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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的狂喊著。
我枕在他的肩上,随著他身下越来越猛烈的进攻终於忍不住的咬上他的肩膀,“唔嗯你轻点轻点”
“还记不记得我们的第一次”耳边吹入一股温热的气体。
我酡红著脸点了点头,怎麽会不记得,那是我第一次偷情,呃,也是现在这种姿势,好羞啊
“嗯嗯嗯,那时候的你也很害羞很被动,就像现在一样,你老是拒绝我,要不是那夜打雷啊,小妖精,你那好烫”
打雷我硬生生的在迷情中刹住脚,那天明明阳光普照万里无云的啊,怎麽会是打雷
“你健忘唔,轻点求你,轻点”我的私处经过过多的摩擦捣弄,敏感的不可思议,尽管我感觉自己意识清醒,但是身体已堕落,随著他的一抽一插在忘我摆动。下面那正吞吐著男人命根的饱鼓小嘴唇不甘示弱的也高声吟唱起来,“噗哧、噗哧、噗哧”
“我健忘我忘掉什麽了”尚观义咬上我的耳垂。
“唔没打雷唔嗯呃”
“呵呵”他笑了出来,笑声轻柔的就像春风,可是腰下的动作重的就像是春雷。“我健忘看来是的,我竟然忘了忘了你该死的做过何种事”
“啊尚观义轻点”我高呼。
“叫、我、义。”他重申。
“义,呜轻点”我低鸣。
“不好意思,轻不下来。”他拒绝。
“那慢点”我央求。
“也慢不下来。”他无赖。
“呜我不行了”我哀嚎。
“不会的,小妖精”他坚定。
“呃不要再进来了”我忍无可忍,终於作出反抗,伸手抵住他的腹部,使劲往外推。
“不可能。”他选择漠视,握紧我的腰加重撞击力道。
“唔尚观义啊义轻点慢点啊啊啊啊啊太快了唔”我觉得耻骨都被他撞疼了,里头更不用说,身上什麽感觉都有。
浴室里的温度越来越高,越来越高,背後本来冰冷的瓷砖都被他的热情烘烤的滚烫。高潮时我被他抱的紧紧的,他把头埋入我的颈窝一口咬上我,语气很挫败:“天呐,我竟然那麽快就射了”
妖镜四十一
昨晚对於我来说,真是种身心磨练。
我在挑战著自己的道德底线,做了,原来也就那麽回事。
浴室出来後,司昊已经在床上等我了。
尚观义不甘心地扯著我想退回浴室里去,被司昊给喝住,大哥就是大哥,不痛不痒的一句话就能震撼住场面。
我盯著被尚观义泄愤甩上的房门,内心十分扭捏。
“站那干吗,还不上来”背後传来一句硬梆冰冷的话。
我深吸一口气,迅速的回身爬上床,乖巧的躺好後,才发现自己竟然已经认命。
是啊,已经认命的接受他们对我无休止的占有欲,甚至连小小的反抗都失去了踪影。
对於哥哥,尚观义,身边的司昊,还有将来可能不久後就会出现的司谦,原本加注给我的羞耻感,也在激情的撞击下破碎成粒粒细沙。呵,可能我这人就是贱吧,羞耻感是什麽它只是我淫荡灵魂表面的一层薄薄雾纱
我闭上眼,感觉双腿被打开,脆弱泛疼的私处毫无遮掩的袒露在睁著眼的人面前。
“小东西真可怜,被那两家夥给干的又红又肿,疼吧”司昊带茧的手轻抚著我那。
我的身体只在他轻触我的那刹僵硬了下,然後放松臀部的肌肉,接著放松背上的紧绷,然後撤下脸部微震的神情,再然後,自然的接受他亲昵的举止。“嗯,疼”
我感觉他温热的嘴唇吻上我微颤的眼睛,一边一下,很温柔,这样的感觉,好小言啊但床突然动了一下,脸上的鼻息也不见了,我清楚的感觉身边空了一片出来,那人离开了
是啊,离开了,睁眼只看到室内再无他人一片寂寥啊
我竟然感到孤单了
多可怕
“发什麽愣”一道声音突然出现。
我缓缓地转过头,惊讶司昊怎麽又回来了,该不会是後悔了吧,可是我浑身又酸有疼,不想干了。
“没,你怎麽又回来了”
“怎麽,希望我走”他表情突然又冷下来。
“呃,不、不是的,你别生气。”我握上他的手,“咦,这是什麽”
“药。”
“药”不会是春药吧,我惊恐的想著,怎麽这些男人都那麽禽兽啊
“嗯,涂上,会舒服很多”
“我不要。”我一口拒绝。
“不要”
“对,我不要,我已经不行了,再做我会死的,你们一个个的欺负我,很好玩是吧,呜走了一个又来一个,我到底是什麽什麽爱爱爱,爱是什麽你们知道吗人是有底线的,虽然我接受了你们,可是你们也不能一直逼我。呜为什麽我是女的,为什麽做女的很惨你知道吗,给我拿开,我不要涂什麽鬼春药”我哭喊著。
“你以为这是什麽东西”司昊哈哈大笑。
“什麽”我吸著鼻涕。
“这是舒缓女性疼痛的药,还春药,你要春药我就给你去拿,我从意大利带回好多。”他作势要走。
我急忙爬起来拉住他,“别别别、别去啦司昊,我错了,我不应该误会你的,对不起,你别去”
“好,我不去了,你躺好吧,我给你上药”这喱状的药膏带点薄荷味,司昊用手抠了一些,掰开我的双腿送了进去。凉凉的,很有效,灼痛马上缓解了许多。
