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4章唯一的办法 (第1/3页)
“毒查出来了吗?”
林挽月直奔重点。
周老点头,从大衣兜里摸出一张折叠的化验单递过来。
“查了,化验报告在这儿。西南产的七步蛇毒混了三种矿物研磨的粉末,从茶水里灌进去的。”
林挽月接过化验单快速扫了一眼,瞳孔骤然缩了一下。
蛇毒加矿物毒,这是复合毒。
蛇毒攻脏腑,矿物毒蚀骨髓,两种毒素互为引子,相互催化。
中毒超过四十八小时,毒素就会彻底融进血液,几乎无解。
“中毒多长时间了?”
林挽月抬头,声音急了几分。
“发现的时候已经过了一天。”
周老苦笑。
“老爷子平时喝完茶就午睡,等管家发现不对劲,人已经昏死过去了。”
“加上你们赶路的时间……算起来,快七十个小时了。”
七十个小时。
林挽月攥着化验单的手指微泛白。
顾景琛看到她的反应,手掌按在她后腰上,无声的托了一把。
“先去看人,其他的到了再说。”
三人上了吉普车,周老亲自开车。
一路上没人说话,车里的气氛低压。
二十分钟后,车停在军区总院的侧门。
两名持枪哨兵验过证件放行,吉普车一直开到了住院部后面的独栋楼前。
这是专门接待高级别病人的特护楼,平时只有将军以上级别才能住进来。
司徒怀瑾是国学泰斗,又是红墙里几位老首长的座上宾,所以破例安排在了这里。
林挽月跟着周老进了三楼最里面的病房。
推开门,就看到病床上的司徒怀瑾瘦弱不堪。
他原本虽然年迈但精神矍铄,写字的时候手都不带抖的。
可现在,他整个人缩在白被单下面,面色灰败发青,眼窝深陷,颧骨高突起,嘴唇乌紫的吓人。
心电监护仪上的线条起伏微弱,呼吸机有节奏的嘶嘶作响。
床边坐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穿着蓝工装夹克,眼睛红肿。
那是司徒怀瑾的独子,司徒礼安。
看到周老带人进来,司徒礼安猛地站起来,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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