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 我哪敢不听话啊?夫人 (第1/3页)
“没有。”
她摇摇头,得意地弯起嘴角,“你之前传信说要出京三日,今日不就正好是第三日么?所以我一直等着你呢。”
他低头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嘴唇贴着她皮肤轻蹭一下,又退开半分。
“这么乖?”
“不是乖。”
苏软环在他腰间的手收紧几分,脸又埋回他怀里,声音闷闷地传出来。
“是想你。”
顿了顿,又哑着声音重复了一次。
“阿沉,我好想你。”
很奇怪。
明明在别人面前,她能撑得很好。
疼也好,委屈也好,害怕也好,她都能压下去,笑嘻嘻地说“没事”。
可只要晏沉一出现,只要他站在她面前,只要她闻到他的味道,那层绷了一整天的壳就会“啪”地一声裂开。
三分的痛就变成了十分。
五分的委屈就变成了铺天盖地。
她明明是不想哭的,可偏偏喉咙很干,声音一出来就带上了哭腔。
“怎么了?”
晏沉低下头来,指尖托住她下颌往上一抬,将脸从自己胸口捞出来。
屋里没点灯,只窗外一点月光漏进来,在他眼底映出一片模糊的亮。
他凑近了些,目光顺着她的脸往下移,敏锐地落在了她脖颈上。
一片深色的淤痕。
晏沉的眸光一下冷下来。
他指尖收紧几分,将她的脸往月光下带了带,好让自己看得更清楚。
“怎么回事?”
苏软没有躲。
她知道晏沉一旦起了疑心,遮掩是骗不过去的,倒不如坦荡些。
于是她干脆把脑袋仰起来,将那片痕迹完完整整地露给他看。
“入秋了,我这几日胃疼得厉害,大夫说是寒气入体,便给我刮了痧。”
她嘟囔着皱了皱鼻子。
“是不是挺难看的?”
拓跋淮无那疯子掐得实在太狠了,五根指印分明地印在脖颈上,她回府后拿脂粉盖了三层都压不住。
没办法只能让秋池给自己刮了痧,满脖子刮出绯红的痧痕,才把那几道指印遮过去,勉强看不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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