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会讹钱的皇帝 (第2/3页)
摔在草地上。
北狄的士兵都懵了,他们引以为傲的战神,竟就这样死了?
啊!
黄影仰头长啸,他站起身来,浑身散发出凛冽的杀气,“给我杀,鸡犬不留!”
黄影的怒吼,让那些人恢复了理智,崇智忍住夺眶而出的泪水,带头厮杀,“杀了他们,为我三哥报仇!”
群雄激愤的后果,自然是将这个战场变成了一个炼狱,一个修罗场。
很快,罗平前来出战的官兵全部被北狄将士杀死,可罗平守将却十分高兴,因为崇睿死了,崇睿死了就意味着他们很快就要赢了。
战场上,北狄将士跪在崇睿的尸体前,齐声哀嚎,“陛下!”
哈哈哈!
罗平守将大笑着,“是谁杀的崇睿,站出来!”
一个士兵站出来,恭恭敬敬的说,“回将军,是属下!”
“好,好样的,本将军马上上奏朝廷,你速去领赏吧!”没想到,这人到还挺讲道义。
“谢将军,属下此去若真能领到奖赏,愿分将军一半,富贵荣华,属下愿与将军共享!”那士兵激动不已,没想到天上真的掉馅饼来,将他砸晕了。
两日后,大月皇宫。
崇德端坐于主位上,眉眼含笑的看着跪在地上的小兵,温言道,“确信崇睿已亡么?”
“是的,属下站在城楼上,一箭击穿了他的胸腔,他的贴身侍卫与崇智亲自证实,崇睿确实已经阵亡。”那士兵跪在地上,说得不卑不亢。
“好!”崇德一掌拍在龙椅的龙头上,兴奋得双唇颤抖,除了叫好,竟一句话都说不上来。
而庙堂下的秦顺,此时双唇颤抖,几乎站立不稳。
赵文修勾唇浅笑,“秦大人,还是早些回去将家财统计整理好,兑现诺言才是!”
这……
“陛下……”当初秦顺是很笃定崇睿非一般人能伤害的,所以才大放厥词,想在崇德面前讨个好。
可万万没想到,这士兵,这士兵,他竟真的将崇睿杀死了。
崇德自顾兴奋,崇睿若身亡,对他而言,无疑是天大的好事,只要崇睿死了,他便可以安坐高台,再也无需提心吊胆的过日子了。
“怎么,秦大人想赖账不成?”赵文修一直苦于没有机会收拾秦顺,如今见他吃瘪,自然是卯足了劲要落井下石。
“谁知那崇睿是不是诈死?”秦顺拂袖,抵赖抵得那叫一个理直气壮。
崇德还是保持着那喜欢当和事老的性格,他说,“若不然,等北狄退兵之后再议?”
“陛下,我与将军许诺,得到家财之后,定要酬谢将军一半,秦大人若是输不起,当时就不该这般大话!”那士兵将秦顺与崇德皆想赖账,神色间已然不快。
“大胆,竟敢质疑陛下,来人,给我哦拖出去斩了!”秦顺现在巴不得这士兵死一千次一万次。
“且慢!”
赵文修拱手,对高台上的崇德说,“陛下,崇睿是人非神,当着千万将士的面,他若诈死,自然逃不过臣下的耳目,罗平守将的奏折写得分明,崇睿已死,秦大人当着天下人许诺,却不兑现,陛下如何服众?大月正值生死存亡之际,若是没有将士拼杀,何来大月繁荣昌盛?”
崇德一听,可不就是这个道理么?
便立刻变了颜色,淡声对秦顺说,“秦大人,既然对将士许诺,便要兑现才好!”
“是!”秦顺心如死灰,可皇帝下令,他若不尊,只怕赵文修定要告他欺君,到时候不仅要散尽家财,还有可能连命都保不住。
秦顺暗自咬牙,在心里腹诽,“崇德这个蠢货,当了皇帝还是根墙头草,今日且先让赵文修得意,他日老夫必定骑在他赵文修头上,哼!”
崇德对那士兵说,“除去万贯家财,你还想要些什么?”
“陛下,属下别无所求,只想回到罗平,报答陛下恩德,将北狄逆贼阻杀在罗平城下!”
“好,男儿志在四方英雄就该征战沙场,朕准了,秦大人,去办吧!”
“诺!”秦顺面如死灰的回答。
临走前,赵文修还凉凉的说了一句,“秦大人可不能藏私,私藏便等于欺君!”
哼!
秦顺领着那小兵离去,丝毫不给赵文修好脸色。
自从两天前,崇睿战死之后,北狄士兵便没有再对罗平发动攻击,崇睿亡故,掌权者自然就变成了崇智。
北狄士兵义愤填膺,纷纷围在崇智的大帐前,“王爷,这都过去两日了,陛下尸骨未寒。难道王爷便不想替陛下报仇么?”
“报仇自然是要报的,可是如今罗平守军士气大振,并不是攻城的好时机,待时机到了,本王自然会血洗罗平军营,替三哥报仇!”
时机!
好时机?
“什么时候才是好时机?”
崇智淡笑,“就这两天之内,到时我若不能给大家一个交代,我便自刎于三哥墓前,以死谢罪!”
