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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90章 血引秘纹初显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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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0590章 血引秘纹初显威 (第2/3页)

点。后颈第三骨节,邪玉核心与活人躯体的连接处,一刀下去,傀儡立溃。

    另外两个傀儡没有因为同伴倒下而有丝毫迟疑。他们是傀儡,没有恐惧,没有犹豫,只知道执行命令。第二个傀儡从侧面扑上来,楼望和来不及闪,被撞了个踉跄,腰撞在原石堆上,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沈清鸢出手了。

    她冲上去,仙姑玉镯砸在傀儡的后脑,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傀儡晃了一下,反手一掌拍在沈清鸢肩头,把她拍飞出去。她撞在墙上,滑下来,嘴角溢出一丝鲜血。可她连擦都不擦,又冲了上去。

    “后颈!第三骨节!”楼望和吼道。

    沈清鸢的匕首准确地刺进傀儡的后颈。第二个傀儡也倒下了。

    第三个傀儡却忽然停住了。

    它就站在院子中央,一动不动,两只黑玉眼眶直勾勾地盯着楼望和。然后它开口了。

    不是嘶吼,不是咆哮,是一个字一个字的声音,像是有人拿着两根铁条在互相刮擦,刺耳得让人头皮发麻。

    “楼——望——和。”

    它说出了他的名字。

    那瞬间楼望和脑子里轰地一声。因为他听过这个声音——不是在黑石盟,是在更早之前,在缅北,在一个他以为已经死掉的老友嘴里。

    “老方?”

    傀儡没有回答。它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那两块黑玉在眼眶里幽幽发光。但楼望和看到它的嘴唇动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秦九真说过的话忽然在他耳边响起——“邪玉可夺人魂,不可夺人心。只要让傀儡感受到某种强烈的情绪,它们体内的活人本能就会被唤醒片刻。”

    “老方,”楼望和的声音放得很轻很轻,轻得像是在跟一个睡着的人说话,“是我。楼家那小子。你还记不记得,那年我爹收你做徒弟,你说你家穷,没有拜师礼,就把自己那块祖传的玉佩当了换酒给我爹喝。我爹说那是他这辈子喝过最好的酒。”

    傀儡的身体忽然震了一下。

    那震动很轻,像是在石头深处发生了一次微小的地震。它的嘴唇又动了,这次发出了一个含混不清的音节。

    “走——”

    “什么?”

    “走——快——走——”

    傀儡的整张脸突然扭曲起来,不是愤怒的扭曲,是某种巨大的痛苦在撕扯它的面部肌肉。它猛地转过身,用它那灰白色的手掌,狠狠拍向自己的后颈。

    一掌。

    再一掌。

    第三掌落下时,后颈裂开了。不是被刀刺的,是被它自己的掌力生生拍裂的。邪玉核心露了出来,是一块拇指大小的黑色玉石,散发着令人作呕的邪气。傀儡——不,老方——用尽最后的力气,把那块邪玉从自己体内抠出来,攥在手心,用力一捏。

    邪玉碎成了粉末。

    老方的身体晃了晃,倒下去。他倒下去的姿势很奇怪,不是僵硬地砸在地上,而是像一个人终于走完了漫长的路,轻轻地、缓缓地、带着一丝解脱地倒了下去。他那黑洞洞的眼眶里,似乎有什么东西亮了一瞬,然后彻底熄灭了。

    楼望和跪在尸体旁边,把手放在他的眼皮上,帮他阖上了眼睛——尽管那里已经没有眼睛了。

    “老方,安息吧。”

    沈清鸢走过来,蹲在他旁边,把手覆在他的手上。她的手很凉,也很稳。

    “他至少死得像个人。”她说。

    “他本来就是个人。”楼望和说,“好人,烂人,富人,穷人,都配有一个名字。老方的名字叫方国栋。”

    掌柜的吓得尿了裤子,什么都招了。他说夜沧澜已经带着黑石盟的主力离开了滇西,去了一个叫“归墟谷”的地方,那里据说是上古玉族的埋玉之地。夜沧澜要在归墟谷里布一个血玉祭坛,等血玉祭坛布成,他就可以用祭坛的力量强行唤醒龙渊玉母。

    楼望和把一张地图铺在柜台上,掌柜的指了一个位置——在昆仑玉墟以西三百里,三座雪山环抱的一处深谷,终年云雾缭绕,连当地采玉人都不敢靠近。

    “归墟谷里有一道‘万邪玉窟’,是上古玉族封印邪玉的地方。夜沧澜说,玉窟里的邪玉能量,正好用来布血玉祭坛。”掌柜的声音还在发抖,“他还说——还说——”

    “还说什么?”沈清鸢追问。

    “还说龙渊玉母早已认可夜家血脉,黑石盟本就是上古玉族的正统传承。楼家?不过是窃取玉族力量的盗贼。”

    楼望和冷笑了一声。真正的盗贼往往喜欢诬赖好人为盗贼。

    “归墟谷离这里有多远?”

    “骑马三天,开车一天半。但进谷的路不好走,有一段叫‘一线天’的峡谷,只有一条悬崖上的栈道能过去。”

    秦九真拄着棍子站起来,把酒壶还给掌柜,拍拍他的肩膀说:“这酒不错,留着你以后喝。不过记住,黑玉堂从今天起关门大吉了。”

    掌柜的连连点头,冷汗顺着脖子往下淌。

    楼望和转身朝门外走去,沈清鸢叫住他。

    “等一下。”她走到他面前,忽然伸手摸了摸他的眼角。刚才打斗时一块碎石划破了他的眼睑,一道浅浅的血痕从眼角延伸到颧骨,他自己都没注意到。她的指尖很轻地拂过伤口,像是怕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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