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10章 离别 (第2/3页)
体兄弟,感谢你的恩情!"
考核官说着,又要鞠躬下去,腰已经弯了一半。
却被君无邪抓住手臂,硬生生没让他往下鞠下去。
"别来那套。"君无邪抓着他的手臂不放,"说的我好像不是清河县镇魔司一员似的。
什么时候,我们之间这么见外了?
我记得,我初入镇魔司那日,首次相识,也没见你那么见外啊?"
"不,这不一样……"
考核官声音有些哽咽。
"没什么不一样。"
君无邪笑了笑,松开了手。
"我是清河县镇魔司的一员,我为咱们镇魔司的兄弟们谋福利,那只是基本操作,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别的不说了,明日记得准时赴宴。
你要是来晚了,晚一个呼吸,自罚一杯酒。
听说你海量,千杯不倒。
"谁说的?"
考核官猛地转过头来,眼眶还红着,嘴唇哆嗦。
"我要靠他造谣!这不是诚心诓我吗?
我酒量最差了,每次都被李总旗他们喝趴下。
"李总旗说的。"
君无邪笑容更深了几分。
"他还说,你喝醉了就哭,一边哭,一边唱歌,有这事儿没?"
考核官听了,脸腾地红了。
那尴尬的表情,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连耳朵根都烧了起来。
"胡说八道!"
他跺了跺脚,雪沫溅起。
"李总旗那个夯货,我要还跟他对决!"
他气得不行,这些糗事,居然拿出去说,太丢人了。
以后在兄弟们面前还怎么做人。
"哈哈哈。"君无邪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明日记得早些来。
还有,通知镇魔司的兄弟们,让他们都来。"
他说完,拉着身旁的墨清漓转身走了。
两人并肩走在雪地里,墨清漓撑着油纸伞,伞面覆了一层薄薄的白。
考核官站在镇魔司门口,望着他们的背影渐渐远去,在雪幕中模糊成两个浅浅的影子,许久没有挪动脚步。
走到回家的岔路口,君无邪停下脚步,对墨清漓说让她先回去。
墨清漓看了他一眼,没有多问,只轻轻点了点头,撑着伞拐进了巷子。
她深紫色的镇魔服在雪地里格外醒目,渐渐走远,消失在巷口。
君无邪则独自一人,踏着雪往军营的方向走去。
军营门口的两个卫兵见了他,立刻立正行礼,腰杆挺得笔直。
他点头示意,径直走了进去。
"元初兄弟!"
秦都尉正站在校场上演练刀法,见到他,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他收了刀势,三步并作两步走过来,刀尖上的雪被甩落在地上。
随即,他眼中的光亮迅速敛去,声音也变得低沉了下来。
"你该不会是来与我道别的吧?"
"不是道别,是来叫你喝酒的,明日中午清河酒楼。"
"好,一定到。"
秦都尉点头,情绪却依然有些低落。
他垂下眼,看着刀刃上凝结的薄冰,沉默了片刻。
"明日之后,你就要走了吧?
去皇城?
萧靖渊都亲自来清河县了,必然是皇上要见你,否则他不至于亲至。"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拇指摩挲着刀柄,似乎在酝酿什么。
好几个呼吸之后,才继续说道:"你……还打算加入清玄宗吗?"
"当然。"君无邪回答得毫不犹豫,"答应你们两口子的事情,我岂能食言。"
"那就好。"秦都尉的心情又好了起来,眉梢舒展开来,连握刀的手都松了几分。
君无邪并未在军营久留,与秦都尉聊了几句,便告辞出来。
出了军营,他去了清河酒楼。
酒楼大堂里暖意融融,伙计们正忙着擦拭桌椅。
掌柜是个头发花白的老者,见了他立刻迎上来,笑容满面。
君无邪订好了酒席,定层全部包下,又嘱咐了几句菜色,才转身离开。
雪还在下着,天色渐渐暗沉下去,路灯一盏一盏亮起来,橘黄的光团在雪幕里温柔地晕开。
他踏着一地新雪,向着家里的方向走去。
回到小院门口时,墨清漓静静站在屋檐下,手里还握着那把油纸伞。
雪细密地下着,落在她的伞面上,又顺着伞骨滑落。
她一身深紫色的镇魔服,衣摆被风微微吹动,与身后的白雪相应成画。
她的发梢沾了几片雪花,睫毛上也缀着一层薄薄的白霜。
"怎么不进屋?"