崇智的孤绝,总算是平息了士兵的怒气。
大月京都,秦顺府邸。
秦顺将家中房契田产尽数交给小兵,小兵倒也十分聪明,当即便叫了银号老板前来验收,全部抵押成银票,因为小兵要价低于市价,那掌柜的自然是高兴得手舞足蹈,替他清点时也是十分卖力。
看着自己积攒了一辈子的身家,就这样便宜了一个无名小卒,秦顺气得胸闷气短,他妻子小妾还跟他大吵大闹,那边吵得热火朝天,小兵这边却与掌柜的,美滋滋的将秦顺家财尽数折成现银。
从秦家离开后。那小兵便去到银号,要求老板给他银子古董抵银票,那老板是做生意的,自然是十分精明,他一看便知这里面定有问题,便找了借口说,“小号如今拿不出这么多银子!”
“那我便杀了你还有你全家!”说罢,那小兵忽然凶狠的将一颗毒药放进掌柜的嘴里。
掌柜的被吓得双腿发软,为了能活命,他只能将库房所有值钱的东西都拿出来,供小兵挑选。
虽说只是个小兵,可这小子眼光倒是毒辣得很,他不看金银财帛,专挑贵的古董拿,且所挑的每一种古董皆是价值连城。
掌柜的肉疼不已,连忙跪地求饶,“公子,这银号是赵大人的私产,您这般空手套白狼,小的还要不要活命了呀!”
小兵一听是赵文修的私产,便乐了,“既是赵大人家的,那我多拿几件!”
呜!
那掌柜的死的心都有了。
小兵从库房拿走二十五件珍贵古董,市面价值最少上两亿两银子。看着小兵大摇大摆的带着东西离去,掌柜的心如死灰,一不做二不休,学着那小兵的样子,挑了几件要紧的,而后举家潜逃。
赵文修得知后,气得差点吐血,他以为自己摆了秦顺一道,没想到,却被个无名小卒摆了一道。
不对……
赵文修忽然意识到事情诡异至极,他狠狠的一拳打在圆柱上,咬牙道,“崇睿!”
赵由之从屋里走出来,眸色淡淡的看着赵文修,这段日子,他消瘦得不成人样,且神情沮丧。
赵文修见赵由之走出来,冷声说,“你怎么照顾的少爷,回房去!”
一个穿着桃红色透色衣衫的女子,连忙走出来,扶着赵由之的手说,“夫君,我们回房去吧?”
“谁是你夫君,你这等不要脸的女子,也配做我赵由之的娘子,我娘子在北狄,我娘子是两朝最尊贵的公主,她叫芷水!”赵由之狠厉的推开那女子,愤然离去。
女子见状,不见丝毫委屈,扭腰摆胯的便跟了上去。
赵文修阴鸷的眸子里闪过一抹笑意,“这世间的男人,最难抵御温柔乡,儿子,总有一天,你会感激父亲的。”
而后,赵文修派人全力搜查那小兵,可那人却人间蒸发了一般,再也没有出现在一路前往罗平的道路上。
两日后。
罗平城下,北狄驻军大营。
黄影将书信往崇智大帐中的桌案上一放,嬉笑着说,“陛下,成了!”
那穿着崇智铠甲的男子回头,眉眼如画,鼻梁俊挺,薄唇轻抿的谪仙般的人物,哪里是崇智。分明就是崇睿。
他接过信笺看了一下,淡声说,“你让谁去的?”
“旧影!”
崇睿眸色一亮,“莫怪能完成得如此出色,他什么时候混进去的?”
“皇后娘娘受伤,陛下无暇管理俗务,我料定最终陛下还是会东征,便将旧影安插在罗平城中,没想到,歪打正着。”黄影笑得像偷腥的猫,接着说,“遇见比陛下更贪财的旧影,赵文修与秦顺,真可怜!”
这是怎样回事?
为何已经死亡的崇睿,会安然无恙的端坐在崇智大帐之中?
原来,那日崇睿打定主意想要讹秦顺的银子,两人便合计好了,让他们藏在罗平的暗哨与他们里应外合,一起讹银子。
崇睿这边,他让黄影偷偷将赵文修的一个身形与崇睿相似的细作抓起来,易容成崇睿的样子,而后毒哑,由黄影用隐身术将他带到战场上,带到崇睿身边。在给了对方信号之后,黄影便神不知鬼不觉的将被他们控制的细作带上崇睿的马背,片刻之间,便偷龙转凤,将崇睿从拉到黄影的隐身术中,让那替死鬼骑在战马上,接受旧影致命一箭。
然后,便有了“崇睿”被对方无名小卒杀死的惨烈。
崇智从外面走进来,怨声载道的说,“三哥,你再不露面,那些士兵我便真的压不住了。”
崇睿心情大好,勾唇淡笑着说,“走吧,出去整理军队,再次攻城!”
“得手了?”崇智颇有兴致的问。
黄影大笑,将信笺拍在崇智胸口,“自己看吧!”
而后便替崇睿换上他自己的铠甲,崇睿看着披风上那大大的“睿”字,眸色温柔得滴水。
“走,尽快杀到京都!”崇睿潇洒的将披风披上,而后便大刀阔斧的走了出去。
崇智问,“三哥这是怎么了?这般急切!”
黄影指了指披风,用口型说,“发骚!”
哦哈哈哈!
崇智秒懂,而后拉着黄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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