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七章 修复自己 (第2/3页)
有人见过她。”
林砚闭上眼。
左手按在胸口。
那片光河在皮肤下缓缓流动——36颗星子,36段人生。
他先翻慧空的记忆。
没有。慧空见过很多人,但没有她。
沈不言的记忆。没有。他的记忆全是书和山路。
林婉的记忆。没有。她的记忆全是雨、药草和弟弟。
秦无咎的记忆。没有。他记得刀、血、夜色。
时雨的。没有。她记得孤儿院和画笔。
陈默的。没有。他的记忆太安静,像雪地。
林砚的眉头皱了一下。
还剩最后一个——林闻远。
他的父亲。
光河深处泛起涟漪。
一段记忆浮上来。
很旧,但很清晰。
一个院子。
茉莉花开得正好,白得发亮。
一个女人站在树下,三十多岁。
月白色的旗袍,头发婉着。
她转过脸,在笑。
不是大声笑。是浅浅的、温和的——嘴角弯起来,眼睛里全是柔光。
风吹过来,茉莉花落了几朵在她的肩上。
她没拍掉,就那么站着。
像一幅画。
“苏婉,我找到了。”
“谁?”
“你母亲。在我父亲的记忆里。”
“他们认识?”
“认识。她来听风斋做过交易。”
“什么交易?”
“用‘快乐’换了你父亲的平安。”
“我父亲?”
“你父亲苏建国。那年他生了一场大病——很重,大夫说熬不过春天。
你母亲一个人来的听风斋。
她站在院子里,对我父亲说:‘我把快乐给你。你把他治好。’
我父亲问她:‘你确定?没了快乐,你后半生会很苦。’
她说:‘确定。他活着,我就有快乐。’”
苏婉愣住了。
嘴唇动了动,没出声。
“我父亲做了什么?”
“他收下了。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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