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5章 信 (第2/3页)
敢对你不敬。”
孙思邈听了,拱手一礼,“那就有劳太上皇了。”
“你跟我客气尼玛。”李渊摆摆手,“这宫里宫外,老老小小,一茬接一茬地生,也就你这双手镇得住,二郎这阵子在杜府脱不开身,宫里有你看着,朕也放心。”
孙思邈应下,转身就要收拾药箱去太极殿。
“慢着。”李渊叫住他,“那两位真要生了,缺什么,短什么,二郎那边不一定能抽的开身,你让人来知会一声,从大安宫走,朕担着。”
“太上皇放心。”孙思邈道,“贫道这就过去,先给两位娘娘都搭一遍脉,把日子算准了,提前备下该备的。真到了那一日,不至于像今儿这般手忙脚乱。”
“但愿吧。”李渊摆摆手,“去吧。该跟二郎说的,你也别瞒着。他人在杜府,心里也惦记着宫里。见着观音婢,把朕的话带到。”
“贫道记下了。”孙思邈拎起药箱走了几步,又被李渊叫住。
“老道。”
“嗯?”
“辛苦了。”李渊难得正色,“忙完这阵子,等着开春了,咱去山里转一圈,你在山里还有个住处吧,咱去踏青看看。”
孙思邈回过头,看了他一眼,笑了笑。
“行,到时候太上皇莫嫌弃贫道那地方破败就行。”
说完,拎着药箱,出了大安宫,往太极殿去了。
孙思邈走后,大安宫总算消停下来。
李渊在三层小楼上坐着,喝了半盏枸杞水,缓了缓今儿这一天的乏。
天快黑的时候,小扣子捧着一封信进来。
“陛下,江南来的信,吴王殿下写的,驿马刚送到,对了,还有一车橘子。”
“恪儿的信?”李渊躺在了摇椅上:“拆开念念,朕今儿乏了。”
“哎。”小扣子拆了火漆,展开信纸,念了起来。
信不长,李恪先问了李渊的安,问了大安宫几位娘娘和小叔叔小姑姑,写得规规矩矩,是做孙子的本分。
往下,话头就活了。
李恪先说了说江南这一年的光景,说去年的橘子结得格外好,年前已经托驿马送了几篓进京,问李渊收着没有,甜不甜,冬天又结了橘子,送回来一批。
“收着了。”李渊闭目接话,“前些日子吃的,酸甜可口,朕还让武士彠回送了几十头羊去,这小子,倒会挑时候孝敬。”
“殿下有心。”小扣子笑着,往下念。
李恪又说,江南的水田,今年改了耕法,一亩地多收了两成粮。又说,他在江边新办了个织坊,雇了上百号人,织出来的料子,比往年细密。
“嗯,”李渊点头,“这些都是正经事。一个亲王,到了地方,不闹事,肯踏踏实实办实事,比什么都强。”
李恪在信里说,江南这一年,风调雨顺。他照着书上的法子,在江边设了船坞,招了一批老船匠,又寻了些懂水性的后生,琢磨着造大船。
“这小子,真把那番话听进去了。”李渊插了一句,“他倒当真办起来了。”
“殿下孝顺,最听陛下的话。”小扣子陪着笑,接着往下念。
头一批船,去年入冬就动了工。到开春,最大的那一艘,已经造得差不多了。
李恪说,这船比寻常的江船大出许多,三桅,能载货,也能载人。船匠们都说,这样的大船,在江里跑屈才了,得下海。
“他要下海?”李渊念到这儿,眼睛亮了一下,“小扣子,你听清了,是下海,不是江里跑?”
“信上是下海二字,奴看得真切。”
“好。”李渊一拍膝头,“这个海字好,江里那点天地,太小了,只是没想到这么快。”
“殿下信里是这么写的。”小扣子接着念。
李恪说,他打算等入了夏,海上风平浪稳的时候,把这艘新船,从江里拖到海上,试一试。
若是成了,往后江南的货,就能走海路上北方,比陆路快,也比陆路省。
信的末了,李恪写了一句。
“孙儿在江南,造了这一艘大船,第一个想请的,就是皇爷爷,入夏船下海那日,盼皇爷爷能来江南一趟,亲眼看一看。这船,是照着皇爷爷当年说的法子造的,没有皇爷爷,就没有这艘船。”
小扣子念完,把信纸递过去。
李渊接过来,自己又看了一遍,看到末了那一句,手指在下海两个字上,停了停。
“好小子,真造出来了。”
“陛下,”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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