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二章：夺新房 (第3/3页)
眼泪，连滚带爬地被两个保卫科的技术员从夹道里给提溜了出来，活生生摔在秦淮茹身边。
“雷工！于组长！我交底！我全交了啊！”
二大妈把怀里的烂布包袱死命往前推，里面“哗啦”一声漏出十几张盖着老厂区红章的特种生铁调拨单，哭得满脸是老泪：
“这是刘海中当年跟着易中海在车间里克扣下来的指标！一共三十四吨精轧钢底子，全被他藏在后院老槐树底下的死水窖里了！光齐在山西翻砂厂里连门牙都被棒梗砸断了，光福在南郊砖瓦厂一天只能分一碗棒子面糊糊……何总工，您看在我把这死账交出来的份上，把我那间西厢房的炕头留给老婆子歇个脚吧！”
于莉连看都没看那堆废纸一眼，大黑色皮鞋踩得碎砖头“当啷”直响，走到二大妈跟前居高临下地冷笑：
“二大妈，您这老骨头倒是比刘海中转得快！不过何总工说了，大院后院的管道下班前必须全部合拢。别说炕头了，今天下午连你那几块烂红砖都得用一车间的高频冷切机全给铲平了！张师傅，解放牌大卡车在胡同口熄火了没？过来把这老娘们连同这些废纸一齐拉到一科去对账！”
一车间二楼，何雨柱的专属办公室。
厚重的生铁防爆门隔绝了底下翻砂库的所有喧嚣。
何雨柱穿着那一身笔挺的黑色呢子中山装站在高台上，两只挽到手肘的袖口沾着些许新淬火出来的钛合金蓝灰。他右手稳稳地拿着那柄代表着特区最高精度的黄铜主尺，在一张红旗导弹轴承的绝密图纸上重重扣下一枚“特区总工”的大红钢印。
马华提溜着空心钢管大步推门进来，反手把一叠沾着火印的山西销账单砸在了红松木办公桌上，嘴角笑得极其痛快：
“师父，太原那边的绝户账彻底销干净了！许大茂和刘光齐今早在一号高炉底下的死火道里因为抢一把清渣铁锨，被保卫科的小伙子用生铁链子锁在了同一根行车大轨上。棒梗死在一号炉底下的消息今早传到二车间，秦淮茹在天井里已经哭晕过去三次了。老贾家这回算是彻底绝了后，连个埋骨头的乱石堆都没捞着。”
何雨柱放下手里的卡尺，端起白瓷茶缸抿了一口凉透的浓茶。他一双黑沉沉的眼里，那层生铁般的绝对铁律连半分波澜都没有动弹：
“易中海用何大清的抚养费在大院里拉偏架，刘海中拿八级工的指标倒腾黑铁，贾家躺在一车间的血汗上吸骨髓。他们以为这红星厂的导弹线圈，还是三十年前他们用大锤和舌头就能敲出来的烂铁片。马华，通知雷建国，明天一早，把前院南房的那两个大面仓全部换上特区大学生工籍的新锁，地基底下用新标号的水泥全数浇筑死。特区不留一丁点老禽兽的旧气味。”
他一甩大衣下摆，大迈步走出办公室，大黑色皮鞋踩在镂空的钢结构铁梯子上，发出一阵阵沉重、决绝的金属撞击声，一路向着底下一号高炉喷涌而出的万吨烈火最深处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