君无邪走过去,伸手拂去她发间的雪。
"等你。"
她轻声说道,嗓音清冽如雪水。
她收了伞,上前挽住他的胳膊,微微侧身靠在他肩头。
推开院门,大黄摇着尾巴就站在门口。
一双双湿漉漉的眼睛兴奋地看着他们,尾巴甩得像风中的旗子。
出任务那日,他们将大黄带去了镇魔司,但并未带出去,托考核官有时间照看一番。
可大黄从镇魔司溜回了家里,怎么都不愿意待在镇魔司。
考核官没有办法,只能由着它待在家里,每日会来看几次,定是送些食物。
君无邪低头打量着眼前的大黄,愣了一下。
"你这体型,都快长一倍了。"
原本大黄的体重也就六七十斤左右,这样的体型在田园犬里面,那可是天花板了。
二十余日不见,这家伙长大了好多,肩高到了他大腿的位置。
站在那里威风凛凛,胸脯宽阔,四肢粗壮,活像一头小狮子。
其身上的棕黄色毛发,在雪天的光线下,隐隐泛动着些许金色的光泽。
毛色比以往光亮了许多,每根毛发都仿佛浸润了暖阳,油亮亮的。
眼下的大黄,体重只怕都得有一百出头了。
"汪汪!"大黄献宝似的在他面前欢乐蹦跳,四只爪子踩得雪地噗噗作响。
它还故意运气,浑身亮起一层淡淡的光芒,从皮毛下透出来,暖融融的金色。
"好家伙,居然都突破到了二境中期!"、
君无邪这下更吃惊了。
他走的时候,给大黄留下了不少丹药,本是让它慢慢炼化。
这家伙倒好,靠着那些丹药,短短二十余日,竟然连续突破几个境界。
从一境圆满,直接到二境中期,都快赶上自己了。
"汪汪!"
大黄似乎能听懂他的话,炫耀似的叫了两声。
它仰起脑袋,嘴巴微微咧开,脸上的表情有些骚包,非常的人性化。
那意思仿佛在说,主人,我厉害吧,快夸我啊。
君无邪笑着揉了揉大黄的脑袋,掌心下的毛发温热柔软。
而后他直起身,与墨清漓一起进了屋子。
堂屋里还留着走前的模样,桌上的茶壶盖着盖子,墙角的炭盆里残着灰烬。
墨清漓放下伞,转身去关房门,门闩落下时发出一声轻响。
"连日奔波,总算可以休息一下了。"
君无邪在桌边坐下,揉了揉眉心。
"这些时日,累么?"
墨清漓关上房门,来到他身前,很自然地为他解开腰带。
她垂着眼,指尖灵巧地挑开系扣,动作轻柔而娴熟。
解腰带的时候,她纤细的手指,似有若无地在他腰间划过。
那一触如同羽毛拂过,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温度。
"清漓,现在可是白日。"
君无邪按住她的手,抬眼看向她。
"无关昼夜。"
墨清漓微微偏头,目光与他对上。
"清漓只是想君神了。"
她仰着绝美的仙颜凝视着他,那双原本清冷的眸子,此刻已是柔情似水。
眼底的雪意融成了春波,甚至略带一丝媚态,眼尾微微挑着,像勾子。
"不知不觉,我的清漓,也变成勾人的小妖精了。"
君无邪有点受不了她这般模样了。
反差实在太大。
一个修炼无情道的仙子,平日里不苟言笑,冷如霜雪。
突然之间这般表情与眼神,实在令人难以把持。
"君神喜欢就好。"她这般说着,指尖又动了。
已将他的外衫脱得敞开,露出一片结实胸膛,细腻的布料滑落肩头。
她那妩媚的微微泛着水光的红唇,轻轻亲上了他的喉结。
那一点温热落在肌肤上,像是火星落入干草。
君无邪那里还忍得了,一把将她抱起。
墨清漓低低惊呼一声,双臂却顺势环住了他的脖颈。
他大步走到床前,直接将她扔在床上。
被褥软软地陷下去,墨清漓的长发在枕上铺散开来,如墨如瀑。
他的身体随即便压了上去。
床帐被风吹动,轻轻摇晃着落了下来,遮住了满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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