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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就忠王,会不会是他悄悄对自己的父皇下的手呢?
长苏:楚帝一直偏心映王,又怕一旦立映王为太子,映王会受到皇兄们的暗中迫害。而他又觉得自己正值盛年,还能再保护映王几年,所以迟迟没立太子。忠王大概觉得没什么希望,与其像前太子一样向映王下手,不如直接向楚帝下手。
蔺晨:有这种可能。
长苏:但是,我们会如此推测,楚国朝堂也会有此怀疑。忠王嫌疑这么大,就算登上皇位,一旦被人查出些蛛丝马迹,皇位根本不稳。
蔺晨:忠王好像没这么傻,所以你怀疑四皇子信王?
长苏:如果信王杀了父亲,再嫁祸给兄长,就轮到他继续皇位了。当然,其他皇子也有嫌疑,这种乱局之中,谁是最后赢家很难预料,也只有制造乱局,那些原本毫无机会的皇子才有可能上位。
蔺晨:总之映王肯定没希望了。
长苏:除非他举兵造反。
蔺晨:支持他的岳秀泽只有那么一点兵,起不了什么作用。
我本来挺看好映王的,但长苏和蔺晨都对他不抱希望,他还是太嫩了些,斗不过他的那些哥哥们。
长苏:上一场内战刚过去没多久,一切刚恢复起来……只怕楚国会乱一阵子,楚国百姓又要遭殃了。
蔺晨:是呢,我家的铺子才开始正常运转呢,这下只怕又是一场灾难!
囧,他们关心的是谁会成为新皇帝,以及普通百姓的生活。
对于我来说,人生大事无非就是有了钱是吃必胜客还是海底捞,而对于长苏和蔺晨来说,所谓大事不是梁国太子被暗杀,就楚国皇帝驾崩。
我是“朝菌不知晦朔,蟪蛄不知春秋”。而他们却是“背若泰山,翼若垂天之云;绝云气,负青天”的鹏鸟,其境界之差真是无可衡量呀,哎!
说好的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呢,我为什么还要对比呢,摔!
长苏:南楚夺嫡的事,我也无能为力,静观其变吧,只要朱西保护好念念就好。
蔺晨:琅琊阁当然也不会介入,但一定会查明真相。如果映王那小子到琅琊阁来问我,我就告诉他。
长苏:我等着你的真相。
蔺晨伸出一个手指头:一千万。
长苏:呸!
长苏看着蔺晨:这会儿才觉得你真的又活过来了。
蔺晨:还不如死了干脆呢!
长苏:死比活容易多了。
蔺晨:我刚刚体会到。
长苏:你总算能理解我了。
长苏听到蔺晨这样说,苦苦一笑。他宁愿不要蔺晨如此理解他。
蔺晨:如果死了,这会儿我没准正欢天喜地和陌华拜堂呢。但我一想把报仇的事推给你一个人多不厚道呀,再说了,我还没看着你雪完冤呢,于是我就又回来了。
蔺晨终于开口谈陌华的事情了,之前他一直在逃避。如果有什么能医治失去恋人的创伤,那大概只有事业了。蔺晨还有未竟之事。
杀易子岳的责任、雪冤的责任压在他们的肩上,的确过于沉重了,让他们活的太辛苦了,太累了,幸好蔺晨那样通透洒脱的性子,能恰到好处的开导长苏。
他们能如此看透生死,是因为他们经历过生死。磨难是最好的老师,无数次在大风大浪中搏击,让他们变得越来越从容淡定。
长苏和蔺晨正聊着天,甄平和龙在天敲门进来。
甄平:宗主,到江左盟的江湖人越来越多了,管的严了他们有意见,管的松了又怕他们闹事惹麻烦……
长苏脸一沉:怎么这事你要我去管吗?
甄平:我的意思是,不如让他们轮流去闯夭灼阵,再开放江左盟练武场,每日来几场比武,让他们有事可做,才不会聚众闹事。
长苏看向老龙。
老龙:夭灼阵借鉴班家阵法,又经过改良,也有简、中、难三种模式,还可以单人或团体闯进,我觉得可以开放给大家去闯。
长苏:大家的武功极需提升,你们去组织吧,一定要控制好,别让人受伤。
老龙:明白,我会管好的。
那些来江左盟的普通江湖人,他们吃江左盟的饭,用江左盟的练武场,闯江左盟的夭灼阵,却连长苏的面也没见过,只听过他吹的笛声,却不知道笛声来自何处。长苏对他们来说好神秘呀,嘿嘿~
之后几日,又有一些大的门派来到江左盟,比如浪腾帮、运河青舵、脚行帮、潜雷派等等,长苏接待了一番。药王谷派人送来了药材,云家也派了一批大夫过来。
抓住的强盗多数因为解毒太迟而死掉了,救过来的五六个人因为有家人还在新州岛上,什么也不敢说,长苏觉得最关键的事情新州岛的位置他们也不知道,所以也就没有继续在他们身上浪费时间,通过他们引出奸细的计划也因此落空了。
而我方中毒的人,在晏师祖的主持下,终于研究出了解毒之法,他们认为这种毒很可能是易子岳自己发明出来的。师祖就是师祖,也不一定是医术比弟子们高明,而是他遇到的病例更多,想过的办法更多,因而经验的丰富程度远高于他人,所以他的到来解决连荀珍也解决不了的难题。
五月二十二日一早,长苏刚出自己卧室来到客厅,就见梅九走了进来,点击他——
梅九:宗主,明日是夏至节,盟里住着这么多人,今年的夏祭要如何安排?
夏祭是什么东东?我问了一下度娘:夏至时值麦收,自古以来有在此时庆祝丰收、祭祀祖先之俗,以祈求消灾年丰。看来夏至节在古代是个很重要的节日,只不过现代人爱过洋节,把这种传统节日都丢掉了。
长苏:往年都是怎么安排的?
梅九:往年宗主难得在家,在家的时候也特别忙碌,祭祀的事都是我去主持的。但是今年盟里客人多,不知是否有人家重视这个节日,我觉得还是不宜安排的过于草率。
坐在长苏身边的飞流突然拽了拽长苏的衣角:苏哥哥……
长苏看飞流一脸迷茫与委屈,知道他听这些简直像天书,忍了很久实在忍不住了才开口说话,于是对他说:这边没事,飞流自己去玩吧。
飞流马上高兴起来:嗯!
飞流蹦跳着走了,长苏才接着说:我明白你的意思,一些世家规矩多,今年就办隆重一些吧,还是由你主持,我亲自祭祀,你去知园知会一声,愿意前去观礼或共同祭祀的,都欢迎。
梅九:是。
古代是农业社会,那些著名的世家,说白了就是地主,主要收入来源还是土地,就像红楼梦中的贾府也不例外,对他们来说,年节的祭祀是很重要的事情。往年只有自己人长苏可以不在意,他本不是梅家的人,祭什么梅家的祖先呀,但是现在江左盟住着好几大世家的公子,这些礼节上的事情,长苏须做得周到。
长苏:梅伯,你去安排吧,明日辰时起祀。
梅九:是,属下告退。
这是游戏耶,怎么莫名其妙地来这么一出?联想到原著中的年终祭礼言侯埋炸药,我感觉……祭祀仪式要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