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虚情假意 (第2/3页)
知道她不会为了这件事替我出头,更不会出手打你,激怒你,将自己弄成这副受尽欺辱的鬼样子。”
大约是被自己女儿无情拆穿,方玫整个人都没绷住,恼羞成怒:“徐衣!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徐衣没理会她的怒吼,被沈京酌牵着径直越过他们,头也不回地往前走。
“徐衣——”方玫恼怒正要追上去,被唐铭狠狠扼住手腕。
被徐衣那么一说,他恢复了理智,目光尖锐:“你想凭这件事跟我爸离婚?我记得你当初费劲心思才勾搭上我爸的,这会儿出了事就像把自己摘得一干二净?”
“我告诉你,没门!这辈子你生是唐家人死是唐家鬼!”唐铭语气带着几分狠厉,拉着人走出巷子,当着街坊邻居的面,扯开嗓子喊,“妈,您别跑啊,唐家离不开您!”
方玫此刻流的眼泪是真的,她至今都在回想徐衣最后看自己的眼神。
冰冷的,决绝的,不带一丝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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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家怎样,方玫怎样,都与徐衣无关。
她不想管,更不会管。
当年方玫知道她跑去找徐进之后就威胁过她,只要她敢跟徐进生活,就与她断绝关系。
徐衣没怕,她记住了这句话,然后毅然决然迁了户口。
飞机起飞时,徐衣有些耳鸣,沈京酌温热的手掌贴紧她的耳朵帮她缓解不适。
她睡了一觉。
到京城空域时,徐衣望向窗外。
她闭了闭眼,眼角微微溢出一滴湿润的眼泪,再睁眼,忽然扬起一抹灿烂的笑容:“阿酌,天晴了。”
京城的天,霞光四溢。
他们此刻在云端,离灿烂的晚霞那么近。
“快到家了。”沈京酌抚了抚她的眼尾。
徐衣重重点头:“真好。”
沈京酌一路都在想事情,阴沉的脸随着徐衣睡醒之后才转晴,他有很多事情想知道,但现在不是时候。
徐衣看出来了,不等他问便主动开口,娓娓道来:“她跟我爸离婚,是她出轨在先,那一年我爸处于事业低谷期,她早早找到了下家。”
“我的第一位继父姓蔡,是她的出轨对象,港城人,是个暴发户,后来蔡家生意亏损,她一有机会就将蔡家上下闹得鸡犬不宁,让对方主动提了离婚。”
徐衣越说越觉得可笑:“离婚后,她直接带着我来了宜城,可想而知她早就认识了唐飞,没过多久我就有了第二任继父。”
沈京酌轻哂:“所以现在唐家倒了,她又找好了下家?”
“谁知道呢。”徐衣耸耸肩,打了哈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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