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掉了,而他二人伤的并不严重,金创药一使用,立即全恢复。
这边结束,我赶紧叫蔺晨一行人过来。长苏指着遍地尸体吩咐黎纲:把这些人都送回岩森门廊州分堂,叫他们知道挑衅我江左盟的下场!
黎纲:是!
长苏当然知道他们是来挑衅的,然最初是飞流先杀的人,但是死无对证,岩森门的人肯定以为是他们自己人先挑事,事实上也是他们抢飞流的食盒嘛,就是他们有错在先,嘿嘿~
今天出门的任务总算达成了,长苏的人便回去了。
把婆婆送回客院,我让长苏、蔺晨带着飞流回了长苏的院子,看长苏会不会教育飞流。果然——
长苏:飞流,在街上不可以随便杀人,明白吗?
飞流没想到被批评,气凶凶地说:他,抢!
长苏:他抢飞流的东西是他不对,苏哥哥会教训他,飞流也可以揍他,然后把东西抢回来。但是飞流杀人,就是飞流的不对了。
飞流:他,坏人!坏人!杀!
长苏:只有苏哥哥说可以杀的人,飞流才可以杀。飞流要不要听苏哥哥的话?
长苏严肃的教育飞流,飞流见长苏生了气,难过的低下了头,但还是说:要听。
长苏:那刚才苏哥哥说的,飞流听明白了吗?
飞流:苏哥哥说杀,才杀。苏哥哥不说,不杀。
长苏:对。飞流还小,很多事还不明白。以后听苏哥哥的就好了。这是第一次,苏哥哥就不惩罚你了。以后要做错了事,苏哥哥会惩罚你的。
蔺晨凑过来,用夸张的手势、夸张的表情和语气在飞流面前说:飞流如果不听话,苏哥哥就把飞流关在小黑屋子里,一点点光也没有,四面全是黑的,好多恶鬼在你身边叫唤……
飞流“啊——”地大叫一声,夺门而出,不知道藏哪个房顶上去了。
蔺晨:还敢跑?蔺晨哥哥还没教训你呢!
蔺晨说着就追上去了,长苏无奈地笑着摇了摇头。
也不知道沈追的事查的如何了,长苏来到议事厅,蔺晨和黎纲都在。难不成蔺晨没有追上飞流,只好自己下来了?不管他了,点击黎纲看看是否有剧情。
长苏:可查清楚了?
难道这么快已经把沈追的消息打探出来了?也是,官家公开的活动,又不是什么秘密,很好查。
黎纲:这位沈追沈大人是户部侍郎,官居四品,为人忠正耿直,是清河郡主之子。
长苏:清河郡主……清河郡主当年下嫁给一个清高的才子,之后一直过着半隐居的生活,想不到儿子倒出来作官了。沈追为何来访几年前的旧事?
黎纲:这次是朝中有官员提议,把以前好的赈灾经验总结出来,结成集子供以后借鉴参考,沈追大人就领了到江左了解当年赈灾事宜的差事。
长苏与蔺晨听罢互相看了一眼,眼神里有太多东西。呀,一定是太子和誉王夺嫡之争!他们的目的什么,是谁在算计谁?我这脑子可转不过来!幸好他们并不只是打哑迷,马上就此事进行了探讨。
蔺晨:太子去年到南方赈灾,可是贪了不少。
长苏:这事恐怕是太子和誉王相争争出来的。
蔺晨:誉王想借此机会把太子贪污赈灾款的事弄出来。
长苏:结果这差事落到了户部,也就是尚书楼之敬的手上。
蔺晨:楼之敬又是太子的人。
长苏:誉王当初第一次领赈灾的差事,办的还算尽心尽力。楼之敬派沈追来江左,查出什么记录什么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那被派往南方的,肯定是太子心腹。到时候誉王的小算盘肯定就落空了。
蔺晨:南方那边肯定查不出什么,江左这边如何也不能确定,你还是小看了楼之敬。
长苏:噢?
蔺晨:白三奇大概也是太子的人。
长苏:你觉得他会对沈追下手?
蔺晨:如果沈追不识时务,不接受太子笼络,很有可能~
长苏:难得有这样清高出身的人愿意走上仕途,还是要加以保护,将来景琰上位他就可以大展宏图了。黎纲,你派人关注着沈追的动向,有什么情况及时汇报。
黎纲:是。
第二天,黎纲就来报,白三奇果然在难为沈追。
黎纲:白三奇把沈追支到一个山沟沟里做调查,那个山村根本没有受灾。
长苏:……
蔺晨:长苏,你的心操的也太长远啦!想要在官场混,不学得圆滑点怎么行?沈追这种性格早晚要吃亏。
长苏:哎,这几年见的朝廷官员贪腐之人居多,难得遇到一位在污流之中还能洁身自好,想做点实事的官员。
蔺晨:别看他现在清高,身在这样的官场,早晚会变的。
长苏:不会,我想他不会。你不太了解清河郡主这个女人,她可是不一般,对世俗绝不妥协,我相信她的儿子会有其母之风。他会成长,会改变,但是我相信他心中所求是不会变的。等靖王上位,朝廷官场的风气一定会焕然一新!沈追这样的人一定会得到重用!
蔺晨:这么有把握?
长苏:当然,当年在祁王府,有许多饱学之才、清流之士,他们也在官场浸淫多年,却都保持着两袖清风,一身正气。赤焰案之后,那些人会被杀或被流放,原本清气朗朗官场才被污浊之气所覆盖。靖王从小在祁王府长大,向来以祁王兄为楷模,我相信将来景琰一定能重新为官场注入清风,难得有沈追这样的官员,一定要留给景琰!
啊!这貌似是长苏第一次提到祁王!!!
虽然我对祁王无感,但必须承认他是林殊和景琰的心中男神。
林殊对景琰的关心一直都表现在明面上,但对祁王的怀念一直都隐藏中心中。
赤焰案之后,当忠心耿耿之人身背污名,当仗义执言之人血洒刑场,长苏是否对自己从小被灌输的、被要求秉持的那些属于圣人的为人处事之道有所怀疑呢?
我想,大概可能也许会曾经有那么一点点的动摇。如果祁王再圆滑那么一点点,妥协那么一点点,祁王府的悲剧可能就不会发生了,或者不会那么惨烈。但是那就不再是林殊景仰的那个祁王了,正因为祁王的刚直宁死不屈,他才会成为林殊心中永远的白月光。
远离朝堂之后,长苏接触到的地方官员,多是贪官败类,更让长苏感受到“道阻且长”,现在好不容易遇到一个作风正派又有能力的官员,长苏自然觉得弥足珍贵。
感谢沈追,让长苏看到了希望的阳光。
道阻且长,行则将至。长苏,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