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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0章流氓压倒地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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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00章流氓压倒地主吧 (第3/3页)

净初用手掌抠着子归的鼻孔,子归抓着净初的头发,两人扭曲又和谐的定格在原地,两人都呼哧呼哧的喘着大气,明明都已经累得受不住,可谁也不放手。

    作为婆家人,又是伯母,杏儿不得不走过去拧着子归的耳朵,恨铁不成钢道:“你这孩子,人家太子妃刚嫁过来,你这般与她打架,若是被陛下知道,不知又要怎么罚你了。”

    “十伯母,疼疼疼!”子归被杏儿拧着耳朵,便不敢说话了,乖乖的放下净初的头发,净初见有人来了,也赶紧放开子归的鼻孔,作娇羞状。

    杏儿将子归拉到一边:“怎么回事,榻上怎么不见落红?”

    子归脸爆红,愤恨的咬牙:“还落红,我体恤她累坏了,放过她没对她下手,她今日大早上醒来,便说我非礼她,对着我就是一顿打!”

    真可怜!

    哎!

    杏儿摇头:“这不都要怪你,平日说话做事没个正经!”

    说罢,便走到净初面前:“太子妃,陛下与皇后娘娘还等着您去敬茶呢!”

    “伯母唤我净初便好!”净初屈膝给杏儿行礼,一副端庄良家妇女样。

    杏儿当即便想:“这孩子性格挺好的,子归就是孩子气重,欠收拾!”

    一行人收拾妥帖之后,便去了未央宫。

    崇睿见子归与净初一脸的愤恨,丝毫未见半分新婚的样子,心下了然,便用眼神掠杀子归,子归在崇睿面前,属于老鼠,他本能的挪着小碎步,躲在净初身后,企图躲过崇睿目光的掠杀。

    崇睿秒变脸,温和的笑着对净初说:“离开父母,可有不方便的地方?”

    “回父皇,净初习惯的!”净初在崇睿面前,那绝对是小绵羊。

    “那就好,若是有什么需要,可找你姑母,或者杏儿姑姑,这宫里大小事,她都十分清楚!”

    说罢,再次对净初温柔一笑。

    净初那个感动啊,心想:“我爹爹也不知为何这般恨父皇,父皇挺好的呀!”

    当夜。

    子归恬着脸挨着净初坐在榻上,净初手里拿着书看的正好,见子归靠近,便挪开了些。

    子归再挤过去,净初便再挪开,最后净初被挤到角落,实在没有地方可去,便抬起脸来,冷声道:“滚远点!”

    “老子就不信了,我是你夫君,昨夜我体恤你紧张,放过了你,今夜小爷若是再放过你,如何保住这皇宫小恶霸的名头?”

    言落,子归便精准的掐着净初的小蛮腰,将她往怀里带。

    净初羞得满脸通红,左右躲避:“混蛋,你若是敢对我做那种事,我就阉了你!”

    “来啊,小爷送你阉!”子归撩开袍子,便露出白色的亵裤,那鼓鼓囊囊的一大团就在净初眼前晃啊晃的,别提多扎眼。

    净初羞得用手捂住眼睛,带着哭声怒骂:“子归,你这混蛋,流氓,臭流氓!”

    么!

    子归捧着净初的脸先亲了一大口,而后便对着净初喋喋不休的红唇使劲吻下去,净初只觉得轰的一声,眼前全是绚丽的烟花,将她紧紧的包围。

    子归唇间的温热,像冬日里暖暖的浓汤,充斥在净初的唇齿之间,暖得她浑身酥麻,翩然不知归处。

    净初的软化,让子归胆子变得大了起来,他的手顺着净初的锁骨,一路往下,在她胸前停留了一秒钟,又滑到腰上,最后又慢慢的,试探的游回净初的胸前。

    像是下定决定要流氓到底一般,子归忽然生出宽大的手掌,将净初整个握在手里。

    啪!

