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228章 形势凶险 (第3/3页)
好,反噬的就是他自己。
吴克敌敢动郑怀远这条线,说明他自恃有兵,也自恃朝中有人,不怕叶笙歌一个"太监"动他。
可叶笙歌若真冒进了,去查吴克敌,去动岭南的兵权,朝中那些等着看他笑话的人,正好借"东厂插手军务、动摇边防"为由参他一本。
他缓缓吐出一口气。
不能急。
郑怀远这条线先续着,能榨多少榨多少,但对外一概不声张,依旧"静养"二字。
吴克敌那边,暂不撕破脸,茶叶照送,礼节照旧,甚至明日可以主动去军营"视察",当着吴克敌的面夸几句岭南驻军的精气神,让他摸不清自己到底知道多少。
朝中那边,让江鹤川把郑怀远案的卷宗再补一份详细的,特别是吴克敌这条线的证据——现在还不够实,不能送,但可以先备着。
等郑怀远把能咬的都咬干净了,证据链闭环了,再一举而动。
那时候,他手里攥着巡抚和总兵两条线的实据,朝中想保也保不住。
至于声誉,他这次偏要做出"谨慎迟缓"的样子来。皇帝那边,每隔五日一奏,事无巨细都"请旨",哪怕皇帝已说全权,他也偏要"请"。
朝中那些人若想挑刺,挑来挑去只能挑出"叶笙歌太过谨慎、不敢专断"——这刺,不痛不痒。可若他真"专断"了,那刺就是"跋扈"了。
别拿自己的声誉当赌注。能稳一寸,是一寸。
"督主。"韩铁衣回来了,在廊下低声道,“吴总兵今日一早在军营练兵,午后在府中宴客,没出过城。”
“接应那小厮的人没等到人,已在城外三十里的岔路口被咱们的弟兄盯上了,是吴总兵亲兵营里的人,化了装。”
叶笙歌点了点头,脸上没什么表情,只道:“知道了。茶叶照送。明日咱家去军营,你安排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