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9章 万寿节 (第2/3页)
这天下,终究还是当今做主。”
“正是。”魏征点头,“陛下的意思是,重罚怕伤了体面,落下个苛待旧臣的名声,轻罚又怕镇不住场面,一时也拿不定主意,这才让臣来问问太上皇,看您可有什么两全的法子,臣这几日也是愁得不行,才厚着脸皮来叨扰太上皇。”
“两全?”李渊嗤笑一声,“天底下哪有那么多两全的法子,无非是拿捏个轻重,你们做臣子的,总想着面面俱到,到头来往往什么都办不成。”
李渊想了想,问道:“那些个顺着朝廷排位、老老实实办事的人家,如今过得如何?”
“倒是有几家,比如荥阳郑氏那一支,认得快,办事也利落,只是……”魏征顿了顿,“只是也没见着什么好处,跟那几家闹脾气的比起来,反倒显得他们吃了亏。”
“旁人瞧着,谁还愿意老实认这个新名次。臣听闻,郑氏族中还有几个年轻子弟私下抱怨,说自家老老实实听朝廷的,倒不如崔家那般硬气,落得两头不是人,这话传到臣耳朵里,臣心里也不是滋味。”
“这就是了。”李渊一拍案,把小兕子都吓了一跳,扭头看他,“你们光顾着防那几家闹脾气,倒忘了赏那几家听话的。”
“郑氏前些时候,被诛了一脉旁支,如今元气大伤,不能不听话,如今认得快、办得利落,那就当着满朝的面,给他们点实惠,官职也好,恩典也好,让人瞧见听话是有好处的。”
“至于崔卢那几家,也不用重罚,就晾着,该他们的待遇一样不少,可这体面上的彩头,一样都别想沾,时间长了,自然有人坐不住。”
“太上皇这话,臣听着倒是有几分意思。”魏征若有所思,“光靠罚,人是怕,可怕归怕,心里未必服,可若是让人瞧见听话真有好处,人心自然就活络了。”
“这实惠,太上皇是说官职上的擢升,还是别的,臣想听听太上皇的具体章程。”
“官职是一层,恩典也是一层。”李渊掰着手指头数,“比方说,郑氏那一支,家里若是有适龄的子弟,往后科举殿试,二郎若是能多留意一二,那便是天大的体面。”
“再比如,逢年过节,赏赐的东西里,多添几样,让人瞧着眼热,这都是不费朝廷什么本钱的事,却能让人死心塌地,这叫花小钱办大事。”
“花小钱办大事。”魏征咀嚼着这几个字,忍不住笑了,“太上皇这话,倒是简单明了,一听就懂。”
“正是这个理。”李渊点头,“朝堂上的事,跟带孩子一个道理,光打不赏,孩子只会记恨你,又打又赏,孩子才知道分寸在哪儿。”
“太上皇这个比方,倒是贴切。”魏征忍不住笑了,“臣回去便照这个思路,跟陛下再细细商议个章程出来,想来不出几日,便能有个眉目。”
“行了,这事你心里有数就成,剩下的琐碎,不必事事都来问朕。”李渊摆摆手,语气里带着几分随性,“朕如今就想着含饴弄孙,这些朝堂上的弯弯绕绕,交给你们年轻人去操心,朕这把年纪,能多陪陪这些孩子,才是正经事。”
魏征琢磨了一下,眼睛渐渐亮了:“太上皇这是要敲打敲打,又不撕破脸。”
“对付这些老狐狸,撕破脸没用,得让他们自己算账。”李渊说着,怀里的小兕子又不安分起来,伸手去够案上的镇纸,被他一把拦住,“老实点,这不是你玩的东西,小心砸了脚。”
小兕子被拦住了去路,也不恼,转头又冲着魏征伸手,这回没薅着胡子,倒是一把抓住了他官帽上的一根缨穗,扯得魏征一个趔趄,那缨穗上的丝线都被扯松了几根。
“这小公主。”魏征哭笑不得地把缨穗抽回来,理了理有些歪的官帽,一边整理一边笑道,“太上皇,臣斗胆说一句,这氏族志的事,臣看着,倒不如小殿下这份精力磨人。”
“你倒是会说话。”李渊被逗笑了,低头亲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