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四章 变故 (第2/3页)
无望。二来,宗门需在三年中考验弟子心性,避免心术不正者为祸一方。三来乃门户之见,心不在宗门者,不可传。”
懂了,我没入宗学习,宗性不够!颜时序不再强求。
反正现在的养气法,修到人境中期没有问题。同时还要双修,墨术也要钻研,未来很长一段时间不愁修行。
以後的事,以後再说。
……
黄昏。
太阳渐渐西沉,瑰丽的晚霞染红半边天。
学舍里,颜时序在桌上撒了一把粟米,道:“今晚无事,我要和子遥、高兄勾栏听曲,你在屋里乖乖看书,顺便帮我看着宝贝。”
雪衣站在桌上看书,无精打采的“噢”一声。
颜时序把灯芯挑高,用火折子点燃:“给你留灯,但别看太晚。”
雪衣小声道:“我有点累。”
“累了就睡觉。”颜时序离开屋子,逐一敲开两位舍友的房门:“走,去金河馆喝酒,我请客。”
皇甫逸一脸诧异,探头看向西边:“没错啊,今儿太阳还是从西边落下,那就是伯衡你脑子坏了?”
颜时序又好气又好笑:“我有那麽小气吗。”
皇甫逸哼哼道:“相识两旬,这还是你第一次请客吃酒。”
“我那不是穷嘛,所谓穷则独善其身,富则勾栏听曲。”颜时序振振有词。
走之前请他们喝顿花酒,以後见面的机会就少了。
高袂微微一笑:“大善!”
由於辛勤不辍的双修,他的钱财早已耗尽,幸好舍友们都颇有家资,轮流请客。
晚霞还没消退,三人便翻出了道学馆,直奔金河馆。
老鸨领着三位贵客来到雅间,笑容充满讨好:“三位郎君稍等,我去请……叫阿宴过来招待你们。”
一刻锺後,阿宴盛装出席,身穿月白色广袖襦裙,外罩一件透纱大袖衫,肩颈垂落银丝捻成的软披帛,行走时如流霞曳地。
发髻高挽,露出光洁的额头,眉心贴着金箔,双颊抹了淡淡腮红。
艳丽绝伦。
皇甫逸露出惊艳之色,笑着夸赞道:
“几日不见,阿宴娘子愈发动人了。”
阿宴矜持一笑:“郎君莫要取笑奴家,奴家蒲柳之姿,留不住郎心,夜里只能独守空闺。”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波横了颜时序一下。
这是在点我啊,这女人双修嚐到了甜头,昨晚没等到我,怕是辗转难眠了一夜。颜时序低头喝酒。
皇甫逸看了看她,又看了看颜时序,抽了一口凉气,大声道:“你俩何时好上的?!”
阿宴笑容微滞,狐疑的看向颜时序。
别看我啊,我可没说……颜时序转移话题道:“律令太斯文,无趣,今晚我们玩骰盘令。”
他再次对皇甫逸“察言观色”的天赋感到震撼。
皇甫逸举杯饮酒,砸吧砸吧嘴:“突然觉得这酒索然无味了。”
大圣的行酒令分为“律令”和“骰盘令”,律令又细分成很多种,玩法文雅,只说不动。
骰盘令则俗气很多,不管哪种玩法,都是点数小的喝酒,点数大的指定饮酒量或指定败者玩游戏。
雅间人数不多,阿宴既当席纠,又参与游戏。
众人从黄昏喝到深夜,高袂和颜时序频频提出散场,但调养身体的皇甫逸揪着两人不放,满嘴酒气的嚷嚷:“休想双修,都留下来陪我喝酒。”
边说边对两人打酒嗝。
皇甫逸搂着颜时序的肩膀,醉醺醺道:“伯衡啊,你小子可有女人缘,在道学馆和顾含章不清不楚,在金河馆又能得阿宴娘子青睐,阿宴娘子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可比那些头牌强多了。”
阿宴耳朵立刻竖起来。
颜时序一惊:“莫要胡说八道,顾含章是南宗亲传,岂是我这种小人物能觊觎的。”
皇甫逸“呸”道:“你俩没私情,她凭什麽传你清心咒。她看你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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