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七章 统御万邦,千乘之王!(5k) (第2/3页)
,【戏法师】就会晋升成为【魔术师】,在前文明某些时候,又一度被人称作【魔法师】。」
「他们对自己在职业者阶段的秘技,往往都称之为某某戏法」,等到了第二个大阶段,他们又将自己的命契,统称为某某魔术」,亦或是传承自前文明超古代的某某魔法」。」
「从戏法」到魔法」,也能看出职业者到铸命师,一阶升至二阶的跨越幅度之大!」
戏法?魔法?
白舟心头一动,情绪难免出现波动。
最爱看冒险故事的白舟,怎麽可能没有听过魔法的大名,又有哪个勇者的队伍里面,没有一名强大的禁忌魔法师呢?
宝石魔女————原来真是魔女!
只是还没成长到完全状态。
「当然,到了铸命师这个阶段,天命者们初步脱离了天命的羽翼荫蔽,开始探询自身「我命」的可能性,也因此将会初步领略到神秘世界的残酷和无序。」
「具体来说,就是无论是命契还是这个阶段将会遇到的种种一切,都带着强大的副作用,做任何事情都要支付相应的代价。」
代价?
白舟蹙眉,表情跟着认真起来。
「铸命师们,喜欢将这种代价称之为命运的回响」。」
鸦的表情变得严肃:「具体来说,普通人乃至职业者,就像河流中的鱼儿,无论用什麽姿势游动,本质都是顺应潮流,谁都不能逆流而上。」
「你以为自己做的事情都是出於本心的选择,但其实谁也说不好这是否就是命运的安排与馈赠,在这个阶段,越是被天命眷顾的人,越能在对应途径上高歌猛进————」
说着,鸦用古怪的表情深深看了一眼白舟:「我想,你对此应该早有感觉。」
白舟讪一笑,没有多言。
「可铸命师却不一样,铸就自身天命的天命者们,一言一行,都是出自我命」而非天命」,他们想顺流而下就顺流而下,想逆流而上就逆流而上,甚至还能原地停留。」
「这样的异类,任何动作都会激起河流的涟漪,也就是命运的回响」;他们还会无意识影响自己身边的其他鱼群,产生接二连三的蝴蝶效应。」
鸦的声音,在这几停顿下来:「但是,在这无序的命运轨迹中,那些在河流激起的涟漪,最终都以某种扭曲的方式反弹回自身,渐渐在无序的游动中迷失方向,远远偏离正常的命运轨迹,朝着非人」的方向堕落转变。」
「一个失败的、堕落的铸命师,可能会将自己和周围人的命运熔成一团毫无意义的混沌,他们是行走的灾难制造机,一旦遭遇立刻远离,最好乾脆将其抹杀,避免导致其畸变的污染沾染自身。」
说话的同时,鸦的表情越发认真,带上前所未有的严肃:「失控,指代天命者体内的灵性与自身人性的强烈冲突,最终在各种因素的影响下成为失去理智的怪物,畸变的不成人形。」
「为什麽你每次从倒影墟界归来,我都特别注重对你的SCE净化?就是防微杜渐。」
「职业者阶段姑且少见,但从铸命师开始」」
鸦凝声说道:「非凡失控」,就是天命者们永恒的头号大敌!」
「西联邦有位铸命的天命者,伊曼努尔·康德,在其着作的神秘学书籍里提到过这样一句话—"
鸦沉声描述道:「有两样东西,人们越是经常持久地对之凝视,它们就越使内心充满常新而日增的惊奇与敬畏:在我之上的星空和居我心中的失控!」
」
,默默倾听鸦描述「铸命师」的功夫,白舟和方晓夏,已经在【氟西汀】的带领下,走出三重门扉的附近。
他也是这才知道,七罪殿堂位於拜血教的深处,走出这里,便能看见拜血教的「日常」。
相比白舟初入特管署时感到的种种新奇和若有若无的冰冷严肃,他在拜血教的体验截然不同。
和入目所见的非红即黑的色调一致,这里充斥着对鲜血的饥渴与对罪孽的崇拜,白舟觉得自己像是走进一群疯子的巢穴,或者说监狱。
「这是不是也是一种————」
想到鸦刚才提起的话语,白舟莫名心头一动:「失控?」
视线尽头的昏暗角落,骨瘦如柴的老妪盘腿坐在皱巴巴的蒲团上,面前摆着七颗死不瞑目的颅骨,每一颗颅骨的天灵盖都被凿开,里面种着几簇发光的菌菇。
顶着两个硕大黑眼圈的老妪,这会儿正对着面前的颅骨低声自语,时不时就用一根生锈的针狠狠扎入自己的指尖,在痛苦的尖叫中将血滴进菌菇的伞盖,然後张开牙齿掉光的嘴巴,张牙舞爪地满口高呼:「这是天启!这是预言!老奶我就要成了哈哈哈哈!」
「,白舟看见她的第一反应,是这老太太或许会和希罗帝国监狱里那个爱种蘑菇的青年很有共同语言。
另一边,昏暗的长廊尽头,一个浑身烙印符文的肌肉壮汉,正环抱肩膀将自己倒吊在房梁之上,闭目养神仿佛一只冬眠的蝙蝠。
某座小楼门口,戴着鸟嘴面具头顶漆黑礼帽的医生路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