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工人暴动 (第1/3页)
1967年,香港出了大事。
从五月开始,新蒲岗的胶花厂工人罢工,跟警察起了冲突,抓了人。然后事态升级,罢工从一家厂蔓延到整个九龙工业区,左派工会全面介入,街头贴满了标语,到处是口号声和玻璃碎裂的声音。
到了七月,事情更严重了。街头炸弹开始出现,真假混在一起,每天好几起,人心惶惶。港府实施了宵禁,军警上街巡逻,中环和湾仔的商铺早早关门,铜锣湾到了晚上八点就跟死城一样。
华兴电器厂在轩尼诗道的五楼和六楼,正好在宵禁范围内。老梁来问陈守业怎么办,要不要停工。
"不停。"陈守业说,"工人住在厂里,吃住都在楼上,不出门就不违反宵禁。原材料从空间走,产品也从空间走,不受外面影响。"
"可是电的问题,如果供电不稳……"
"发电机我从空间里拿一台出来,柴油也备够,万一停电了自己发电。"
老梁按他说的办了。当天晚上,一台柴油发电机出现在厂房的角落里,老梁看了看,是英国产的珀金斯,市价两万港元,崭新。
"陈先生,这台机器哪来的。"
"库存的,以前攒的。"
老梁没追问。
七月的一个深夜,轩尼诗道外面响了一阵爆炸声,然后是警笛。陈守业站在五楼的窗户旁边往下看,街上一片漆黑,只有警车的灯光在闪。一队警察端着盾牌从街上跑过去,远处有人在喊口号。
秀兰从卧室出来,手里拿着一件外套披在肩上。
"外面怎么了。"
"闹事,跟咱们没关系,别出去就行。"
"嘉明呢。"
"睡了,别叫醒他。"
秀兰站在他旁边,也往下看了一会儿。街上又响了一声闷响,像是炸弹,不远处有一团火光闪了一下。
"比北京安静多了。"秀兰说。
陈守业看了她一眼,"北京怎么了。"
"北京也闹,但不是这么闹法。秀梅来信说,厂里天天开会,街上到处是大字报。"
"信呢。"
"在抽屉里,我没给你寄香港,怕寄不到。"
陈守业去翻了翻抽屉,找到一封秀梅前阵子收到的信。不是秀梅写的,是马科长托人带出来的口信,转成了文字。上面写了几件事:李怀德升了正厂长,红星轧钢厂的生产在抓,但政治运动越来越紧;贾东旭被批了两次,因为跟陈守业的关系;四合院那边,贾张氏身体不好,何雨水结了婚搬走了。
陈守业把信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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