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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49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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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 249 部分阅读 (第2/3页)

 “你敢出声我一刀划破你的喉咙。”他威胁的扬了扬手中的宝剑。

    我连忙点头,晶莹的大眼盛满恐惧。

    等他松开手後,我快速退至离他最远的浴盆边缘,缩成一团紧紧环抱住自己。

    “别怕,我是个侠义之士,在汴州我就看出姑娘你被人胁迫,只要姑娘愿意,我可以马上带你走”

    “她们呢,你没对她们怎麽样吧”

    “支开了,姑娘可愿意”

    这人太怪异了,刚才还拿著剑威胁她敢出声就割破她的喉咙,现在却说自己是侠义之士,他到底有什麽企图。我摇了摇头,悬著一颗心颤抖地回答道:“多谢侠士好意,只是奴家并非胁迫,侠士误解了”

    “可我明明看出你郁郁寡欢,愁容满面,姑娘可想好了,有人”话音未落,人已不见。

    “谁”司谦冲了进来,但只看到两扇大敞的窗户,他关好门窗把我从水中捞了出来,“来人是谁有没有伤著你”

    我摇了摇头,拉拉他的衣摆示意放下我,“衣服挂那边”

    司谦轻轻把我放到床上,拿过衣服罩在我身上,“看清面孔了吗”

    “蒙面的。”我下意识的撒了谎。

    “看来这里不安全,还是住行宫去。”

    受够了,美其名曰陪我玩,可是他们俩总有忙不完的事,他们没空还有大内高手啊,那些人会保护我的,但他们却不同意,我现在宁可还在宫中,也不要被他们这样消遣。死寂的心湖就不应该再有涟漪,这样的捉弄会让我恨他们,恨他们让我认清自己只不过是他们可以随身携带的泄欲工具罢了

    唉,为什麽之前要拒绝那位侠客的好意呢我现在十分的後悔。

    十多天的行程,我们进入了金川,一个风情独特的大城,这里的女性不能抛头露面,只能垂著一层面纱出来面世。满街都是带著面纱的女子,倒是一番别致的美景啊

    坐在一个环境幽雅的茶馆里,我与他们怡然地品著上好的毛尖,侧耳听著一些不入流但趣味十足的小道消息,不禁莞尔。

    “李首富的女儿被传身怀异香,罗书生听闻上门求亲,结果怎麽著,你们猜”

    “怎麽著”

    “是狐臭啊”

    “哈哈哈哈”

    “城西的马场半夜母马老叫,你们猜怎麽回事”

    “还用猜吗,公马干的”

    “错错错,是隔壁的花肠子老拿胡萝卜去捅它们啊”

    “哈哈哈哈”

    “”

    “东郊的刘大西竟然与刘大东同使他娘子,可操坏了那水灵灵的小娘子了,真义气啊这对兄弟”

    “这啥稀奇,当今皇帝不是跟那谦王同享一女人,还给那女人封妃呢”

    “对对对,有皇帝带头,还怕什麽道德啊世俗啊什麽的,女人就那点作用呗。”

    “你说这女人怎麽就愿意呢,我娘子死活都不让我干她的菊花。”

    “那看什麽女人了,贞洁烈女哪会一侍二夫啊”

    “就是就是”

    “”

    “找死。”司昊一甩手,杯子“啷”坠地,发出好大一声响。

    “你干什麽呢,说谁找死呢”那些人愤愤不平,全都站了起来。

    “你们这些狗奴才,就只会在背後道人是非”司昊抽走被我颤抖著手握著的茶杯,气愤的往地上狠狠砸去。

    “说谁奴才呢,你老几啊你,哪冒出来的”大家不满他高傲的态度,抡起拳头纷涌而上。

    这是非常滑稽罕见的场面,堂堂皇帝和王爷竟然和市井小民打在一起,我该惶恐或者讥笑的,可刚才他们的对话震惊的我只能木然地看著前方。

    贞洁烈女哪会一侍二夫啊,是啊,所以她是可耻的荡妇,所以才能一侍二夫,原来大家都是这麽看待她的,那乡亲们呢,是不是都如此认为她

    混乱不知何时结束,我被带进一个熟悉却叫我寒心的怀里,我是她的娘子啊,他怎可让我如此被世人嘲笑,我原是他的侧妃,後是皇帝的妃子,我到底是谁的娘子

    遍地的哀号是他们嘲笑我的代价吗,还是尊贵的皇亲国戚的威严不能被踩踏

    我想我是清楚的。

    接受不了,唯有逃走

    妖镜六十四

    “不要了不要了”又是个激情的夜晚,他们到底想在我身上证明什麽呢

    晕厥後又清醒,清醒後又晕厥,反复了两次後意识在渐渐清朗。

    “看你还板著脸不”

    “不板了不板了唔饶了我”

    “这麽多天了你还这个样子,朕的耐性是有限的”

    “呜呜好疼後面好疼”

    “皇兄,你小力点,水儿都受不了了。”司谦看著我泛著青白的脸蛋,停止了抽动。

    “谦,你不知道有种人你对她越好她就越不知足吗”

    “呜呜我不是,我不是”

    “不是,那绝食是什麽意思”

    “啊疼呜只是吃不下不是绝食”

    “吃不下吃不下连口水也不喝吗,你不是想死吗我就折磨死你”

    床被摇晃的嘎吱嘎吱响,混著肉体的拍打声和哀号声,我猛的睁开了眼睛。

    司谦的头发又变短了,洁白的枕头已不是刚才那个,哦,我回来了。嘶,股间突然窜上一阵撕裂的痛,直达脑神经,“啊好疼啊我要死了”