我像只小绵阳一样缩进他的怀里,感谢他今晚的体贴:“司昊,你真好”
“我当然好,不过下次你要补偿我的,睡吧”
“嗯。”
妖镜四十二
人与人相处久了,默契也就随之而来,指的是陆靖,司昊,尚观义这三个男人。
星期一星期四,我是属於哥哥的;星期二星期五,我是属於司昊的;星期三星期六,我是属於尚观义的;星期天,属於公假日,时间是我自己的。
我对他们这样的安排感到既无奈又好笑,没有发言权的我能得到自由的一天,还是很窝心的。本以为不习惯,没想到也就这样过了两个多月。
时间真快啊,而随之养成的习惯却多麽可耻
今天,出门前都好好的,到了快放学时,心头就跳的厉害,隐隐觉得有事情发生。一直到家了才解惑,原来,我生命中的第四个男人出现了。
我呆呆盯著花园中央的耀眼物体,这人,他是司谦,一模一样的司谦,英俊帅气,温文尔雅,可是,他怎麽坐在轮椅上“呃,司、司谦”
他淡淡一笑,“嗯。”
“你、你来了”
“嗯。”
“刚来吗”
“嗯。”
“呃,你、你的腿怎麽回事”
“出车祸,断了。”他眼含春风的看著我。
“呃,疼吗”
“现在不疼了”
“哦”好尴尬啊,为什麽在镜中不觉得,可是真真正正站到我面前,却发现自己手足无措。
“小东西回家了”还好还好,司昊及时出现。
我往前走了几步,“嗯。”
“进屋吧,谦,我们也进去吧”司昊对著坐在轮椅上的司谦说道。
“好”
我傻呆呆地跟在他俩的後面,司谦出现了,我上辈子的老公出现了摸著胸口跳动的地方,那有欣喜,有激动,有慌乱,还有心疼,为什麽,司谦这麽好却会坐在轮椅上
一进客厅,尚观义就从沙发上起身来到我们面前,“谦,你还真等在外面啊”
司谦回头对著我笑了笑,没说什麽。
“怎麽样激不激动”尚观义打趣道。
我的脸噌的红了起来,明知尚观义是对著司谦说的,但激动的好像是我。对司谦,感觉最怪异了,我从没对他产生过恐惧感,在镜中如此,现实中也如此,我是在暗暗期待著他的出现的。
“司谦你来了”背後响起哥哥的声音,“你没变”
“嗯,这是我的原身。”司谦回道。
“原身”哥哥的疑问正也是我想知道的,在这场莫名其妙的妖镜事件中,只有我和哥哥还混沌未明。
“坐下再说吧,这事讲起来还蛮长的。”司谦抬手指了指几步外的沙发。
“谦,还是我来说吧,你身体还虚弱。”尚观义打断正要开口的司谦,缓缓说道,“原身就是磁场波长属性切合度等一模一样的肉体,本来我们都会附上自己的原身,时间设定在陆露十六岁生日那天,可也就是那天,我们的能力是最虚弱的,要借助陆露的磁场吸引力才能冲出妖镜,可是,这事被陆露给忘了,我们三人都没冲出去,而我和司昊的原身就被毁了。现在的这副身体是最贴合的,但是并不完美,之後会出现什麽情况我们都不知道”
原来是这样啊,我内疚的看著他们三个,我不是故意的,我根本不知道会有这样的结果,即使你们那时候告诉我後果,我可能也不会去做,毕竟这太荒谬了。“对、对不起”
“别内疚露露,我们没有怪过你”司谦移到我面前温柔的对我笑著说。
我鼻子一下子就发酸,“都是我不好,我、我”
他抬起手打断我的话,“好了,已经过去了,再提也没有意思”
“那你们怎麽会在这镜子中的”哥哥继续问道。
司谦顿了顿,接口道:“这个也说来话长,当我们得知不能投胎做男人时,就与魔鬼做了交易,漫长的一世轮回啊,才等到你们,好了,今天太晚了,先讲到这,我要先回去了”
“啊回去回哪去”我急忙抓住他的手。
“回现在的家里,三天後我会再来的”他轻轻拍了拍我抓著他的手,“到时候见,露露”
妖镜四十三
司谦走後,我突然觉得心里很空,对什麽都提不起劲来。
司昊面色阴郁的停止冲刺,狠狠的捏了下我的乳房,“专心点。”
“啊,疼”我哀嚎。
“知道疼就老实点,转身”他抽离开我,语气微寒的命令道。
我依言翻过已高潮过而有些瘫软的身体,把脸埋进那充满他个人气息的枕头中。
“不是这种姿势”他捞起我的小腰抬高至他腰际,形成跪趴的姿势,此时正春潮泛滥汁水横溢的幽口就大刺刺的暴露在他眼前。
我的脸颊飞速蹿红,天呐,不可以,这种姿势太羞人了
“别唔”
没等我说完,他便悍然的闯入我紧窄的幽径中。
唔好深
我不习惯这种姿势,也不喜欢,它让我显得自己很渺小很无助但背後的男人却不觉得,这种原始的体位最能充分表达他强势的占有。一下又一下,一浪高过一浪,我埋在枕头中声声吟唱,直至他那巨大的阳物在我花穴里剧烈抽搐数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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