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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二十四章 得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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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百二十四章 得手了!? (第1/3页)

    这声叹气里头,全是不情愿。

    陈湛在阴影里听着,心里的怀疑却放下了一半。

    王芗斋没有声张,没有递信,把人妥妥帖帖藏了起来,暗号上门,虽然无奈,但也没有拒绝。

    只是这一叹。

    老头子在北平挂牌授拳十来年,上头有官面的关系,底下有一院子徒弟,日子过得安稳。

    苏派的旧人找上门,他躲不开,又不愿搅进去,藏一个白秀彩,是义气,再往深里走一步,他就要掂量一院子人的身家性命。

    忠是忠的,世故也是世故的。

    陈湛没有进去。

    眼下进去跟他叙旧、求他搭手,是把一院子的人架在火上烤,王芗斋肯藏白秀彩,起码没有变节。

    他退出阴影,往城西去。

    天快亮了。

    城西,郭家药铺。

    天亮之后,郭家药铺下了门板。

    铺子不大,临街一间门脸,柜台后头立着药柜,密密麻麻的小抽屉,铜环上挂着标签,一股子苦香从门里飘到街上。

    一个伙计在碾药,碾槽来回滚,咯吱咯吱。

    一个坐堂郎中给人看诊,五十来岁,山羊胡,戴一副老花镜。

    斜对面有个茶摊,两个人坐着,一壶茶从早上沏到晌午,添了三回水,眼睛一直往药铺门上瞟。

    盯梢的路数粗,坐得太久,眼神瞟得太勤,干这行没几年。

    青衣社的网撒得大。

    逃犯要药,活命离不开药,城里大大小小的药铺都派了人盯。

    白秀彩没把郎中吐出去,青衣社拿不准这家药铺跟苏派有没有干系,只摆了两个寻常特务,做个样子。

    陈湛绕过茶摊,从侧门进了药铺,挂了号,坐到郎中面前,伸出手腕让他搭脉。

    郎中的指头搭上来,问他哪里不舒坦。

    陈湛压低声音,报了一句暗号。

    郎中搭脉的手没停,眼皮也没抬,只当没听见,开口说的是头疼脑热的方子。

    他不识暗号。

    陈湛换了话。

    “先生医术好,城南有位重伤的人,枪伤加掌伤,拖了半个多月没断气,靠的是先生的药吧。”

    郎中搭脉的指头顿了一下。

    只顿一下,随即收回手,摘下老花镜擦了擦,慢条斯理。

    “客官说笑,我一个坐堂郎中,看的是街坊的头疼脑热,枪伤掌伤,沾上要掉脑袋,这种事我怎的知晓。”

    话说得滴水不漏。

    但搭脉那一顿,瞒不过陈湛,老头知道城南的人,知道她的伤,多半还在给她续药。

    郎中不识暗号,认不出来人是友是敌,说明不是苏区的人,或许是李清粟刚刚发展的。

    一个生面孔进来打听被通缉的重伤女客,他只会防备。

    陈湛收回手腕,抓了郎中开的头疼药,付了钱,出了药铺。

    只有这一条线,断不得。

    陈湛在药铺斜后方寻了个落脚处,一间空着的临街阁楼,从窗缝里看得见药铺后院。

    晌午过后,看诊的人少了。

    郎中支开伙计,进了后头的小药房,关上门。

    郎中在配药。

    戥子一味一味地称,三七、白及、儿茶,止血生肌的,乳香,活血定痛的,又添了大黄、土鳖虫,破血逐瘀,治脏腑震伤的。

    称到末了,郎中从最底下一格抽屉里取出一支老参,掂了掂,切下小半截,也包了进去。

    郎中把药包好,没搁到柜上,掖进柜台底下一个不起眼的抽屉。

    包好了,等人来取。

    陈湛再次走进去,没有说话,轻轻一嗅,瞬间分辨出抽屉里存在的各种药材。

    三七、白及、儿茶,止血生肌的,乳香,活血定痛的。

    头疼脑热,用不上这些。

    这一服药,是给枪伤、掌伤、内里震伤的人吊命的,添那半截参,是怕人撑不住,要拿参气把命先吊着。

    陈湛没做什么,转身走了。

    入夜,药铺下了门板,伙计回家,郎中歇在后院耳房,茶摊上换了班,新来两个,一样坐着打盹。

    后半夜,街上没了人声,只剩更鼓敲过三遍,药铺后墙根的暗处来了个人。

    瘦小,裹着件大了好几号的旧棉袄,帽檐压得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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