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7章 怀必死之心 (第2/3页)
司徒啸站在剑碑旁等结果。
王羽把吴太虚的话说了一遍,
司徒啸沉默片刻后望向剑碑上新刻的封渊二字。
“苏云卿的剑心。
顾师叔的剑谱。
吴太虚的遗言。
天剑宗欠的确实太多,还不过来,
只是剑客的债不能赖,
欠你爷爷的我们这一代人还,还到下辈子也算数。”
数日后,阿兰朵通过苏幕遮的帮助联系上了第一批南疆隐门幸存者的后代。
一共六个人,四女二男,
都是在南疆覆灭时被各自师父拼死送出去的幼童,如今都已长大成人。
他们从全国各地赶来隐门见阿兰朵。
会面在玄医宗的客院进行。
阿兰朵起初有些沉默,她面对龙首时能冷静布局,
面对初代巫女的传承时能毫不犹豫地跪下行拜师之礼,
然而,面对这些和她一样背负着南疆血债的幸存者的时候,反而不知道该说什么。
直到其中年纪最小的一个人,
从怀里取出一只陶土哨子吹了一声极细极轻的哨音。
那是南疆巫蛊师用来召唤守护蛊虫的音律,
每一个在南疆长大的孩子都会吹,
阿兰朵听到那声哨音后眼眶瞬间红了,她认得这个频率。
那是属于她在南疆最好的玩伴,
当时的她以为除了自己之外所有人都死了。
“阿兰朵姐姐。”
吹哨的女人轻声说道,“我是阿依娜,你不记得我了吗?”
阿兰朵死死盯着她的脸,终于认出了那双眼睛:“阿依娜,你额角那道疤……”
阿依娜掀起额前碎发,露出一道三寸长的旧疤,
“龙首的暗影使徒闯进来的时候师父把我塞进密道,碎石塌下来划的。
不深,只是留了印子。”
阿兰朵伸手轻轻碰了碰那道疤,然后低下头,肩膀剧烈颤抖。
她被关在铁笼里抽了三十年血时没有哭过。
在南疆祭坛深处独自面对龙首时也没有哭过。
但此刻她在这间安静的小院里,面对一群和她一样失去了一切的人,终于哭了。
阿依娜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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