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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章流氓斗地主(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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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99章流氓斗地主(二) (第2/3页)

?”子归一边将乱动的净初困在怀里,一边莫名其妙的问墨儿。

    “自然是去房里呀,洞房不去房里,你还想幕席地啊!”墨儿冷眼睨子归,简直不敢相信自己会有一个这么蠢的师哥。

    子归脸爆红,指着墨儿半无语,怀里的净初又非要去扯墨儿衣服,怎一个乱字了得!

    “不管了!”子归咬牙,墨儿以为子归终于要洞房去了,期待得两眼放绿光,可子归却一掌拍在净初后脑勺上,净初只觉得眼前一黑,便软软的倒在子归怀里。

    子归耸肩,轻吁了一口气,扶着净初坐到椅子上,将绑在两人手腕上的腰带解下来,整理好放在旁边,而后自己在净初旁边的椅子上坐下,为自己倒上一杯酒,美美的喝上一口:“真爽!”

    墨儿嘴角直抽抽,居然、还有、这种、操作?

    “看什么看,不吃了你?”子归弄了一颗花生米放嘴里,淡声道。

    墨儿对子归竖起大拇指,佩服得五体投地。

    翌日清晨。

    净初头昏脑涨从宿醉中挣扎起来,想到自己昨日的疯狂举动,她咬着牙硬是不想出门见人。

    玲儿听见动静,赶忙从外面进屋:“郡主,洗澡水给您放好了,我去给您端早点来。”

    哦!

    净初有气无力的回答,而后走到屏风后面脱了衣服便要下水,可子归却冒冒失失的推门而入,听见水声,想也没想便穿过屏风,走到正要入水的净初面前:“我听师公这个季节的海鲜……好鲜!”

    啊!

    “你这个混蛋,滚出去!”

    外面的下人听到净初的大喊大叫,摇摇头会心一笑道:“自打太子殿下来了以后,我们郡主变得有活力多了!”

    “就是,你听这中气十足的!”

    ……

    子归连忙转身躲到屏风外面来:“那个……除了你凶,我什么也没看见,不是,我是,我什么也没看见。”

    这一番解释下来,子归自己都差不多想哭了。

    “滚出去!”净初将自己藏在水里,眼泪瞬间便迷蒙了视线。

    “这就滚!”此时他哪里还敢待在净初身边,还不是净初让怎么滚就怎么滚?

    子归滚出去之后,眼前还不断浮现净初入水前的妙曼,长发披肩,皮肤细腻柔滑,腰身纤浓有度,就是没看清楚凶……的真面目,哎,遗憾!

    在屋里的净初越想越不是滋味,澡也没心思洗了,起身换上衣服,连头发都没来得及弄干,提着惊鸿剑便要与子归拼命。

    玲儿见净初提着剑来势汹汹,连忙拦下她:“郡主,您这喝的什么酒,后劲这么足?”

    “你让开,我要杀了子归,杀了他!”净初也不知是羞的,还是气的,整个人像开水烫过的虾,红得彻彻底底。

    玲儿一听,这还了得,连忙拦住净初:“太子殿下,你快跑,郡主酒劲还没下去,昨要与人洞房,今日换成要杀人了。”

    噗!

    被玲儿大嘴巴这样一宣传,净初最后的遮羞布,就这样被一阵秋风扫落叶,狠狠的扫落在地,卷起一串的嘲笑。

    哈哈哈哈哈哈!

    净初跺脚,将惊鸿剑丢在地上,将玲儿推出门外,然后关门上锁,打死也不开门。

    玲儿不明所以,她不过实话实而已,太子笑得这么欢,郡主气得这么狠,难道,我错过的什么么?

    “瞎什么大实话!”子归从玲儿面前心情的大好的走过去,顺便还弹了玲儿的额头一记。

    玲儿摸着额头回头,却见子归用脚踢她家郡主大人的房门:“初儿,快开门,你昨日便没进食,今日若是再不吃……”

    “你滚!”貌似今日净初只会这一句话!

    好吧!

    子归将他宽大的墨色广袖撩到手臂上,原地跳跃道:“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自己开门走出来,还是我踢门将你拉出来。”

    屋里好半响没动静,子归肝火那个旺盛啊!

    嘭一声,昨夜工匠连夜修葺的大门,在子归爷的大力攻击下,再一次命丧当场。

    玲儿哀嚎:“我定要被宋大叔骂死,昨日修门今日又修门,太子殿下您还是早些将我家郡主娶回家吧,皇宫的门,大抵要结实些!”

    子归破门而入,却见卧房的窗户大开,微风吹过,吱呀吱呀的响声像是炫耀,来自净初的炫耀。

    子归咬牙,沿着长街追了出去,终于在大街上,看见净初正在巡逻,作为一个十七岁的女子,净初管管地管父母的性子,确实不讨喜,可你走在碎叶城的大街上,你就会发现,她其实多么了不起。

    若是没有她管束,估计魂归得将碎叶城折腾得民不民,官不官。

    子归没有打扰她,只静静的跟了一路,沿途总是有人与净初家长里短,她都一一认真倾听,若是有矛盾,她会及时调解。

    净初以为,他们让将净初嫁出去,是因为讨厌净初管管地,可子归却看到的,是来自长辈的关爱,希望她好,希望她能比任何人都要好。

    忙活了一早上,净初又去了衙门,处理好各地送来的公文后,她才走出衙门,去此一家酒楼点了一碗清粥,两碟菜,对着空寂的窗台,意兴阑珊的吃着。

    子归见不得她脸上出现这般落寞的神色,蹬蹬蹬跑到她对面坐下,见到子归,净初起身欲走,却被子归拉住。

    “你若是敢走,我便喊了!”

