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一章 脱身千里外 (第1/3页)
也不等殷无月话音落下,罗刹宗大长老阴北亭已是冷笑:「如此多人亲眼目睹,宗主之意莫不是他们全都是扯谎不成?」
「呵呵!老夫以往倒是走眼了,竟未瞧出我那白侄女如此情深义厚,不惜犯下大罪也要解救同样背叛宗门的裴师侄————」
阴北亭脸上笑容愈盛,只是眸子冰寒,轻抚手掌:「宗主教出了两个好徒儿啊,实乃我罗刹宗之福!」
殷无月面色不动,似是未听出阴北亭言语中的讥讽,平静开口:「所以此事之中才透着古怪。」
她一双幽深的眸子盯着被拦腰截断的血手二老,此二人还残留着一口气,只是已经没了嚎叫的力气,气若游丝,脸上带着恐惧与不甘。
殷无月眼中泛起一抹狐疑,继续道:「她们应该还未逃远,现在去追的话或许还来得及,北亭师兄真要在此与妾身浪费时间麽?」
「不劳宗主提醒了,只希望老夫擒下了白侄女後,宗主勿怪我狠辣无情————」
阴北亭冷哼一声,袍袖一振,衣袂破风声大作,人已如箭矢般纵出十丈开外。
至於地上阴书白死不瞑目的头颅,阴北亭再未多看一眼。
痛心麽?
当然痛心,毕竟是他唯一的儿子,又耗费了大量心血,资源培养了二十几年,就这麽没了,哪能没有波澜?
可既然死了,那就只是一具腐臭的屍体,再不能延续他血脉,承继他事业,一起拼搏————
这就不是他阴北亭的儿子!
当然仇还是要报的,否则何以宣泄这满腔怒火?
阴北亭这一动,狂风般掠走,劲疾的威势吹荡得山林轰鸣,同时又有几人飞身而起,紧随其後。
这是属於大长老一系的成员。
「师姐,阴北亭他们太过目中无人了,师姐才是本宗之主,怎能与师姐如此说话?」
殷无月身後也立着几人,一名灰袍高挑女子和一老学究模样的儒衫中年居於前列,正是先前鬼冥洞的两人。
此刻老学究目送阴北亭等人远去,阴恻恻开口。
这两人也是罗刹宗长老,和殷无月还是同一个师父,灰袍女子姓孙,宗门之中弟子们皆尊称孙夫人」。
不过在武林之中却有个令人闻风丧胆的名头,邪骨夫人!
老学究则是无间鬼儒」钱不二。
论起入门先後,钱不二实则还在殷无月前头,算是殷无月的师兄,不过自殷无月坐定罗刹宗主之位後,钱不二就很识相的自称师弟了。
殷无月淡淡瞥了钱不二一眼,眸子并不锋锐,却让得他脊背一寒,再不敢有多余的小心思。
「此前绣绣前去唤你们时,可有异样之举?」殷无月问道。
她面上不显,心中也是存着困惑。
这一方天下自大明朝崩塌之後,天下乱象纷呈,最初有枭雄崛起,短暂出现了几个割据政权,只是都是旋起旋灭,并不长远。
後来就是掌握了武力的世家,宗门称雄,分割天下权柄,近百年来斗争不止。
有着飞玄宗,万寿宫这一正一邪两大魁首,往往数年或者十数年之内就会开启一次正邪论战。
今次又到了论战之期,圣宗使者抵达,作为万寿宫一系的罗刹宗,殷无月召集诸高层接待,然後便得到了白绣绣杀死阴书白等人,背负裴灵霜叛宗」而去的消息。
「并无。」邪骨夫人摇了摇头,目光闪烁,浮出惊异,「白师侄乃是聪慧之人,绝不会作此不智之举,莫不是被人强迫的?」
「但这也说不通,这罗刹宗内,谁能逼迫她?」
「而且,以白师侄的武功,竟在弹指之间速杀了阴书白,血手二老?」
邪骨夫人神色凝重,看向地上身首分离的阴书白,上下截断的血手二老,语气透着难以置信。
三人切口处平滑如镜,隐隐透着寒气。
邪骨夫人认得出来,这正是白绣绣兵刃的表象,其兵刃乃是采自极北之地一种奇异寒铁铸就的细丝,名曰银练绕雪」,配合其所学的武功千丝搜魂手」最是诡秘莫测,变化多端。
但白绣绣终究年轻,功候不到,勉强算是迈入了一流高手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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