    “胡说,我们怎麽会弄死你呢”司谦抹掉我额角的汗水温柔地看著我。

    男人满含深情的样子就是好看,我小小的晕乎了一下,可是马上正常过来,他们真的好过分,我讨厌疼痛的感觉,讨厌被夹击的感觉,讨厌只有他们快乐的感觉,自私的一帮人。

    “啊”後背传来司昊舒爽的一声高叫,他整个人突然瘫了下来,重重的压在我们俩身上,连司谦都闷哼了一声。

    “重死了,下去啦,刚才不是没趴在谦身上吗”我嘟囔著小嘴碎碎念。

    “刚才,你晕沈沈的多久了,喝口水吧,看你嗓子都喊哑了,明天被陆靖听到估计又要发飙了”司昊起身拿了杯水过来,与梦中极度不同的外貌总让我很错乱。

    支起像被车碾过的身体,我虚软著步伐走进浴室,只要身体一动,股间就一阵疼痛,天明天上厕所怎麽办会不会痛死我恨他们俩。

    温水喷洒在疲惫的肉体上,我舒服地发出一声喟叹,小心的轻触了下後面的菊花,不知道有没有出血肯定有,司昊的武器那麽巨大,润滑油能起到多大作用啊可那怎麽总闭著,怎麽办他的东西还留在里面没出来呢

    恐惧他们超强的欲望及梦里梦外不堪承受的身心,我坚持一个人回房睡,可还是做梦,接著那场没完的梦继续著我的前世之旅。

    凌乱的大床尽显一夜的狂风暴雨,一阵细不可闻的脚步慢慢踱至床前,微凉的双手滑过我的脸颊,流连在红肿的嘴唇上,我疲惫的无力撑起眼皮,可直觉告诉我这人不是司昊,也绝非司谦。

    “啧啧,做这狗皇帝的女人可真惨,全身竟然无一完好啊”

    谁,是谁在说话我集中精力努力撑开眼皮。

    “後悔了吧,好好的人不做非得受这般罪,早该跟我走,啧啧,我要是你男人,肯定温柔的对你”

    侠士,是那位侠士,他来了我心中一阵欣喜,全身震了一下,猛然清醒过来。只是没料到侠士那张狂妄邪气的脸蛋竟距离我这般近,我下意识的收腹屏住呼吸

    “呵。”他灼热的呼吸一点也不拘泥於男女之别尽洒在我鼻息间,“原来这般可爱,怪不得”

    我头微微拧下一边,避开他的呼吸和视线,“侠士,呃退、退一步说话可否”

    尚观义倒也有点君子礼仪,他抱著剑慢悠悠地走至圆桌边坐下,只是那两只眼不曾离开过我的脸蛋,看的我心一缩一缩的。

    我抱著被子坐正身体,红潮爬遍全身,“你、你这般看我,叫我如何著衣随君离开”

    他低低的笑著,“此时不便逃脱,明日午时之後,我自会前来带姑娘走”

    “午时今日皇帝和谦王不在,为何不可,明日多有变数,实在难以预料”

    “看来姑娘心急离开,放心,明日你定是个自由之身”

    “可既然如此,有劳侠士了,小女子在此先谢过”

    “姑娘切记,一切如常,莫让他人知确你心中所事”

    “嗯。”

    暗自低头,只是一个恍惚间,室内已是空空,我惊讶此人武艺的高强,也欣喜有了逃脱的机会

    妖镜六十五

    隔日,只觉头重脚轻,我竟然在关键时刻感染了风寒,大夫说我心力憔悴,不堪折腾,要留在此处静养几天。这就打破了原先的行程,司昊司谦看著我烧红的脸蛋,总会逗弄几句,不知是不是人在生病的时候特别脆弱,我竟然不想离开了。

    “水儿睡一觉,我们出去一趟,会尽量回来陪你用晚膳的”司谦细心的替我掐好被子,摸了摸我的额头,不甚放心的出去了。

    空荡荡的房间只剩我一个人,无限的孤寂,我的脑袋在阵阵抽痛,感觉像黏了层浆糊似的什麽也想不开

    “唔”好难受,睡了一上午冒了一身的汗,整个人都粘糊糊的。叫来守在门外的侍女,略微擦拭了下身体,换了套干净的衣服,顿时觉得精神很多。

    “娘娘,是否吃点东西”

    “不用了,你出去吧”我重新躺回床上,突然想起那位侠士可能就会出现,连忙叫住她,“等等,关上门,我再睡一觉,饿了自会唤你的,没我的呼唤就不要进来了”

    “是,娘娘。”

    室内又恢复安静,我闭上眼睛陷入思考,总算有那麽点头绪。如果跟著那位侠士离开,肯定能逃脱皇上的禁锢,可是跟了他我就再也见不到这对兄弟了,心中顿时泛起一种不舍感,这该如何是好,到底哪个在我心里比较重要呢

    烦躁地睁开眼睛,没想到会对上尚观义那双邪魅的眼睛,我倒抽一口气,“你什麽时候进来的”

    “换衣”

    我捏紧了被子,这无耻之徒

    “不不不,更早,你醒来前”

    “你”脆弱的我马上羞红了眼,泛起隐隐水珠,“那为何不叫醒我”

    “反正时间不赶,今天有他们忙的”

    “你,呃,侠士做了什麽”

    “就是举发了几个贪官污吏,收拾下,走吧。”尚观义收起嬉笑的脸,上前拉开我的被子。

    我被吓了一跳,更加攥紧被子惊慌地往後缩,“我、我、我”

    “怎麽怕本大爷对你出手”他眉一挑,让人看了心里发毛。

    “可、可不可以再给我、我几天时间考虑,我、我”在我支支吾吾间他不耐烦地横了我一眼,出口打断我的话,“你不走也得走,本爷从不做赔本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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