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草原王帐囚金枝20 (第2/3页)
带回窝里的猫,竖着浑身的毛,警惕地打量着四周。
他想让她放松下来。
朔苍放下木碗,站起身,走到另一个更大的木箱前。
他打开箱子,在里面翻找了一会儿,然后拿着几样东西,重新走了回来。
他把东西放在了沈栀面前的矮几上。
纸,墨和笔。
沈栀看着这几样东西,不明白他要做什么。
朔苍指了指纸和笔,看着她,慢慢说:“今天,派人,去大阳。”
“给太子,信。”
“你想写,就写。”
说完,他看着她,那双金绿色的眼睛里,带着一种笨拙的安抚。
沈栀一愣,他……还记着这件事。
朔苍看她没反应,又补充道:“我出去。”
他指了指帐外。
“你的侍女,等下就来。”
“有事叫门口的人,找我。”
说完,他也不等沈栀回答,就站起身,大步流星地朝着帐门口走去。
厚重的帐帘被他掀开,外面的光线和人声一涌而入,然后又随着帐帘的落下,被再次隔绝。
这一次,帐内是真的只剩下沈栀一个人了。
她紧绷的脊背,终于缓缓地松懈下来。
沈栀放下手里的木碗,靠在身后的皮毛堆上,整个人都陷进了那片柔软里。
这个男人,行事粗野霸道,却又有着一种出人意料的体贴和周到。
他不像父皇,父皇的每一分好,背后都带着算计和目的。
也不像哥哥,哥哥的好,是亲人之间理所当然的维护。
朔苍对她的好,来得莫名其妙,却又坦荡直接。
他让她觉得陌生,觉得困惑,甚至觉得……有点危险。
这种无法掌控的感觉,让她感到不安。
可偏偏,他又给了她此刻最需要的东西,庇护。
沈栀在原地坐了很久,直到自己的心跳彻底平复下来。
她坐直身体,拿起那块粗糙的墨锭,倒了些清水,开始慢慢地磨。
墨锭在砚台上划过,发出沙沙的声响。
她的心,也随着这个单调的动作,一点点地沉静下来。
朔苍既然敢让她写,还说会直接送到哥哥手上,以他昨夜展现出的手段和能力,这封信,大概率不会落入父皇手中。
即便如此,她下笔也必须谨慎。
墨磨好了,她铺开那张纸,提起笔,悬在纸上,却迟迟没有落下。
该写些什么?
她此行的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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