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3章 “善”与“恶”环境构建 (第3/3页)
夜深人静时,寒晓东独自坐在“善”组营地的中央广场上,望着星空。
他的助手——一个年轻的心理学研究生——走过来,在他身边坐下。
“寒老师,你在想什么?”助手问。
“我在想,我们构建的这个环境,是否真的能够激发善意。”寒晓东说,“或者说,我们是否只是在创造一个‘温室’,让志愿者在其中表现出我们想要看到的‘善’。”
“但‘善’本身,不就是需要在良好的环境中才能生长的吗?”助手问。
“是的。”寒晓东说,“但真正的‘善’,应该是在面对诱惑和挑战时,依然能够坚持的选择。如果我们的环境过于‘舒适’,那么志愿者表现出的‘善’,可能只是对环境的一种被动反应,而不是主动的选择。”
七、刘振华的观察
同一时刻,“恶”组营地的某间办公室中,刘振华正在观看着监控屏幕。
屏幕上,一个志愿者正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发呆。另一个志愿者,正在走廊中来回踱步,表情焦虑。还有一个志愿者,正在卫生间中偷偷地抹眼泪。
刘振华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满意的笑容。
“很好。”他自言自语道,“压力正在起作用。再过几天,他们就会开始互相攻击了。”
他的助手——一个中年男人——站在他身后,小心翼翼地问:“刘老师,这样做,会不会太过分了?”
“过分?”刘振华转过头,看着助手,“你以为‘恶’是什么?‘恶’就是当一个人的生存受到威胁时,他所表现出来的一切行为。我们要做的,就是制造这种威胁。”
八、两个世界
三天后,“善”组和“恶”组的营地,已经呈现出截然不同的面貌。
“善”组的营地中,志愿者们已经建立了初步的信任关系。他们一起做饭,一起打扫,一起在广场上唱歌跳舞。感恩墙上,已经贴满了感谢的便签。
“恶”组的营地中,志愿者们开始互相猜忌。一些小团体已经形成,资源分配不均引发的冲突开始出现。耻辱墙上,已经记录了好几个人的名字。
寒晓东和刘振华,都在各自的营地中,观察着这一切。他们都知道,真正的考验,还在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