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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52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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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 252 部分阅读 (第2/3页)

昊笑的非常得意洋洋,“怎麽可能,女人都喜欢无法掌握的速度”

    听闻此言,加上我根本不完整的话语,司谦受刺激了,放在臀部上的手箍的更紧,他猛吸一口气,提著男根拼了命似的在狭窄的蜜穴内不断抽送

    当一切真正结束,都听到鸡打鸣了,原来,已经到了早晨。我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有,由著他们清理好身子,搂著进入梦乡。

    妖镜八十五

    再次醒来,已月上柳梢头。

    没想到睡了那麽久,我坐起伸了伸懒腰,下体刺痛的感觉立马侵袭头皮,哦,昨晚荒淫的一夜啊,原来我还活著。

    床头柜上放著一杯牛奶,还有一点点余温,估计拿进来不久,我揭开被子软著两腿下床,轻轻推来房门,外边灯火通明,楼下隐隐有话语声传来,“都这样不久了多了”断断续续,听不真切。

    我踮著脚尖轻轻猫下楼,躲在楼梯拐角处偷听,哥说道,“再想想有没有其他的办法。”

    司谦接著说,“这几天我们都在想,但就是末路了”

    哥声音充满质疑,“你们怎麽确定是尸斑啊”

    昨天没见著的尚观义也开口了,声音充满哀伤,“再怎麽说,以前光怪离奇的事也不少,难道还认不出身上长的是什麽”

    室内静默了,好久都没见人开口,我的脑袋一直充斥著尸斑这两个字,现代医学那麽发达,难道治不好吗

    “可以找找女巫神棍什麽的,说不定有”司谦再次开口,不过说了句令人发指的废话,我忍不住想站起来跟他说要相信科学。

    “这世上哪还有啊”司昊的声音听起来也不对劲,感觉很颓废。

    “说不定有,我叫人去查查,国内没有国外不一定没有,世界那麽大”怎麽连哥也说这种话啊,这病治不了了的吗

    那尚观义怎麽办

    我心一慌,关心的话脱口而出,“医生治不好吗”

    “露露”哥从沙发上起身来到楼梯口,“怎麽坐那,地上凉,下来”

    这是分开一星期後我第一次见到尚观义,本就混血的他皮肤一如往常般白皙,只是精神不好,眼下有著深深的黑眼圈,“尚观义怎麽了”

    他黑著脸一声不吭,还是旁边的司昊接口的,“当身边剩下的人越来越少,你是不是有松一口气的感觉”

    虽然他是带著笑,可我觉得这话很伤人,我已经把他们当成家人了,心底还经常幻想著以後我们五个在一起的生活,构思著怎样才舒适开心,原来都是我想多了

    屈辱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我努力让它不掉下来,司谦轻唤了声他的名字以表谴责,接著又是阵窒息的沈默。

    最後大家各怀心思的散了,哥哥过来揉了揉我的头,关切的问道:“睡了那麽久,饿不饿”

    我轻轻嗯了声,昨天消耗那麽多体力,肚子是空空的,再加上心情不好,想大吃特吃。

    “煮面吧,那麽晚了。”

    “嗯。”

    我跟在哥後面进了厨房,从後面抱住他的腰,“哥,能告诉我出了什麽事吗为什麽他们都那麽不高兴”

    “嗯,我不想瞒著小乖,但小乖听了後不能太伤心,因为需要安慰的是他们俩,不能让他们反著担心你”

    “他们俩,还有谁生病了”

    “司昊,都很严重,但是尚观义更严重些。”

    “是什麽”

    “长尸斑了,说明他们的肉体开始要腐烂了”

    我惊呼出声,“啊,怎麽可能,不会的,哥,他们都活的好好的”

    我不相信的摇著头,可对上哥哥深黑的眼眸,望进去只有浓浓的忧伤,是的,他没必要欺骗我,大颗大颗的眼泪不禁滚滚滴落,我转身跑了出去。

    我要找尚观义,我要知道是不是他说的灵体不符才导致尸斑,是不是当时我的疏忽造成今天的一切

    房门没锁,他似乎早料到我会来,依靠在床头架上玩著打火机,“关门。”

    我摸著胸口想平复悲伤,但怎麽的都无法停止哽咽,“阿义,真的会腐烂吗”

    “嗯。”

    “是那时候没放你们出来造成的吗”

    “你什麽时候变的那麽聪明,谁跟你说的”

    “是吗别骗我”

    “也没什麽好骗的,显然就是,如果跟司谦一样灵体符合,我也不会这样子,看。”尚观义激动的扯掉衣服,“只要黑到心脏这块,我就跟你天人永隔了,露露不是讨厌我吗,是不是像司昊说的,高兴我们的离开”

    一块一块的青紫令人寒毛直竖,我根本没有瞄一眼的勇气,“呜呜我没这麽想过,我那时也不知道结局会这麽严重,对不起呜呜阿义,我不想你离开我”

    他紧了紧衣服,清了好几下喉咙才开的了口,“好了,你当然不知道後果,我们知道,但这是命中注定的,只是没想到时间那麽短,才几个月,就要离开了。想著一辈子飘著灵魂在镜子里游来荡去又有什麽意思,这几个月也值得了”

    “对不起”

    “好了,别哭个没完,最後的日子不想泡在你眼泪中度过”他揽过我动作粗鲁的用指腹擦掉我满颊的泪痕,“我是罪有应得,也许不安好心的接近你,不顾你意愿的胁迫你,所以这是对我掠夺的报复吧”

    ~~~~~~~新文发出来票票几乎就米了,好伤心~~~~~~~

    ~~~~~~~偶知道大家看到这一节会很不高兴,偶想了很久,但是伏笔一开始就埋下了,要改的地方太多了,包括後面想好的结局,所以,还是按著偶自己的思路来了,故事就这样进行下去了但结局还是np哈~~~~~

