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忌恨也不伤及无辜,才是同道人 (第2/3页)
罪,可好?你别生气,你看你气得脸都红了,来,你先坐,喝杯茶消消火。”
原初黛被他强拉着坐下,却没有接他的茶水,再次逼问,“你究竟把芦苇怎么样了,你要是敢肆意伤人,我……”
“我保证我没有把她怎么样,她真的没事,我已经让西旻送她回去了。”董夏清垣义正严词地竖起了三根手指,“这点小事,你要我立下心魔血誓么?”
原初黛瞳孔微缩,迅速打下了他立誓的手掌,“立什么誓!她若真没事,我见了就知道了,何须你立劳什子誓!”
捕捉到她眼神里一闪而逝的害怕,董夏清垣心底软了软,笑着双手奉茶到她面前,“你还是心疼我,是不是。”
闻言,原初黛立即瞪向他,却正好与他宛若汪洋的眼神对上,她咬了咬牙,终是没有忍住,扭头无声笑了出来。董夏清垣见她笑了,也宽心笑了起来,半蹲下去,再次将茶捧到她面前,“初黛郡主大人有大量,就原谅了我这次吧?”
原初黛这回接了茶杯,却再次正色问道,“你当真没有伤害她?”
董夏清垣诚挚地摇了摇头,“我保证!我真的没有伤她。”只是让她跪了半天,严格来说,那应该,算不上什么伤吧?
原初黛这才放下心来,将茶喝了,见他还恭恭敬敬地伸出手来接空茶杯,她不由得出了神。方才门外听到的那番话再次盘桓于心头,他真的已然爱得如此深了么?他虽不知自己真正的身世,但到底长于尊贵的世家,平日里即便无需下人多么殷勤的侍奉,但也至少没有如此卑微地伺候过别人吧?
来的路上,她大抵猜到了董夏清垣掳走芦苇的缘由,所以这一路赶来,她心中慌乱焦急,只怕他真的被愱恨冲昏,伤了芦苇。她不知道男子的愱度有多么大的破坏力,她只暗自期盼他有足够在乎她,在乎到不敢轻易伤害她身边人的性命。
幸好,他没有辜负她的期盼。
而今,再加上他这副满腔赤忱只为讨好她的样子,她的心终究狠不起来。
“我相信你。”
董夏清垣身子一僵,手里刚取的扇子吧嗒一声掉在桌上,他不可置信地回过身来,看进她的眼神里,果然在她的眼中看到了远超这句话原本重量的深沉色彩。
“你信我什么?”他虽然猜出了几分她暗指的含义,但仍然心怀惴惴地轻声问道。
原初黛朝他走了几步,眼里带着放下了一切顾忌的轻快笑意,“我相信,你能让我的喜欢生根发芽,蓬然壮大,我也相信,我想要的一切,董夏清垣都会给得起。”
董夏清垣瞳孔震动,几乎就要冲上前去抱住她,可他还是先掐了自己一把,疼得五官差点变形,这才确认自己不是在梦里。他兴奋地冲到原初黛面前,狠狠把她抱进怀里,恨不得就此将眼前的人儿嵌入自己的身躯,从此不再分离。
“阿黛,是真的吗?你没有骗我,你不会骗我,是不是?”
原初黛感受到他的激动和喜悦,回抱住了他,“是,阿垣,我没有骗你。”
董夏清垣从不知道这世上还有这样一种喜悦,能令天地瞬间变色,能使万物立时生花,能叫他醒时如坠梦幻,能让他同时领悟到无畏与惧怕。他开始意识到,他此刻怀里抱着的,是自己的整个世界,他早就知道,早该知道,自动心那刻起,他的幸福是她,他的人生是她,他的力量,也是她。
“主子!二世子说……”止风满脸兴奋地冲了进来,却在看到屋内情形时猛地定住,瞪大了双眼,“初黛女君,我,我走错了。”说着,他就要灰溜溜地退走。
原初黛抿嘴一笑,从董夏清垣的怀里退出来,叫住了他,“你们既有正事,那我就先回去吧。”
董夏清垣不舍地拉住她的手,还不忘嫌弃地瞥了一眼止风,“哪有什么正事,再正的事情也没有你重要。”
龟缩在门旁的止风差点憋不住笑,只感受到来自主子的警告视线,才立即板正地转过身去,试图把自己融入背景墙。
原初黛羞恼地瞪他一眼,又看了一眼门边的止风,“你正经些,止风还在呢。”
董夏清垣牵着她的手不肯放,一双眼里盛的满是她,“想是二姐找我有事,你要不要一起过去瞧瞧?”
“你们姐弟议事,我跟去做什么,何况,我也还有许多事要去办,今儿就不陪你了。”
“你陪不了我,那我陪着你吧?你要办什么事,我……”
原初黛赶紧伸手捂住了他的嘴,像是发现新奇事一样,“我以前怎么不知,你竟这样粘人。”
董夏清垣握住她的手亲了亲,满眼星星,“你现在知道也不晚。”
……
门口的止风满脸抽搐,实在忍得辛苦,却进退不得,只得仰头望天,暗骂该死的闻玉明明守在院中却不拦着他!
“好了,你再这么肉麻,止风就要吐你门口了。”原初黛无奈一笑,将他推开些许,正要离开,却突然又想起一事,“对了,你身边有没有精擅账目之人?借一个给我?”
董夏清垣还以为她回头是改主意要留下,结果竟是问他借人,眉眼立时垮了下去,不过只一瞬,他眉眼又亮起来,“你要学理账?那何必舍近求远,我就可以教你。”
这下,总该让我陪着了吧,嘿嘿!
岂知,原初黛摇了摇头,“不是我,是芦苇。我府上的人皆由宫中派遣,派系复杂,就连府官,也并非是一心向我之人。所以我想培养芦苇管家之能,以后寻个机会,扶她上位。”
“你打算让那个,什么芦苇,帮你管家??”董夏清垣有些惊讶,“虽说她背景清白,但管家涉及各类事务,需要精通识人任人、精算分工等庞杂学识,非心思玲珑、眼耳精明者不能任。她?她认得字吗?”
先前西旻回禀芦苇之事时,就已将她的出身背景查个了底掉,查到这个芦苇经历很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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