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恨比爱长久 (第3/3页)
线里,声音冰冷:“放开我。”
“傅司屿,你就算把我关起来,锁死在身边,我的心也不在这儿。你留得住我的人,留不住我的心。”
“心?”
傅司屿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怒极反笑。
拇指粗暴地擦过曲烟唇上的血迹,“我要你的心干什么?我只要你的人!”
他将她掀翻在床上。
高大的身躯压下来,扯过一旁的领带,不由分说地捆住她的手腕,系在床头的雕花栏杆上。
“既然你管不住自己,那就别怪我用点非常手段。”
傅司屿俯身。
在曲烟耳边一字一顿,气息灼热,却冷得刺骨:
“从今天起,你哪儿也别想去。这栋别墅,就是你的世界。”
“再敢生出这些不该有的念头,我就把你做死在床上!”
说完,他不再给她任何说话的机会,低头封住她的唇。
曲烟闭上眼,泪水从眼角滑落,没入枕头。
傅司屿盯着她紧闭的眼睑,那截濡湿的睫毛像濒死的蝶。
心里那点被背叛的暴戾,竟奇异地被更阴暗的念头压了下去。
恨吧,烟烟。
恨比爱长久,恨也比爱更烫人。
爱会淡,会凉,可恨能刻进骨头缝里,至死方休。
*
傅司屿伤愈不久,便迫不及待地举办了一场宴会,因为他想当众宣布曲烟就是自己的女朋友。
她被他带在身边。
穿了一条他亲自挑的长裙,领口缀着细碎的钻石,漂亮得刺眼,也束缚得刺眼。
温景然也在。
他站在人群的边缘,穿着浅灰色的西装,依旧是一副温润如玉的模样。
他似乎看了曲烟好几次,眼神复杂,有探究,有不甘,还有一丝曲烟看不懂的晦暗。
宴会进行到一半,傅司屿被几个生意上的伙伴缠住说话。
但视线始终没离开过她。
就在这时,温景然端着两杯香槟,走了过来。
“阿烟。”
他声音压得很低,“好久不见。”
曲烟身体僵了一下,没说话。
只是垂着眼,盯着自己脚上的高跟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