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8章 君自故乡来,应知故乡事 (第2/3页)
想,“蔡孑民和傅沅叔二位先生,可还安好?”
蔡孑民就是蔡元培,傅沅叔就是傅增湘。
这二位袁凡还真不熟,只是道听途说。
他们的近况还真是不太妙。
五四之后不久,蔡元培就挂冠出京,傅增湘也因为护着蔡元培,这位不倒翁也倒了,如今一直赋闲在家。
在上海的时候,听南洋大学的周仁说过一嘴,他姐夫蔡元培正在与人筹备上交大的事儿。
徐悲鸿有些失落,他是官费留学生,却是已经一年半没拿到一分钱了。
他能够留学,就是他们二位提名的,那会儿他们一个是北大校长,一个是教育总长。
现在这两位贵人自己都成了泥菩萨,哪里还顾得上泰西的自己?
徐悲鸿定了定神,声音有些哆嗦,“那个……康南海先生呢?”
康有为也是徐悲鸿的贵人。
还未出国之前,徐悲鸿就曾为康有为画像。
康有为对他的画评价极高,说他的画“精深华妙,隐秀雄奇”,经他鉴定,可以“独步华国,无以为偶。”
在出国之前,康有为还给了他一笔盘缠,为他送行。
“康先生么……”
袁凡的脸色有些古怪,“去年大雪时节,他不堪严寒,撒手西游了!”
“南海先生仙游了?”徐悲鸿脸色越来越白,声音越来越弱。
说话间,马车停住了。
徐悲鸿家到了。
他租在里昂车站附近的白玉洛街,这里属于第十二区,是蜗牛壳的外围了。
到了这一带,华人面孔明显的多了起来。
一战的华人劳工军团,就是在里昂车站下车,在这里留下巴黎初印象。
两人下车,徐悲鸿指着前头,“袁先生,那就是寒舍,您见笑。”
那是一栋老房,具体多老不好说,要有人说那是拿破仑时代的破仑,袁凡都相信。
房子是两层,楼顶有一个阁楼,阁楼外的天台搭了一间木房,有好大一个斜坡玻璃窗。
那玻璃窗朝东开,采光很好,在那窗下作画,应该很有感觉。
可惜的是,窗户的玻璃已经没了,只剩下一个光秃秃的框子,新糊着几张画纸。
楼顶的阁楼和这间木房,就是徐悲鸿的家了。
这地方已经够寒舍了,还被人拿石头砸了玻璃,徐悲鸿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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