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商璃的“义” (第2/3页)
思想也有明显的君主至上倾向,墨翟认为,君主是善言善行的代表,应该由君主“一同天下之义”(《墨子·尚同》),使臣民的言行意志都统一于君主。
儒家提倡人治,认为“文武之政,布在方策,其人存,则其政举,其人亡,则其政息”(《中庸》)。所谓人治,就是依靠君主和各级官吏个人的聪明才智、在群众中的威信、以身作则的影响力来治理国家,管理人民,把国家、民族的兴亡寄托在个人或少数人身上。为了实行人治,儒家特别强调君主和官吏们的道德修养和爱人之心。孔丘说:“政者,正也,子帅以正,孰敢不正”(《论语·颜渊》),又说:“其身正,不令而行,其身不正,虽令不从”(《论语·子路》),并强调“为政以德”。孟轲认为“以不忍人之心,行不忍人之政,治天下可运之掌上”(《孟子·公孙丑》)。荀况尤其强调礼的作用,认为礼是安定社会秩序、稳定等级结构的根本保证。儒家人治主张的实质是伦理政治。法家主张实行法治。他们认为法是约束民众行为的最有效工具,是国家致治的根本保证。法律分明,即使才能平庸的君主也能治理好国家。他们还强调“刑无等级”、轻罪重罚等原则。法家的所谓法治,强调的是严刑峻罚,依靠暴力来治国,他们信奉的是“民固骄于爱而听于威”的政治哲学。他们虽然也提出过一些法治原则,但从来没有认真执行过。他们所倡导的法治原则和他们所倡导的君主独裁原则是根本对立、水火不相容的。他们所提倡的法治,实际上就是强权政治。道家更是在这一问题上走上了另一极端,一方面认为圣人治天下就是乱天下,另一方面又主张君主无为而治,通过无为政治,使臣民处于一种无知无欲,安于被统治的地位和思想氛围之中。
但不管是以上哪种思想,都有刻意或主动地强调同一个问题,即生而为人,必须具备着信义与忠孝这些可贵品质的问题。
人无信不可立足,人无义则失去人心,人不忠则万人唾骂,人不孝则千夫所指……
虽然其中确实有些偏激和极端的地方,但这个世界里的人们却都是这样遵守着规矩的。
当然,王侯将相是可以无视这些规则的,因为思想最终还是为了君主和民众双方而服务的,人朱元璋都能因为孟子一句“君为轻”,把他直接“开除”,这个世界里的王侯将相总不会因为这些似有似无的规则而放弃争雄天下的野心。
可乌士奇不是王侯将相,他自然不需要考虑这些有的没的,这种深层次的问题是只有像凌皓,姬青或者商璃,缪玉这样的人才可能会去考虑的事情。
他只是一个恪守成规的小人物,凌皓自然也默许了他这次的私自行动,重情重义,的确是可贵品质,但拥有着这种可贵品质的人一般都活不长,若是没有遇上穿越而来的凌皓,只怕乌士奇又会像是漫画里那样挂掉。
就当是给自己积点阴德了,不过凌皓也叮嘱过乌士奇,让他千万要小心一些。
毕竟单瑛都被跟踪了,乌士奇被跟踪那就更不稀奇了,不过保险起见,凌皓还是用了秘药把乌士奇的声线变粗了,让他的声音听上去变得粗犷无比,又命人生生剜去了他一只眼睛,这样才得以让他独自行动前往商府之中看望母亲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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