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二选一 (第2/3页)
刘一帖又心疼孙子和孙女千里迢迢而来,临漳县不比京城,地界太小没个玩处,又比不上京城繁华,怕闷坏了两个孩子,在两人甜言蜜语的恳求下,哪里能坚持的住,只得同意了。又派了一个小厮刘安赶着马车,随身伺候。
“刘大夫,您放心,我就是自家出事,也不会让他俩有事哩!”谢青山看着刘一帖为难的面色,虽然心中还担着事,仍然主动说道。他记着刘一帖的恩,承着他的情,哪儿能让这两个孩子出事?
刘一帖就颇不好意思的再三谢过了。
谢青山赶着骡车,谢萱同刘斯年刘斯芸乘马车,两架车快马加鞭的赶路,不一时就赶到了韩牙侩的牙行。
几人相互见礼毕,谢青山免不得又将事情重说一遍。
“嘿!将咱家铁壶都收缴出来了,证据确凿,他家竟还不肯承认?!”韩正业冷笑数声,“这不是故意撒泼放刁,不让咱们绑人见官么?”
“可不是?”谢青山想起来就气的黝黑脸儿上发青,“我来时还在那儿僵持着哩!”
“韩爷爷,咱们不能去报官?请县衙县衙去抓人么?”谢萱试探着问道。
她虽然还不了解大明朝遇到此类事情该如何处理,但她也知道,封建时代不同于后世的法治,封建时代一向都是“人治”,从来不讲究证据以及办案程序。只要官员认定一个人有罪,哪怕没有真凭实据,那他就是有罪。也就是说,如果官员认为一个人没罪,哪怕犯罪证据放在他面前,他也能颠倒黑白说他没罪。
只要没有闹到民怨沸腾、同僚侧目,可以说,一个县官的权利是非常大的,足以在县中一手遮天。
虽然县官还要受其他官员的辖制,但这种制约是很弱的,而往往这些官员系统利益一致,谁会为了所谓的正义,为了一个小人物,得罪同僚呢?
是以,谢萱有此一问,目的是了解一下临漳县城官僚机构的作风。
萱萱呐,可以是可以,但真的闹到那一步,事情就不是那么简单了!韩正业就语重心长道。
“有什么不简单的?他家偷东西还有理了不成?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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