    妖镜八十六

    那一晚的我们都很忧伤,也许到了生命的尽头不想再留什麽遗憾,尚观义一鼓作气的把心底所有的话都讲了出来。

    他谈到自己在兴国时期的悠然自得,因为碰上了我,学会了去占有;讲到死後入了地狱,却只有陆靖能再世为男人时的不甘,因为在爱的最浓烈时莫名惨死,他跟司昊司谦决定即使魂飞魄散也要求得今世的相见;聊到破镜而出再世为人时的雀跃,寄魂於一具陌生肉体时的不适,而现在,却彷徨的数著日子等死了

    我的眼泪从第一颗掉落後就再也没停歇,想起家中的妖镜上三滴水珠里有一滴已消逝过半了,揪心的疼痛侵袭著我,“阿义,其实我已经想起前世的种种了,我只是胆小懦弱的人,看不到你们的好看不到你们的爱,但现在不会了,我明白了,我不会再选择逃避,被爱著很幸福,谁能像我这样被那麽优秀的你们爱著呢”

    可能听闻我坦诚的接受了他们,尚观义扬起一抹有别於以往的笑容,不带邪魅,似乎有著儿童般的纯真,“都值了,不管能活多久,在露露心中最美好的时候离开,是一件很奢侈的事,但现在一点也不遥远呵呵”

    这真的是以往意气风发,放荡不羁的尚观义吗整个人充斥著浓浓的绝望,我爬到他身边躺下紧紧的抱住他,用著连自己都不确定的语气安慰著,“会好的,一定会好的,哥一定会找到办法的,我不放弃,大家也都没放弃,所以阿义你也不能放弃的”

    “但面对这种时刻谁能奈何呢”

    谁能跟老天夺命呢

    可是我们四个就会,哥说都有妖镜一事,为什麽就没有巫灵一说,所以他决定和司谦出门寻找,而我留下来照顾尚观义和司昊。时间紧迫机会渺茫,无论怎样我们都要抱著希望去努力,我含著泪花激动的直点头,“哥和谦都放心,我会好好照顾他们的,你们也也加油”

    话语瞬间哽咽,因为未来是未知的,我好怕失去

    交代好该注意的事项後,哥决定当晚离开,除了给我和尚观义司昊的证件外,还给了一叠厚厚的钞票和一张银行卡,“小乖要迫不得已的长大了,如果有消息,我会打电话回来叫你们过去的,这段时间要辛苦点了”

    “哥你别担心我,你看王梦羽还不是跟我一样的年纪,可她已经很厉害了”

    “你怎麽羡慕起她来了,那女人是千年老妖,以後少提”哥见我提起她就很不耐烦。

    “哦,她还会来找麻烦吗”

    “背後的靠山都没了,还有什麽能耐小乖放心,以後不会有什麽危险,但是也不能出去乱跑,知道吗”

    “哦。”我乖乖的点头,“哥你放心去办事吧”

    临睡前我又去了尚观义那里,只是想看看他心情是不是还低落,安慰的话从不知该怎麽说,我只会陪在一边掉眼泪。

    尚观义无奈的翻著白眼,“你一见我就两眼汪汪,难不成之後都要这样过”

    不说还好,一说眼泪就像拧开的水龙头哗啦啦的流,“我不想你走吗,我难过”

    “好了好了,今晚在这睡下吧”

    “嗯。”

    有时候人真的很奇怪,人家强迫你时觉得满心委屈,人家躺你旁边不动你时又觉得忐忑不安,少了点什麽东西。我撑起身子看著尚观义,嘴巴开开合合就是问不出口,怎麽说才不伤自尊呢

    “你想说什麽”还是尚观义先出声的。

    “阿义,你身体很虚弱吗”

    “不虚弱,只是心情不爽”

    “哦。”

    熄了灯,室内寂静无声,我悄悄的又挪了个姿势,怎麽办,如果不够累,躺在陌生的床上我根本睡不著。

    起身打算去楼下看会电视时,但被尚观义给拉住了,原来他也没睡著,“上哪”

    “我认床,睡不著”

    “那你昨天怎麽睡的”

    一问起来我就满脸通红,“啊那个,呃,累了就睡了”

    “好,你哪也别去,等会我会让你累的”

    ~~~~~~发现鸟,一停笔就会歇菜的,怎麽接都觉得怪怪的~~~~~

    妖镜八十七

    我被尚观义拽回床上,尴尬的躺在他身下不敢直视迎面而来的炙热眼光,扭捏地推却了一番,才闭上眼迎接他落下来的深吻。

    他的舌一如往昔般具有侵略性,强悍的顶开我的贝齿追逐著里头的丁香小舌,双手更是不安分的探进t恤里寻找绵软,或轻或重的揉捏著。酥酥麻麻的感觉让我整个人燥热起来,恍惚间,衣衫已被褪尽,湿濡的薄唇吻上了雪域之峰,在那轻咬细啃著了

    软洋洋的感觉弥漫全身,我舒服的脚指头都微微蜷曲著,难得这麽温柔的尚观义,难得这麽绵长的前戏,让我整个人都有化成水的感觉。身体是越来越敏感了,涓涓的淫水不用手指去撩拨都泛滥出巢。我忍不住挺起胸抗拒这种无力又愉悦的激情,总是害怕晕眩来临,感觉自己变的特淫荡

    “我的妖精”

    “阿义,我难受”又是一阵麻痒,我难耐的扭著腰肢贴近他的小腹,希望速战速决。

    “再等等”他的声音听起来怪怪的,好像有点沮丧

    “好热,别咬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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