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194 第七十五章 宏图(中)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页 进书架
    194 第七十五章 宏图(中) (第2/3页)

上,领着她出了门,一路行到城守府后门。门口侍卫见了是她,自不阻拦,虽看刘雏有些面生,也只道是盛武堂差人,并未过问。秋往事带刘雏回了自己房中,问道:“你纵横法修为怎样?”

    刘雏显然颇有信心,眼中闪着光,说道:“纵横法是从小跟爹学的,比自在法强,能有五品。”

    秋往事接着问道:“若是十二个人的力道,你能调得动么?”

    “十二个人的力道?”刘雏有些疑惑,说道,“殿下说的是什么力道?纵横法只能汇聚枢力,若是死力气,那可引不了。”

    “直接的自是不成,若是因果法反弹的十二人之力,那又如何?”秋往事又问。

    刘雏怔了怔,迟疑道:“这倒从未试过,因果法应力生力,是枢力之效,想来应当是可以的。只是得摸准了在生力的那一刹间引走,颇考功力,我不知成不成。”

    秋往事笑道:“你可有兴趣试试?”

    刘雏兴奋地点头道:“如何试法?”

    秋往事正欲解释,忽念头一转,又问:“是了,你身上带着碧落丝吧,有多长?”

    刘雏忽地笑起来道:“殿下这可找对人了。”说着袖中一枚凤翎飞到她跟前,“啪”地一声,竟就中打开,内里中空,塞着一团缠得紧紧的碧落丝。

    秋往事讶然瞧了一眼,笑道:“普通文翎都是包的碧落木块,你包碧落丝,倒是好心思。”

    刘雏抽出一截头子道:“这是我爹想的,一枚里头三丈长,四枚便是十二丈。还有,”又捋起袖子露出两个臂套,上头也密密地缠着碧落丝,“这又是六丈。”接着低下头,指着辫上发绳道,“再一丈。”接着又要去掀衣服,秋往事已摆着手笑道:“够了够了,你便说一共有多少吧。”

    刘雏掰着手指算了算道:“二十丈光景是有的。”

    秋往事直咋舌,叹道:“到底是名门之后,你身上光这堆线得要几十两银子吧?你带这许多在身上做什么?”

    刘雏连声叹道:“唉,纵横法是要人多才见威力,因此总是时时备着群战,碧落丝一根两根如何够使,自然越多越好。我平日省吃俭用攒下的银子啊,除了买殿下的东西,便是往这上头砸了,这还是我有门路,能弄着便宜的。”

    “难怪都管纵横法叫富贵法,我原先还道是修这法的容易出人头地得富贵,原来倒是不富贵的不能学。”秋往事笑道,“这尽够用了。你听着,我是想搬开一座极沉的石桌,得要十二人之力才搬得动,又得偷偷的,不能让人知道。于是一会儿我领你去那石桌,你把碧落丝都接起来,我便拿着另一头去二十丈外,找个望不见你的地方,叫十二个人出来,随便寻个什么,用上因果法让他们推。你便趁因果法作用,把力引过来,挪开石桌。”

    刘雏点着头,问道:“可因果法打哪儿来?莫非要寻方崇文帮忙?”

    秋往事道:“这我自有办法,你只管管着那头,若一次不成,多来几次也无妨。”

    刘雏虽浑然不知她要做何事,却十分跃跃欲试,当即将身上的碧落丝尽数取出接好,因十分细软,虽足有二十丈长,团做一团也不过拳头大小。秋往事兴冲冲领她往后院凉亭行去,沿途碰上侍卫便寻个借口遣开去办差,眼见望到凉亭,却忽地停了脚步,匆匆将刘雏拉到一棵树后。刘雏一面做着口型问她怎么了,一面探头探脑向外望去,却见前方凉亭外围着一圈侍卫,大致一数,正是十二人,亭内正有一张石桌,却不在正中,似是已经挪过。她微微一讶,小声问道:“殿下,那便是你说的石桌?怎么好像已经挪过了,咱们是要挪回来?”

    秋往事皱着眉,低声道:“怪了,方崇文这会儿跑下去做什么。”

    刘雏听出些门道,问道:“底下有暗室?殿下想下去?”

    秋往事点头,撇撇嘴道:“真没劲,难得想试试新鲜玩法。”说着转过头,怏怏道,“罢了,只好下回再说,你先回我房去吧,路上小心些。”

    刘雏忙问:“那殿下呢?”

