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4章 两场病 (第2/3页)
已经漫入了乐陵君的血液里。”
“我记得古籍记载有一种办法,找一个与乐陵君同年同月同日生的人,将二人的血液抽空,再糅合再分别灌入二人的身体里……”
绪之澜还未说完,若不离就漠然地打断了她:“这种法子不只是凶险一个词语可以说尽的。况且这世上怕也只有一个人敢说有五成把握用那种法子。”
绪之澜知道若不离口中说的便是那“在世华佗”暮白首,若是找到了暮白首,暮白首一定能救池水也,至少绪之澜是这么想的。
“我记得前些日子阿隐的毒没这么凶,究竟是发生了什么,让阿隐的毒发作的这么快?”绪之澜觉得这些事直接问若不离恐怕最直接,知道的最清楚。
若不离仍是一副冷漠的面孔,面纱下的轮廓显得生硬极了,不知是过了多久,绪之澜才听见若不离的声音。
“乐陵君的毒一直都很严重,只是前些年被我控制的很好,才不至于恶化。前些日子,我不晓得他为何要来到上京这个是非之地,劳心劳神地进宫做你们的少师,然后救你出宫,然后又进宫与陛下下了一整夜的棋,羽协说,他是为了向陛下求情,因此他病了一场,身子本就还没恢复好,昨日夜里的时候他又突然唤羽协为他备马车,他要去白马寺,我觉得他疯了,但他一定要去,拦不住,果真如我所料,现在又只能躺在这里像个死人一样。”若不离淡然开口,声音空灵,清远,仿佛这不关她的事,但那丝淡然里又带着一点点的恨铁不成钢。
绪之澜静静地看着池水也,若不离不明白池水也为何要来上京,绪之澜却是知道的,都是她说动的他。
若不离不明白池水也为何要劳心劳神地进宫做她们的少师,绪之澜却是明白,都是为了安她的心。
若不离不明白为何池水也一定要去白马寺,绪之澜却是知道,是她特地传消息出来,是她利用了池水也。想到这里,绪之澜不禁有些愧疚。
“好啦,”床榻上的人儿醒了,“我不是挺过来了吗?你们两个都不要皱着眉头了。”
绪之澜惊喜万分,方才脸上的担忧与烦扰仿佛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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