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97章 不单单是画家,还是水利学家 (第1/3页)
“什么?”何所长听完陈阳说的,吓的打了个激灵,随后额头冒出了细微的汗珠,“陈老板,你没开玩笑吧?”
“这是......这是《五王醉归图》?”何所长抬起手背擦了一下额头,“您可得看清楚了再说呀!”
陈阳把那幅手卷重新缓缓卷起,手指沿着卷轴的边缘轻轻压了一下,让纸面平整地贴合在轴芯上。
他没有急着回答何所长的问题,而是先把手卷放回长案上,然后抬起头,目光平静地对上何所长那双还在紧紧盯着手卷的眼睛,过了片刻才开口:“任仁发的《五王醉归图》,我不会认错。”
“这个题材的构图方式、人物与马匹的比例分布、线条的节奏感,完全符合。”
何所长听完这句话之后并没有立刻回应,他的目光依然落在那幅已经被卷起来的手卷上,视线穿过那层纸面,重新确认自己刚才看到的那些线条、轮廓,是否真的符合他记忆中的标准。
他沉默了几秒才重新开口,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陈老板,这可是任仁发的东西,比大多数宋元名家的存世量都要稀少。”
“我想你也知道,全球公认真迹只有二十一件,大部分都在顶级博物馆里锁着,民间能流通的屈指可数。”
“你要是说这是任仁发的真迹,那就不是一般的事情,这个分量我们谁都担不起。”
陈阳站在长案旁边,双手插在外套口袋里,姿态比起刚才翻看手卷时松弛了一些,但那种松弛里依然保持着某个核心区域并未放松的轮廓。
他看着何所长,嘴角浮起一丝带着调侃意味的笑意,像是听到了一段意料之中的反问之后准备用相对应的方式接住它:“何所长,你知道的还真不少。”
“连任仁发存世作品的数量、分布情况都记得这么清楚,看来您还是有些功夫的。”
何所长被这句话说得有些不好意思,但那种不好意思并没有让他的关注点从手卷上移开。他重新走近了一些,想要再确认一遍那些线条是不是还在原来的位置上:“我在基层干了几十年,最怕的就是遇上好东西的时候认不出来。”
“之前省里来人鉴定这尊像,结论就说是赝品,我当时也信了,因为确实看不出名堂来。”
“现在你从这个佛像肚子里挖出一幅画,告诉我这是任仁发,你出去问问,谁能信啊!”
陈阳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调侃。他重新走到长案前面,把刚才展开过的那幅手卷虚虚地指了一下,示意何所长看向卷面上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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