    秋往事朝凉亭处努努嘴道:“他扫我兴,我也扫他兴去。”

    刘雏还未接话,便见她闪身离了树后往前行去,虽十分想跟去看个究竟,终究不敢乱来,只得闷闷回了房。

    秋往事大摇大摆走向凉亭,那群侍卫见了,立刻有几个迎上来,她懒得搭理,也不欲给他们时间通知方崇文,前一刻还笑眯眯地缓步踱着,后一刻忽脚下发力,飞身纵跃,几名侍卫还未反应过来,已被她闪身而过,入了凉亭,随手推开洞口边的守卫跳了下去。甫一落地便听外头吹起了警号,也有几人跟着“嗵嗵”跳下来,她也不理,径直往里跑,这回里头点着亮,路途可见,更无阻碍,转眼便到了牢室,迎面便见方崇文慌里慌张地出来,一见是她,顿时一惊,刹住脚步,尴尬地笑着。

    秋往事摆出副若无其事之态,正想调侃两句,忽一眼瞟见他身后的牢室内除了胡飒还站着一人,火光下看得分明,却正是李烬之。她顿时愣了愣,倏然变色,厉声道:“五哥,你怎在这儿?!”

    李烬之微微苦笑,看一眼方崇文,并不答话。正沉默间,忽听“吭啷”一响,秋往事一抬眼,却见胡飒正小心翼翼地试图将松开的铁链悄悄扣回去。她心下一阵怒火,不理其余二人,只冷冷盯着李烬之,沉声道:“你出来!”语毕转身便走。后头追下来的几名侍卫堵在道上,不免又稀里糊涂地被摔了个七荤八素。

    一路半步不停,也不回头去看李烬之是否跟在身后,直回到盛武堂。季无恙见她怒气冲冲地回来,一声不响进了内堂,正要询问何事,又见李烬之自后头跟来,顿时知趣,立刻撤走内堂附近侍从差吏,又命侍卫远远守着不让人靠近。

    秋往事一声不出地立了片刻,转过身来,倒似消了一半火,轻哼一声,没好气道:“好了,说吧。”

    李烬之有些无奈地看着他,苦笑道:“往事,你何必非要我挑明?”

    秋往事微微一怔,顿时警觉起来,问道:“什么意思?”

    李烬之摇摇头,长叹一口气,说道:“好吧,你既非问不可,我便直说了。我的确是故意去寻方崇文,让他心生警戒,甚至我已暗示了他,我知道裴节在哪儿,也知道如何进地牢。我想不必我们动手毁龙船,这几日内他自己就会拆掉。”

    秋往事一时失语,愣愣看着他,似是难以置信,许久才缓缓道:“方崇文明知你在此,明知你已发现裴节,仍然不交给你,可见是打定主意,死赖到底了。就算拆了龙船,也不会令掘地道,裴节必死无疑。这一层,你自然不会不知道。”

    李烬之点头道:“我知道,我就是要他如此。”

    秋往事忽冷笑一声,漫无目的地踱了两步,扫见桌上温着酒,便过去倒了一杯,送到嘴边却又停住,“砰”一声狠狠倒扣在桌面上,说道:“昨日你还一本正经同我立什么赌约,说什么愿赌服输,不能硬来。我当时便想方崇文何至于如此胆小,这赌分明是稳胜之局,原来错了,这分明是必输之赌,你从一开始便打算借刀杀人了吧!”

    李烬之并不否认,默然片刻,说道:“往事,我瞒着你,是不想你为难,就当输给天意,岂不是好。天下局面走到了今天,离江山一统,只差最后一步。裴初只有这个独子,不管面上表现得如何不在乎,将来家业也只能传给他。显廷如今本就已是风雨飘摇,若裴节一死,后继无人,势必争权的争权,离心的离心,不必我打,自己就会分崩离析。这机会太好,唾手之功,可省天下十年劫,我若就这么放弃,无颜立于万民之上!”

    秋往事微仰着头,漠然望着屋顶,也不知是否在听他说话,许久忽低声道:“五哥,你想必还记得,我当日说过,我两个最亲近的人,你都眼看着他们死了,我不能接受再有第三个。”

    李烬之忙道:“裴节如何能与你姐姐和卫昭相提并论,他为你做过些什么?他……”

    秋往事蓦地转头,盯着他道:“能不能相提并论,我说了算。我早就说过,若战场相对,我不会留手,可我不接受他如此死法,更不接受你如此杀他!”

    李烬之还欲开口,她却已转身向外走去,一面漠无情感地说道:“你要杀他,我必救他,我们走着瞧。”

    李烬之上前一把拉住,叫道:“慢着!”

    秋往事停下脚步,却不回头。僵持片刻,李烬之轻叹一声,自桌上拿过她先前进来时随手扔着的包袱,取出碧落甲交到她手上,说道:“眼下你想必生气,先冷静冷静也好,只别冒险。这个,你还是拿去穿着。”

    秋往事一把抓过,冷冷道:“这本就是我的。”语毕便不回头地大步而出。

    ===============================================================================

    回到城守府,一进门便命侍卫道:“告诉方崇文我在亭子里等他。”

    侍卫忙问:“哪座亭。”

    秋往事扔下一句:“他自然知道。”人已走得没了影。

    方崇文早在忐忑不安地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页 存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