    净初狠狠的甩开子归的手:“你滚!”

    “昨夜,不知是谁,扯着我的衣服要与我洞……”子归的话没完,净初便红着脸伸手捂住子归的嘴。

    “你……你胡!”她明明记得她非礼……不,瞎什么,她明明记得她那什么的是墨儿,这混蛋又想胡。

    子归淡笑,亮晶晶的眸子里全是笑意:“你不信?”

    净初用凌厉的眼神凌迟子归:“信你才怪!”

    “好吧,那爷便将你昨夜对我做的事情都公之于众,我要让碎叶城的老百姓替爷我评评理!”子归赫然起身,一脚踩在凳子上,将无赖流氓演得彻底。

    净初反复思量,确定自己昨夜并未对这混蛋下手……

    哼!

    子归忽然将他墨色的衣服拉下来,露出里面纯白的中衣,而后咬着下唇,故作妩媚道:“你们都想将我嫁出去,我偏不让你们如意,你,过来,我要与你洞房!”

    子归握住净初的衣襟,伸手便假装去扒拉净初的衣服,净初又气又惊又怒又羞,这个片段,这个片段……

    难道她昨夜记错了?

    “后来,爷送你去休息,你扯开我的腰带,将我手反绑,然后……”道此处,子归故意露出那种受辱的眼神,静静的看着净初。

    这个片段,这个片段?

    净初觉得自己快要疯了,他的这个片段,隐隐约约净初也记得有,难道昨夜她真的瞎了眼,扒光了子归的衣裳?

    啧啧啧!

    二端着一碟时令炒青菜走过来,用“你这女流氓”的眼神看着净初,重重的将碟子放在桌案上,而后愤然转身。

    转身之后又愤然转过身来,指着净初,不赞同的道:“郡主,虽您深得侯爷真传,可是我们侯爷那只是嘴上过瘾,却不曾见他真的对侯爷夫人不负责任,您这,哼!太不负责!”

    罢,那二将菜收回去:“这菜是掌柜的送的,现在本二不想送,收回!”

    “嗯,二哥正义凛然,子归铭感五内,但是初儿妹妹她也是喝多了酒,并不是真的要非礼我,你千万不要告诉别人,要不然她会打死我的。”

    若是有手绢的话,估计子归会毫不犹豫的拿起来擦他的鳄鱼眼泪。

    “你放心,咱这碎叶城,别的不,可是绝对不会容忍这等强抢良家妇男的行径!”罢,富有“正义”感的二哥在子归“凄苦”的笑容,与净初的呆若木鸡中,潇洒退场。

    净初只觉血气翻涌,用颤抖的手指指着店二离去的方向,用凄厉的眼神控诉道:“他,竟然我是强抢良家妇男的登徒子?”

    “是的,的就是你!”子归心情好呀,笑得浑身都在颤抖。

    啊!

    “我要杀了你!”净初真的是要疯了,这子归才来了碎叶城两,竟将此处搞得翻地覆,人心全都背离她而去。

    净初怒极攻心,举着筷子便要戳瞎子归漂亮的双眼,子归翩然后退,而后快速的绕到净初身后,拍了拍她的肩膀:“你带我去海边,我便下去与大家解释。”

    为了自己的闺誉,净初忍住想将子归大卸八块的冲动,点头算是回应。

    见净初答应,子归笑得眉眼弯弯,握住她的手便往楼下走。

    一切皆如子归所料,楼下大堂之中的食客见他二人下楼来,纷纷议论净初的壮举,有人甚至:“这子虽然出生不是王侯之家,可长得人模狗样的,配我们郡主那也算勉强配得上,配得上!”

    “你们再瞎,全部将你们关到大牢去!”净初气狠了,便开始放狠话。

    “其实,我与初儿打相识,我打便爱慕她,昨夜之事……”子归欲言又止,故作为难。

    碎叶城这些吃瓜群众可就忍不住了,接口过去便接着:“少男少女,干柴烈火,这也无怪,只要少年你对我们郡主负责便成!”

    “负责,我一定会负责的!”子归激动得眼里闪着泪光,暗地里却使劲扯开净初放在他腰上的手,眼睛的泪光,不是激动,而是痛!

    “好,我们等你们的好消息!去吧!”罢,一干吃瓜群众目送子归与净初离开。

    子归心里笑得肠子都打结了,而净初却悔得肠子都青了,她为何要招惹这个混蛋!有她爹一个还不够么?

    两人在众人关爱的目光中,被送到大街上,子归就这般牵着净初的手,一路往海边走去。

    时候的时光,两人其实谁也记不住,只是如今这般相对,净初又莫名觉得熟悉,看着身边看见大海,笑得像个孩子一般的男子,净初心里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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