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1章 什么魔潮?明明是我的练兵场 (第3/3页)
当然最后所有功劳,全部归到主帅手里。
维克多的脚步开始变得更大胆。
有时,他故意放开一道缺口,让腐骨血蝇群冲进来。
等血蝇群快要合拢,他再踩出三道斥候幻兵,把它们往瘴羽鸦群的位置一带。
两股飞行魔物撞在一起,黑羽和血虫在半空搅成一团。
有时,他让定点幻兵扎在泥岸凸起处不动,硬吃几波冲击。
等小旗凝实到一定程度,便亲自过去回收。
力量、攻速、移速全都叠在了自己的身上。
几轮交锋之后,深潭岸边的局势彻底反转。
魔物潮还在。
数量也依旧很多。
可它们打得越来越没章法。
瘴羽鸦群被迫飞得更高,失去了俯冲优势。
腐沼巨蜥被牵着来回转身,庞大的身体反倒成了阻碍。
焦油盲鳄每一次扑咬,都像是在帮维克多清理身边的追兵。
黑瘴泥鳞人越追越散,锈斧举得高,却总是劈不到该劈的地方。
蟾王的鸣叫还在低沉回荡。
可声音已经不再像刚开始那样统治整片泥沼。
维克多的脚步声越踏越重。
陷阵幻兵的弓弦声也越来越响。
箭矢的破空声充斥着天际。
那些声音并不比蟾鸣更大。
可它们更密,更准,也更有节奏。
像另一套军令,在黑瘴与腐水之间不断传递。
慢慢地,蟾王的王令被盖住了。
泥沼中魔物耳里的蟾鸣越来越轻。
维克多身后的王旗越发凝实。
旗杆之上,隐约盘踞着一条黑龙的影子。
旗面从暗红一点点变成猩红。
那不是魔气。
也不是血腥邪力。
而是战场上的兵势、杀伐、压迫和胜机,被一次次夺来之后,凝成的颜色。
像从千万人的尸体上卷过。
又像被一整座战场的热血浸透。
旗风向外一掀。
周围黑瘴被硬生生撕开一片。
腐水深潭的边缘露出底下白森森的兽骨。
那些骨头堆在黑泥里,不知已经烂了多少年,此刻却被猩红旗光照得格外清楚。
像是某个早已消失在历史里的霸主,曾经扛着这面旗,踩过山河与尸骨。
腐冠蟾王终于不再只是烦躁。
它感觉到了危险。
那不是箭矢带来的危险。
也不是龙息那种从天而降的威胁。
而是一种更直接的东西。
它的“王势”,正在被剥走。
它唤来的魔物潮,没有把那个人类淹没,反而成了对方立旗的柴火。
维克多双目一凝。
【瞳术·先见之明】
腐冠蟾王庞大的身体微微一僵。
蟾王头顶那圈黑色菌伞组成的王冠,止不住地颤抖。
大片黑粉从菌褶里洒落,像一场脏兮兮的雪。
维克多看着潭心那头被杀意惊觉的五阶魔物,轻轻吐出一口气。
“闹也闹了,玩也玩了。”
“差不多该散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