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 我大宋自有国情在此 (第2/3页)
水利法本质上都是借贷。
就算交子司不敢,下面的官员能忍住不伸手么?守着白花花的银子不让他们挣,那跟把漂亮姑娘脱光送到床上,只能看不能干有什么区别?
这些钱与其让下面的贪官污吏拿,不如让赵官家分一杯羹,不多,他只要七成,下面人分三成也够了。
……
与此同时,宋辽边境,夜色降临,拒马河水面铺着一层冷白月色。
河北雄州境外两输户私渡滩涂,是宋辽双方默许的暗市地界。官榷场白日封禁战马、铜铁等物品交易,而在私下里,双方走私不断,各种违禁物资互相往来。
数月前,辽使萧谟鲁与向家向宗良达成协议,以两百件座钟兑换两千匹优质战马,这个生意是独门生意。
萧谟鲁担心宋夏两国打起来,边境紧张运不出货,归国之后立马安排手下人准备战马交割。
双方约定各遣心腹,约定三更月色最淡时私下交割,全程不敢点灯,只借薄月微光行事。至于渠道,根本不用建立,已有现成的路径。
真以为走私这事是谁都能干的么?
滩头左右泾渭分明,一眼便能辨出宋辽两伙人。
大宋这边十名吏卒、十几位殿前司步军亲兵,皆是中原汉家模样。宋人裹青布交脚幞头,身著右衽青灰布短褐,腰间束素丝绦,腰侧悬小木牌记身份,脚下是厚底麻鞋,踩在湿软河滩上轻悄无声。
亲兵披半截轻便步人甲,甲片在月光下泛暗沉铁光,手按腰间环首刀,脊背绷得笔直,行事循规拘谨,一举一动左右顾望,小心翼翼。
他们身侧两架木匣裹着厚毡,正是汴京将作监新造的铜机座钟,木匣以硬樟木打造,外壁雕缠枝莲纹,匣缝塞了棉絮减震,匣角包铜鎏金,内里藏铜铸齿轮、司辰铜人,只需上弦便能昼夜报刻。
这样的东西,尚未流入北地辽境。
带队的雄州押司姓王,指尖反复摩挲腰间印信,时不时抬眼眺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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