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30 章 回信 (第3/3页)
李冰有了!两个月了!”
桌上安静了一瞬。
“真的?”陈实先反应过来,手里的筷子都没拿稳,“李冰……有了?”
“可不是!大夫都看过了,说母体康健,胎相稳固!”陈玉香越说越高兴,拍着桌沿,“我这就要当奶奶了!不对,又要当奶奶了!”
王金宝举起茶碗:“那得庆祝啊!可惜没酒。”
“你少喝。”周喜凤按下他的手。
陈玉香边夹菜边念叨:“我明天就开始做小衣裳,多做几件,男女款都备着。还有虎头帽……”
“娘,不急,还有七个月呢。”王金珠给她夹了筷子菜,“慢慢做,做精细些。”
陈玉香点头如捣蒜:“对,不急,慢慢做,做最好的。”
嘴上说着不急,手底下筷子都夹得快了几分。
王云舒坐在小凳子上,咬着鸡腿含糊不清地问:“小叔家的小弟什么时候能来咱家玩?”
“那得等生出来、再长大些才行。”王金珠给她擦了擦嘴角的油。
王云舒“哦”了一声,又啃了一大口鸡腿,显然对这个回答不太满意。
一顿饭吃得热闹闹,直到天彻底黑透了才散。
——
回了屋,王天放关上门,解了外袍挂在架子上。
王金珠坐在梳妆台前拆发髻,从铜镜里看他:“今天打听着了?”
“打听着了。”王天放倒了杯水喝了一口,坐到床沿上,“军需处有个管事姓周,跟织染署常年打交道。他说去年织染署裁了一批人,里头有个姓程的老师傅,叫程德柱,五十来岁,干了三十多年的掌缸师傅。”
王金珠手上的动作停了停:“掌缸三十年?”
“嗯。老周说当年织染署最难调的颜色,都是这个程德柱盯的。手艺是真硬。”
“人呢?”
“说是住在城南雀儿巷那片,不知道还在不在。”王天放顿了顿,“人品老周说不好打包票,只知道话不多,闷头干活的性子。”
王金珠把最后一根簪子拔下来,长发披散下来。她转过身面对王天放:“还有呢?”
王天放嘴角微一扯:“老周说,那人就好一口酒。让我带好酒去。”
王金珠“嗤”地笑了一声,靠着椅背,眼珠子转了转。
好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