    被吻得快要窒息的净初忽然醒悟一般,狠狠甩了子归一耳光,而后防备的将衣襟拉好:“当年父皇三年才得以与母后同房,你猴急什么?”

    这事有谁不急的?

    子归咬牙:“我父皇那是亲不到,憋成内伤了都,你不会也想让我憋成内伤吧!”

    “对!”在子归期待的眼神中,净初斩钉截铁的甩了一个字,而后伸脚要将子归踢飞出去。

    子归见她动脚,敏捷的出手抓住净初的脚踝,伸手便去扯净初的腰带,净初急眼了:“你若是在放肆,别怪我不客气。”

    “你不客气一个给小爷我看看!”子归将净初的腰带解开,接着便伸手去解净初的衣带。

    净初真怒了,随手撒了一把药粉,子归双眼成斗鸡眼状,在榻前转了几圈之后,便软软的倒在榻上。

    净初伸手拍了拍手上的药粉,一脚将子归踢到里面躺好,而后傲娇道:“好歹我也是谷亦荀的女儿,不对你用毒是客气,可是你这种混蛋,根本就不用跟你客气。”

    之后,连着好几日子归想尽各种办法求欢,最后皆被净初的各种毒药毒翻,为此,子归很是恼火。

    一日,子归一个人坐在御花园唉声叹气,崇睿眸色凉凉的看着他,凉声道:“一个大好男儿,整天待在花丛中叹气,有本事就赶紧圆房,丢老子的脸。”

    事实证明,崇睿只有在面对无赖的时候,才会用到“老子”这个经典的词语。

    不说还好,一说这个子归大人更是愁上加愁,这都什么跟什么,他还没见过哪个新婚的丈夫,连行房的权利都没有。

    “父皇,当年您是怎么逼着母后与您同房的?”子归一脸讨教样。

    崇睿一脸傲娇样:“朕要与你母后同房,需要逼么?”

    呃!

    “那我不管了,小初儿说要效仿母后,婚后先考察三年!”反正你们急吧,本小爷已经是没主意了。

    崇睿勾唇,子归仿佛能看到他闪闪发光的后槽牙。

    “儿子,你真让她考察三年?”

    “那我怎么办?”我也很绝望啊!

    崇睿冷眼睨他剜他:“繁礼君子,不厌忠信,战阵之间,不厌诈伪。君其诈之而已矣。”

    “父皇的意思是说……”子归挑眉,笑得不怀好意。

    崇睿整理衣袖,一本正经道:“去找你师母,她会帮你想到最有效的办法!”

    子归一听有办法,立马屁颠颠的就找师母去了。

    崇睿在后面冷眼道:“蠢货,老子一大把年纪了,还得教你怎么欺负小姑娘,简直有辱为父的威名。”

    可子归大人听不到啊,他风风火火的跑到墨儿家里,踩在凳子上便开始撒泼:“师父师娘啊,快来救命啊!”

    “你爹死了!”帅大叔墨影冷冷一勾凤眸,说话几十年如一日的毒辣。

    呃!

    子归呸呸呸了三下:“童言无忌童言无忌!”

    “子归,你告诉师母,这一胎是不是个闺女!”晓芳挺着肚子,恶狠狠的看着墨影。

    子归做羞涩状:“姑母,人家都成亲了,说这话不准了!”(画外音:某疯老家这边有个习俗,就是孕妇问童子,肚子里的孩子性格是什么,据说非常准!记住,是童子哦!)

    “哼!你圆房了么,就跟老娘这装有经验的样子!”晓芳毫不留情的戳穿了子归的不堪,还撒了一把盐:“据说,你天天都被那丫头毒晕?”

    子归恨!

    “这胎铁定是个带把的!”

