都给你送礼嘛。再明示暗示一番,让他们送钱

    过来就好了啊。”

    “这不是受贿吗怎可以如此,我深受皇恩,绝不会做出此等污浊之事。”梁纾文很

    正气凛然地说道。

    “你个死板脑筋。”苏瞳摇头,早料到他是这种人:“我问你,是好官狡猾还是坏官狡

    猾”

    “那当然是那些国家蛀虫,狡猾不已了。”“那如此说来,好官不够坏官奸诈狡猾,岂

    不是都被坏官给陷害或被踢下马”“这个自有上级官吏明察秋毫。”“狡猾,就是懂

    得颠倒是非,再清明的上级官吏若遇见巧舌如簧的坏官和自辩不清的好官,都会相信坏官。

    又或者,坏官制造许多虚假证据来陷害好官,即便上级官吏明白好官的无辜,也无法开脱,

    那如何是好所以说,若要做好官,就得做个必坏官更坏,比贪官更贪的好官。”

    “啊”梁纾文傻眼,第一次听说这奇谈怪论:“如此一来,那好官还依旧是好官么

    ”

    “那当然了。这便要看他的目的是什么了,贪官自然是为了中饱私囊,若是为了国家大

    义国家利益便是好官。”苏瞳言之灼灼:“水至清则无鱼,太刚则易折,若老摆个清廉、不

    可侵犯的样子,人缘必定会差,人缘差自然很难展开手脚,还谈何为国为民做事。而且人七

    情六欲难免,贪念是正常的,就看上位者如何控制和引导了。大人,我看你的仕途应该不太

    顺畅吧。”苏瞳贼笑得看着梁纾文。

    “唉~,的确。” 梁纾文长叹口气:“朝中老臣排资论辈自然是不太理睬于我,同窗则

    多是低级官职,也素不与我往来。幸得皇上,不拘资历,极力提拔我,对我多处扶持,才担

    任了这两江总督,我定不辜负皇上的厚爱。” 说着朝京城方向一拱手。

    “切~”苏瞳嗤之以鼻:“你也莫要太过感恩,定是你有利用的价值,才会力挺于你,

    要不然就是利益牵涉多方,找个非任何党派的人,来做此事,方能安慰各方党派。要不然就

    是,皇帝要培养新势力,以对抗旧势力。总而言之,你就是个炮灰,或是个试探的棋子,若

    幸运,便万事大吉,若不幸失手,那你能保住性命已是万幸。”

    “我”梁纾文虽然聪慧;但所学都是服从君王之论,何曾敢从君王的高度来看这一

    切:“你如何会这样想”

    “以史为鉴,你看那些史书就知道了。虽然史书都是对当代君王歌功颂德,但你若从中

    抽丝剥茧,便会发现了。你说现在的皇帝如何圣明不圣明”

    “自然是圣明的。” 梁纾文喃喃道。

    “若是圣明的皇帝说明他帝王之术高明,所谓帝王之术,大部分便是御人之术,如何利

    用臣子,如何利用臣子党派之争,如何把握其中的平衡。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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