    “臭小子,说什么呢?”晓芳怒,提着剑就要找子归拼命,当年就是因为墨影一句话,说她不会生孩子,生了三个没用的蠢货,就没给他生一个软萌小女儿。

    晓芳这暴脾气自然是不能忍的,说生就生,可后来连着生了五个,都是儿子,晓芳也很绝望啊,这会儿子归这话,简直就是点燃了炮仗。

    子归一见晓芳生气,立马换上一副伪善的嘴脸,嬉皮笑脸道:“真是妹妹,可爱的妹妹,偏亮的妹妹。”

    “嗯,这还差不多,说吧,有什么事求我们!”晓芳满意了,便坐下来,优哉游哉的抿了一口茶,子归见状,连忙上前去给师母捏肩。

    “那个……那个我父皇说,您有办法收拾吴净初那小丫头?”原本很是难以启齿的话,可为了自己的性福,子归还是厚着脸皮说了。

    一听到这事,平日高冷的墨影大侠立马搬个小板凳凑上来,一脸八卦状:“这事还不简单,以牙还牙呗!”

    说罢,与晓芳一同奸笑,笑得子归有些头皮发麻。

    “您说让我给她下毒,将她毒晕,然后……”子归将自己衣服往两边一扯,那动作要多下流有多下流。

    墨影秒变脸:“蠢货,你爹你娘算计人那么狠,咋生了你这么个傻白甜?你若是毒晕她,她第二天不找你拼命?”

    “那是必须的!”不用想,子归确定一定会。

    “所以啊,这可是个好东西,当年魂归用这药算计我们,现在刚好让子归替我们还回去,来,拿着,这药制药净初丫头吃下去,保证哭着求你!”晓芳挑眉,一脸猥琐状。

    子归一听,立马便乐了。

    揣着药就走,看着子归兴冲冲离去的背影,晓芳总觉得哪里不对:“师哥卖这个大个人情给我们,到底为什么?”

    “报二十年前魂调戏慕子衿的仇!”墨影勾唇,笑得一脸得意。

    “我去,二十年前的仇,今日才报,我师哥简直……”已经没有词汇能赞美他。

    皇宫。

    子归大人拿到合欢散后,便打了鸡血似的,去御膳房让人弄了参汤,将合欢散掺杂在其中,趁着净初看书入迷时,将药送到她面前,净初不疑有他,一口气喝光了参汤,还一脸娇柔的与子归道谢。

    子归为了毁尸灭迹,将装参茶的杯子掉包,而后便守着净初,等着她“哭着求他留下来”。

    果然,过了没多久,净初便双颊酡红的扯着自己的衣襟,柔弱无骨的攀附在子归身上,哀求道:“子归,我……好奇怪,你救救我!”

    子归故作为难:“初儿,你这是怎么了,你不要这样,我不想你到时候醒来怪我!”

    “不,不怪你,求你,帮帮我!”净初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扯得七零八碎,里面的小兜儿露出来,勾得子归大人兽血沸腾。

    可他却咬紧牙关,打死不从!

    玲儿在外面便听到:

    “不要,初儿你不能这样,你醒来会打我的!”

    “你给我过来,快点,我好热,你把衣服脱了!”

    “你热你脱我衣服作甚?”

    “闭嘴!我要与你洞房!”

    ……

    然后就是翻炒童子鸡!

    事后,净初抓着被子愤恨的提着长剑要杀了子归,可子归却大叫冤枉:“明明是你非要非礼我,我拦都拦不住!”

    “你放屁,是你,一定是你给我下药了!”净初那个气啊,恨不得掐死子归。

    可人家玲儿一番绘声绘色的讲解之后,净初不得不正视心里深处的回忆,是的,她饥渴难耐的将子归给强办了。

    为此,她好长一段时间受到了子归大人的“压”迫,直到后来,一次子归大人喝醉了酒,她才得知事情真相。

    然而,那已经是很多很多年以后,净初变成了孩子的娘,子归变成孩子的爹。

    想起这段往事,净初心里都还忍不住愤恨,可即便后来的子归大人变得沉稳有度,可心里依旧牢牢的记得,这是他们家的祖训,兵不厌诈方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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